2021-10-15 | 뉴욕=김영필 특파원

审视通胀之争…上层阶级的问题?并非紧急状况?[金荣弼的3分钟华尔街]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14日(当地时间),美国纽约股市主要指数在主要企业业绩良好、生产者物价指数(PPI)略低于市场预期、新增失业救济申请数低于30万件的背景下全线上涨。

不过,通胀依然是重大议题。此前,前财政部长拉里·萨默斯猛烈批评称,美联储比起物价管理这一本职工作,更在意气候变化等社会问题,有可能丧失控制力。

而围绕通胀,美国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说法。其中之一来自奥巴马政府时期担任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CEA)主席的哈佛大学教授杰森·弗曼。他在自己的推特上写道:“通胀与供应链问题是上层阶级(high class)的问题”,这句话一整天都引发争议。通胀正在演变为政治问题。

此前我们已经谈了相当多通胀的内容,但今天要谈的内容,或许有助于理解白宫如何看待通胀、美联储为何认为通胀是暂时性的、以及美联储主席杰罗姆·鲍威尔为何犹豫不决的背景。了解背景,也有助于预测他们今后会如何行动。

我本人并不完全同意要传达的这些内容。希望大家轻松阅读,了解“原来还有这样一个侧面”。

━ 转发弗曼教授推文的白宫幕僚长……上层阶级的问题 vs 全民的税 弗曼教授在自己的推特上写道:“我们正面临的大部分经济问题(通胀、供应链等等)都是上层阶级的问题。如果失业率仍是10%,这些就不会成为问题。”

供应链姑且不论,“物价上涨是上层阶级问题”的说法引来了大量评论。有人讽刺道“如果不买饭吃、不坐公共交通,或许会这么想”,也有人激动地回应“去跟在加油站和食品店多掏钱的单亲妈妈说说这话吧”。

问题在于,白宫幕僚长罗纳德·克莱因前一天深夜转发了弗曼教授的这段话,表现出一种赞同的态度。《纽约邮报》称:“克莱因幕僚长看上去认同这一主张,正受到轻视美国人紧迫问题的批评。”

实际上,幕僚长的转发正在演变为政治问题。共和党方面猛攻称:“通胀不是上层阶级的问题,而是对在工作的美国人、对拥有固定收入者征收的税。”保守倾向的福克斯新闻还称“白宫失去了共情能力”。

若揣测弗曼教授的本意(尽管他没有多说),那就是当前的通胀与供应混乱问题主要适用于具备消费能力的上层阶级。目前美国的就业比疫情前少约500万人。

乔·拜登政府的最高执政目标是恢复中产阶级。拜登总统的意图是推行以重振中产阶级为核心的外交、通商与经济政策。那么,如果认为通胀是上层阶级的问题,会怎样呢?没错,由此可以推算出,在就业进一步改善之前,将最大限度推进宽松的货币政策。加息虽能压住物价,但也会压住就业。

因此,即便出现高通胀数据,也可能产生“这是上层阶级的问题,还可以再撑一撑”的想法。缩减购债(taper)姑且不论,可以推测白宫可能希望尽量推迟基准利率上调。当然,如今通胀与供应短缺确实主导着整个政局。

无论如何,弗曼教授在奥巴马政府时期担任CEA主席,当时拜登总统是副总统。幕僚长转发这条推文,意味着某种程度上的赞同,也可能会把这些看法转达给总统。

就个人而言,我并不同意通胀是上层阶级问题的说法。油价和食品价格一上涨,对低收入阶层就是更大的负担。与拥有房地产等大量资产的上层阶级不同,低收入阶层相对而言会持续陷入贫困。

但理解民主党内部、以及白宫可能存在这样的视角,是有意义的。也就是说,白宫在就业上的意志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强。

━ “通胀更应看环比?” 另一位引发争论的人物是前美联储(Fed)经济学家克劳迪娅·萨姆。她因衡量经济衰退的“Sahm rule”而著名,同时也为《纽约时报》(NYT)和彭博撰稿。我们在“3分钟华尔街”中也曾介绍过她对通胀的看法。她的立场是供应问题将得到解决、通胀是暂时性的,最近更进一步提出“通胀不是紧急问题(Inflation is not the emergency)”,说法相当具挑衅性、也可能引发争议。

萨姆表示:“通胀很重要。汽车、电子产品、生活用品等许多东西的价格都上涨了”,但同时又称:“不过通胀正在回落。以环比看——比同比更能反映当前状况的指标——已在6月见顶。”她还补充说:“9月剔除食品和能源后也已接近疫情前的平均水平”,“整体通胀水平更高,但食品和能源往往波动性更大,对通胀走向的提示更少。”

也就是说,以环比看,9月数据为经季节调整后上升0.2%。在4月(0.9%)、5月(0.7%)到6月(0.9%)录得高位之后,7月(0.3%)、8月(0.1%)呈现走低趋势。萨姆所说的正是这一部分。她表示:“需求对通胀很重要。今年春天消费者大量购买了昂贵的耐用品”,“这与通胀飙升同时发生。”其意思应是耐用品不会持续购买,所以之后就在走低。

她表示:“通胀并非无法控制,而是在回落。暂时性这个说法指的是6个月还是12个月,并不紧急”,“真正危急的是疫情。”其中似乎包含这样一种认识:疫情一旦解决,供应短缺与劳动力供给不足也将解决,通胀也可能随之缓解。

对于正统经济学极为重视的通胀预期,萨姆的立场是,普通人如何预测几年后的通胀,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美联储或专家们怎么说。她还称,消费者也知道商品价格是自己无能为力的部分。

尤其是,她对早早警告通胀并斥责美联储的前财长拉里·萨默斯抱有相当的反感。因为她认为萨默斯对通胀的判断不仅不正确,还可能引来对经济(准确说是就业和低收入阶层)不利的加息。她特别提到,萨默斯与奥利维耶·布兰查德在2019年曾称美联储2%的物价目标过低、要求提高到4%。也就是说,当时那样主张的人如今成了鹰派。

当然,对她的看法也有不少反驳。首先,针对环比更好的说法,华尔街一位人士指出:“美联储也大量使用同比”,“为了了解同比以及近期走势会看环比数据,在近期物价走高的情况下,可以说是维持在这一水平,但很难同意认为在回落的观点。”

尽管如此,我之所以介绍克劳迪娅·萨姆的看法,是为了表明在讨论通胀及相应货币政策时,重视就业和低收入阶层的人并不少。此外也想说明,尽管争议不小,通胀也有必要一并以环比来看。一位长期在美联储工作的人这样说,那么可以认为美联储也在关注并充分考虑这一部分。当然,不能只看环比。

━ 9月PPI环比上涨0.5%……“考虑到CPI,企业利润率只能被压缩” 现在让我们从争论回到现实数据。当天公布的9月PPI环比上涨0.5%,低于市场预期(0.6%)。剔除能源和食品的核心PPI上涨0.2%,大幅低于预期(0.5%)。这也是当天股市走好的原因之一。CNBC称:“9月PPI低于预期,对投资心理有所帮助。”

整体来看,PPI环比连续两个月放缓,但同比上涨达8.6%,创2010年开始统计以来的最高值。这意味着PPI的高位运行仍在持续。就近期走势看虽略有减弱,但以同比、即一年的时间跨度看,涨幅依然非常高。

这里需要了解的一点是,9月CPI为5.4%。将PPI与CPI数据简单计算可以发现,尽管存在诸多限制因素,企业成本上升的部分要大得多。

这意味着今后企业的利润率只能被压缩,或者只能提价。虽然是简单计算,但可以认为整体上当前趋势就是如此。

今天想传达的是关于通胀更为多样的视角。其中有些内容并不太被认同,但宏观经济谁也难以准确预测。有必要倾听多人的看法、综合来看。克劳迪娅·萨姆说,做经济预测时“要从错误中学习,最重要的是保持谦逊(humble)”。别的不说,这一句话似乎100%正确。

#订阅记者页面,即可轻松获取美国经济与华尔街的新闻。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