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0-11 | 부산=박준호 기자

美丽华丽却怪诞忧郁的“奇幻摇滚歌剧”…承载深渊般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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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开始吧?”(So, may we start?)

画面亮起,录音棚外出现了导演莱奥·卡拉克斯,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电影开始前,就已用“请全神贯注于电影。唱歌、微笑、鼓掌和哭泣都只在脑中进行,演出期间连呼吸也请停止”的旁白把紧张感拉满。随着他的话语,成立超过50年的美国兄弟二人组乐队“Sparks”开始演奏。电影《安妮特》就这样以向观众提示“这是一场演出”开场。观众在约140分钟的片长里,只需享受卡拉克斯那超现实又绚丽色彩的场面调度与影像,以及融合15首歌曲的音乐剧。借用卡拉克斯的话,这只是“一场幻想”。

卡拉克斯继2012年作品《神圣车行》之后约10年才推出的《安妮特》,通过6日开幕的第26届釜山国际电影节(BIFF)首次呈现给韩国观众。携该片来到BIFF的卡拉克斯导演10日在釜山KNN剧场举行的记者会上表示:“我刚刚抵达釜山”,“感想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答,但能来真的很高兴”。

影片讲述歌剧演唱家安(玛丽昂·歌迪亚饰)与脱口秀喜剧演员亨利(亚当·德赖弗饰)在美国洛杉矶相遇结婚后,女儿安妮特出生所引发的故事。同时,归根结底也是一部关于一个男人因暴力冲动而将自己乃至自己所爱之人都引向毁灭的悲剧音乐剧。卡拉克斯简单地说这是“关于一个非常糟糕的父亲的故事”。

《安妮特》因几乎所有台词都以歌曲呈现的音乐剧电影形式,在公开前就备受关注。卡拉克斯以Sparks事先创作的歌曲为基础,与他们共同完成剧本。他说:“这是受Sparks启发完成的项目”,“我平时就想做与音乐结合的电影,Sparks方面先联系了我,第一次听到他们准备的音乐时就觉得非常好”。片中流淌的歌曲与歌词与影像一起,强烈唤起独特的情绪。

作品公开后,卡拉克斯导演获得外媒评价,称他创造出了一部如梦似幻、超现实且令人痴迷的先锋摇滚歌剧。每个场景都运用醒目绚丽的色彩,处处呈现出怪诞却美丽的画面。包括影像、表演、执导在内都可能让人感到过剩,但通过音乐剧与戏剧元素的融合削弱了排斥感。这种绚烂在影片中段安与亨利乘游艇出海的场景中达到高潮。

尤其是亚当·德赖弗在片中演绎陷入黑暗深渊、既暴力又忧郁的形象,散发出强烈的存在感。卡拉克斯导演表示“想在电影中处理对深渊的同情与共鸣”,并补充说这是“登上高处望向下方水面时,仿佛要坠落下去的那种感觉”。同时他还补充:“但我也在想,是否一定要往下看。”

另一方面,卡拉克斯导演当天在记者会上除电影《安妮特》外,还就多个议题表达了看法。关于在新冠疫情中拍摄电影,他回顾说:“拍完后法国立刻开始封锁,幸运的是我离开法国,花了好几个月做剪辑和声音工作,非常艰难。”他还表示:“虽然听起来冷嘲又悲伤,但尽管有新冠,电影在平台上放映获得了很多收益。我认为不该长期只待在家里。”

已进入60多岁的卡拉克斯导演还表示“不再怎么看电影了”,引人注目。他说:“小时候也看烂片,从做得不好的作品中也能获得灵感,但如今我觉得看不好的电影是浪费时间”,“好电影越来越少”。他还谈到因新冠而留在法国期间饱受失眠困扰,看了很多韩国导演洪常秀的作品。卡拉克斯回顾洪导演说:“他产量很高,两三年能拍6部”,“演员的名字虽然记不住,但表演相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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