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0-09 | 조지원 기자

[回顾经济]一直警告家庭负债的最年轻金融货币委员会委员作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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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用于判断基准利率上调节奏的韩国银行金融货币委员会货币政策方向决定会议,已进入三天倒计时。由于这是继去年8月金融货币委员会将基准利率上调0.25个百分点、时隔33个月启动加息之后召开的首次货币政策会议,因而备受关注。在韩国银行宣布基准利率上调周期已经开启、年内再次加息已成定局的背景下,金融货币委员会是否会立即加息以加快步伐,还是稍作喘息后再迈步,是主要观察点。通胀压力扩大、家庭负债持续增加、疫情长期化与自营业者受冲击、美国缩减购债(Tapering)、中国经济复苏放缓等国内外变量层出不穷,韩国银行的判断与选择正处于关键时刻。

在此时期,新上任的金融货币委员会委员朴基永备受关注。朴委员将接替被任命为韩国金融委员会委员长而离任的前金融货币委员会委员高承范,履职至2023年4月任期结束。他生于1971年,与2014年获任命的前委员咸准浩并列为历任最年轻的金融货币委员会委员。由于就任仅6天就要决定基准利率,接受韩国银行关于国内外经济状况的汇报并掌握内容的时间都十分紧迫。

朴委员是在基准利率决定前的静默期内就任,因此无法谈及自身的货币政策倾向。因为金融货币委员会委员自基准利率决定会议前一周起,就须回避涉及货币政策方向或可能暗示该方向的金融、经济言论。因此,要推测朴委员属于鹰派(偏好货币紧缩)还是鸽派(偏好货币宽松),只能参考其过去撰写的论文或翻译的书籍。

其中最受关注的是朴委员翻译、于2014年出版的《House of Debt(家庭负债为何危险)》一书。该书由普林斯顿大学教授阿蒂夫·米安与芝加哥大学教授阿米尔·苏非合著,指出家庭负债正持续将世界经济置于危险之中,并表明在所有严重的经济衰退发生之前,都先出现了家庭负债的激增。书中认为,家庭负债激增会导致消费支出减少,长期萧条发生的可能性增大,而泡沫破裂引发的房价暴跌对杠杆率较高的低收入阶层打击最大。

朴委员在译者的话中警告称,“负债可能比我们想象的危险得多”。在2014年家庭信贷为1085.3万亿韩元的情况下,他就已发出关于负债的警告。此后家庭信贷以更快速度增加,仅7年后的今年6月末已激增至1805.9万亿韩元。阿蒂夫·米安教授也是朴委员博士论文的指导教授。

朴委员本人也就家庭负债问题做过大量研究。2018年,他与当时担任韩国银行经济研究院副研究委员的金秀贤共同以《家庭负债的分布与宏观经济启示》为题的研究,警告了家庭负债的风险性。研究指出,高收入阶层通过房地产投资主导家庭负债激增,而低收入阶层则出现为消费而借贷的现象,这种家庭负债增加威胁经济稳定性。有观点认为,近期家庭负债增加主要集中于具备偿还能力的高收入阶层,因此不会构成大问题,但可以认为朴委员对高收入阶层的家庭负债增加也持有问题意识。不过,朴委员在就任后与记者见面时表示,《House of Debt》是翻译指导教授所著的书,自己将看数据来决定政策。

由此推测,朴委员在警告家庭负债问题方面,可与在疫情超低利率环境下最先提出上调基准利率意见、展现鹰派色彩的金融委员会委员长高承范视为相似倾向。朴委员6日发表的就任致辞中也提到,“与疫情形势相交织,最近已开始从货币政策的视角分析此前被认为不属于中央银行业务领域的经济不平等问题”。他在指出资产市场过热的同时,还强调了与财政政策、宏观审慎政策的政策组合。这与韩国银行近期主张在上调基准利率的同时须并行推进贷款监管、住房供给等各项对策的政策方向相契合。

随着朴委员就任,金融货币委员会重新恢复为7人体制。在高委员缺席的8月金融货币委员会上,6人中除朱尚英委员外的5人提出了上调基准利率的意见。若朴委员也被确认为鹰派,则将形成6名鹰派对1名鸽派的格局。由于高委员长领导的韩国金融委员会决定于本月中旬推出家庭负债追加对策,也有分析认为可能配合这一举措立即上调基准利率。

不过,认为此次加息不易的观点更多一些。因为很有可能判断为,在确认8月加息后出现的各项经济指标之后,于11月25日的会议上上调基准利率也不算晚。近期因美国缩减购债等因素,金融市场波动性也有所加大。无论如何,每天仍有数千名新冠确诊者出现。值得关注的是,行长李柱烈8月曾表示将根据景气改善程度逐步调整货币政策的宽松程度,并将“逐步调整”的含义解释为“不会着急,但也不会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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