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0-12 | 양지윤 기자

“从服刑人员存款到比特币……欠缴税款将追查到底、全部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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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行御史到!”

朝鲜时代,手持马牌的暗行御史高声登场时,贪官污吏无不胆战心惊。600多年后的2021年,也有以暗行御史“必备道具”马牌为先导、揭发不正之风的“现代版暗行御史”。集中监视背弃大韩民国国民必须履行的“纳税义务”的高额欠税者的首尔市38税金征收科科长李炳旭,正是主人公。他所带领的38税金征收科过去20年追征的欠缴税款达3.6万亿韩元,年均1800亿韩元。凭借这一功绩,今年初包括李科长在内的该科公务员获经济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部长洪楠基颁发马牌和鍮尺(黄铜制的尺)。

受命“抓住顽固欠税者”的创始成员归来

“看工资明细,会发现相当一部分被税金扣走,可能会觉得‘可惜’。但绝大多数国民都认为‘税当然要交’。可是有些人想享受国家提供的所有福利,却觉得交税可惜而不交。征收这些欠缴税款的组织,就是我们38税金征收科。”

带领首尔市欠税专责组织38税金征收科的李科长,把这些欠税者称为“无良高额欠税者”。这也不难理解,38税金征收科的管理对象是欠缴“1000万韩元以上”的人。通常税金征收由各自治区负责,但若欠缴超过1000万韩元的税金逾一年未缴,则由首尔市38税金征收科负责征收。也就是专责应对那些死不交税、可谓“顽固至极”的欠税者的组织。

应对如此顽固欠税者的李科长,是名副其实的资深税务公务员。1993年12月他在钟路区厅开始公职生涯,作为首尔市地方税务职第1期进入。李科长说:“我在钟路区开始公务员生涯,2000年进入首尔市厅,那正好是38税金征收科创设前一年”,“2001年38税金征收科首次成立时,我也参与其中”。此后他在38税金征收科工作了10年,又历经行政局和民生司法警察团等其他部门,今年1月重新回到38税金征收科任科长。李科长爽朗大笑道:“在其他部门‘外出’了10年,在38税金征收科迎来20年的今年又回到这里,巧的是我正好成了第20任38税金征收科长。”

保险箱、狱中存款乃至加密货币……不断进化的新征收手法

2001年高建任首尔市长时期创设的38税金征收科,是全国首个欠税专责组织。正因是“首个”,也经历了不少试错。由于在征收方法等方面毫无经验可循,38税金征收科亲身摸索积累的经验很快成为税金征收的操作手册。一提“欠税征收”最先想到的入户搜查,也是38税金征收科首次引入的方法。此外,互联网域名、法院提存金、银行保险箱、庭院树木及观赏石,以及狱中存款的扣押,38税金征收科也是首创者。李科长说:“有的人名下什么都没有,人在监狱里,妻子或子女却在江南过得很好”,“最先查出并扣押这类逃避征税的在押人员狱中存款的,也是我们”。

李科长解释,将扣押的动产通过拍卖处置,也是38税金征收科在全国首次尝试。“最初我们连扣押物品可以处置这件事都不知道。所以扣押来的东西全堆在办公室,这样做了几年,办公室塞得满满当当,要求‘卖掉减少些欠缴额’的欠税者也接连不断”,“我们去仁寺洞古美术拍卖场、京畿道广州的私设拍卖场,也直接找法院执行官取经,学来诀窍后办了拍卖”。于是2007年在首尔市厅礼堂举行了首场拍卖。李科长回忆说:“小件物品在礼堂拍,大件物品在欠税者家里拍”,“我们在报纸上积极登广告,高尔夫球杆、观赏石等值钱的东西上场,人流非常拥挤”。

李科长强调,欠税手法日益狡猾,征收手法也必须快速进化。他说:“时间越久,欠税者越是费尽心思,手法越发狡猾”,“这种手法一旦被漏过,口耳相传扩散只需一瞬间。正因如此,我们要更加努力,彻底征收,守护诚实纳税的风气”。近来38税金征收科因扣押加密货币而受到关注。据称,在高额欠税者中扣押了676人价值251亿韩元的加密货币后,其中118人立即缴纳了12.6亿韩元欠税。李科长说:“毕竟首尔市38税金征收科处于引领征收手法的位置,我们经常召开新征收手法的头脑风暴会议”,“这次扣押加密货币后,检察机关等其他机构纷纷来问‘是怎么做到的’”。

对生计型欠税者也提供重新站起的跳板

李科长表示,除了追踪欠税者财产到底、收回欠缴税款之外,守护正确的纳税风气、实现税收正义也是38税金征收科的重要职责之一。这也是他在征收业务之外还致力于对外宣传的原因。李科长说:“虽然人员比以前有所增加,但38税金征收科以有限的人力负责多达2.6万名欠税者并不容易。逐一面对欠税者进行征收当然重要,但我们的工作若通过报道或电视介绍出去,征收欠税就会顺利许多”,“很多通过媒体了解我们工作的欠税者会打电话来问‘真会来我家吗?我在那之前把税交了’。能广泛传播‘欠税就会被追到底’这一事实,为诚实纳税风气尽一份力,我为此感到自豪”。

他说明,并非所有高额欠税者都是恶意欠税。李科长解释,帮助因经营失败等不得已情况而无法缴税的欠税者,使其重新成为诚实纳税人,也是38税金征收科的工作。2008年吴世勋任首尔市长期间,该科还与信用恢复委员会签订业务协议,为有自立意愿的欠税者解除信用不良登记、进行债务调整,为其重新起步搭建跳板。他说:“为征收走访现场时,会遇到很多确实困难而无力缴税的生计型欠税者”,“为他们对接福利制度、帮助他们重新站起来,也是我们的职责”。

◇ He is...

△1964年 △2015年首尔市立大学首尔行政管理硕士 △2016年首尔市民生司法警察团民生搜查总括组长 △2021年~首尔市财务局38税金征收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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