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0-11 | 여론독자부

[海外专栏]当时是对的,现在是错的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对过去8个月的对华贸易政策进行检视后,美国乔·拜登政府得出的结论是特朗普对了,拜登错了。在大选竞选过程中,拜登将特朗普针对中国的关税政策斥为"惨痛的失败",不断发起攻势。但他入主白宫后,却原封不动地沿用了前任这一"惨痛失败之作"的政策。

竞选时的候选人拜登是对的。特朗普的关税没有取得预期成效。中国的态度没有改变,高薪岗位没有回流,对华贸易逆差虽有所减少,但美国整体贸易逆差反而扩大了。

中国立即以"关税对等反击"回应。去年的研究结果显示,对中国商品征收的关税成本几乎100%由美国消费者和企业承担。今年发布的另一份报告估算,因特朗普的关税,全美共有24.5万个岗位消失。

华盛顿的贸易政策被两党的政治理念搅成一团,并受未经验证的假设所引导。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所长亚当·S·波森在美国外交专业期刊《外交事务》上发表的文章中指出,这些假设全都是错的。过去20年我们抱持的教条式信念是:美国向世界开放了经济门户,因此劳动者遭受打击。但事实恰恰相反。波森所长主张:"美国为回避外国竞争而采取了封闭措施,而其余国家却持续推进经济开放与一体化。"他还补充说:"与整体上扩大了对全球经济敞开程度的多数其他高收入民主国家不同,美国正深受经济不平等加剧与政治极端主义之苦。"

引爆美国保护主义的因素,是所谓"中国贸易冲击"理论,即与中国贸易扩大夺走了多达200万个美国制造业岗位。若不看前后脉络,200万个岗位看似是个极大的数字。但这一数值是2000年至2015年的累计值,该期间的年均值约为13万个。

那么,因美国经济的正常变动而每年消失的岗位究竟有多少呢?是6000万个。其中三分之一是自愿失业,另外三分之一源于雇主停业或企业迁移等与对外贸易无关的因素。最终,剩下三分之一即20万个,才是因外部冲击而消失的岗位。波森指出:"换句话说,与中国竞争过程中每消失一个制造业岗位,就有大约150个其他产业岗位因类似的外部冲击而消失。"

据他主张,未受大学教育的劳动者中只有16%在制造业工作。制造业岗位减少的很大部分乃至几乎全部,是技术进步所致,而非贸易所致。尽管生产商品的国内制造业劳动人口减少,制造业产量却仍呈持续增长趋势。

这并非美国独有的趋势。波森领导的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制作了追踪俄亥俄州过去30年制造业就业动向的图表,并将其与相当于俄亥俄州的德国制造业地区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的数据作比较。与美国不同,德国是贸易顺差国。德国政府对作为本国经济心脏的制造业提供大量支持。尽管如此,该领域的岗位流失在德国比在美国更为显著。中国经济同样随着向软件和服务业延伸,制造业岗位呈持续减少趋势。

另一个值得关注的点是,美国的制造业岗位大部分由白人男性劳动者占据。执着于他们的政策,会贬低女性与少数族裔占比较大的其他领域岗位的价值。女性与少数族裔群体相较白人男性群体不仅相对贫困,而且被发现因关税而涨价的外国商品受到最严重的打击。对属于中产阶层的多数劳动者而言,强化的保护主义贸易政策意味着追加的经济痛苦。

波森指出,美国所存在的经济不平等与不满,并非源于自由贸易,而是源于吝啬的国内支出。他强调,不与雇佣挂钩的"可携带(portable)医疗保障"这类稳固的社会安全网,将对所有劳动者大有帮助。正是在这一点上,失灵的市场经济扭曲了公共政策。拜登总统改善并扩大社会安全网质量与广度的提议,有助于失业劳动者、缩小不平等并增强就业准备。

事实上,写这样的文章本身都让人觉得徒劳。尽管有大量证据证明其危害,保护贸易主义仍成了不死而游荡的"僵尸观念"。最令人担忧的是,这种思维是动摇美国基本价值观的大变化的一部分。尽管有无数证据,美国仍在从与他人共享共同繁荣的积极而堂堂正正的传统价值观中脱离,倒退向冷漠而混浊的世界观。在所有参与者得失之和归零的灰暗零和世界里,我们寻找可以把自身问题的责任推给的恶人。在这样的世界里,我们为获取卑劣的利益而试图欺骗所有对手。换言之,现在我们正在追随特朗普的方式。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