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0-08 | 김상용 기자

[议题报告]陷入“五重陷阱”的通胀…对实体经济冲击或大且久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去年,因新冠疫情危机经济活动急剧萎缩,市场对物价下跌的通缩忧虑很大。但随着新冠疫苗供应扩大、治疗药物消息传出以及经济活动重启,如今担忧的对象变成了通胀。

对通胀的担忧主要源于两点。第一,若物价持续上涨的通胀超过工资或收入的增长速度,劳动者和家庭能够消费的品目就会比以前减少。实际可消费的程度下降,等同于收入减少。经济学上称之为通胀导致实际收入下降,也就是生计比以前更差。

第二,是央行为缓解通胀所采取措施的副作用。大多数央行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一直依据“通胀目标制(Inflation targeting)”运行将通胀维持在一定水平的政策。美国的物价稳定目标由2012年时任美联储主席本·伯南克引入,韩国则更早,在1998年外汇危机之后即开始。大多数发达国家央行将物价稳定目标设定为2%,若高于该水平便会上调政策利率,抑制消费和投资,以降低物价压力。此外,政策利率上调还可能成为扩大债券、股票、外汇等金融市场波动性的因素。

带着这两点,来看看最近令人对通胀感到不安的五个理由。

第一,今年经济展望的主要主题之一就是通胀。因新冠危机而走低的物价随着景气改善逐步上升。与低物价相比,可以预期物价涨幅走高的基数效应。特别是曾认为这种通胀是暂时的,将重回新冠危机前的低物价状况。但实际通胀的形态有所不同。8月美国消费者物价涨幅同比达5.8%,为13年来最高。美联储反映这一物价上涨势头,在9月经济展望中把2021年和2022年的物价涨幅分别从3.8%和2.1%上调至4.2%和2.2%,比6月展望分别上调0.4个百分点和0.1个百分点,暗示美国通胀可能高于最初预期并持续更久。

第二,是新冠之后受到强调的去碳政策带来的物价压力。这意味着通胀可能在结构上长期化。为在2050年前实现碳中和,许多国家正加快把化石燃料为基础的产业转向绿色产业。由此,绿色产业转型的投资成本增加、抑制化石燃料开发导致的燃料短缺及燃料价格上涨等,预计将推高物价压力。这也是近期美国和欧洲电费暴涨以及中国电力紧张的原因。

第三,通胀在需求端和供给端同时发生,物价涨势可能更为陡峭。先看需求端,2021年年中许多国家新冠德尔塔变异病毒扩散,但整体景气复苏基调得以维持。受德尔塔变异影响一度下滑的制造业和服务业采购经理人指数(PMI)仍高于基准值100,显示经济活动处于复苏阶段。特别是实际经济活动水平高于经济的平均水平,若景气复苏持续,其差距即产出缺口将逐步扩大,成为推高物价的因素。供给端因素则是,燃料与原材料价格上涨引发石油类和电力成本增加,并带着时滞传导至石油制品、工业制品和服务部门,从而推高物价压力。

第四,若通胀高于预期并长期持续,货币政策也将与此前预期不同地展开。今年以来受原材料价格暴涨等影响物价涨势迅速的巴西和墨西哥已五次上调政策利率。美联储也在9月评估称,通胀与最初展望不同,处于略高水平,持续时间也可能比预期更长。同时暗示将在今年内提前实施缩减量化宽松的taper,政策利率上调时点也可能从2023年提前至2022年下半年。在此之前,韩国银行也在8月修正经济展望时将今年通胀较最初展望上调0.3个百分点,并将基准利率上调0.25个百分点至0.75%。像这样在新冠之后开始上调政策利率、缩减量化宽松与紧急流动性供给等货币政策正常化的国家,除上述之外还有墨西哥、挪威和欧盟(EU)。新西兰也在本月6日上调政策利率,加入这一行列。

第五,是央行为应对通胀而实施的流动性缩减与政策利率上调这一货币政策正常化所引发的冲击。多数央行承诺,即便通胀压力上升,为支持景气复苏持续,也将视经济状况(data dependent)运行货币政策正常化。但市场对货币政策基调变化或其可能性的反应,比对这种承诺更为敏感。2013年因担忧美国量化宽松后的货币政策正常化而爆发的紧缩恐慌(taper tantrum),引发美国国债收益率上升、美元走强、新兴市场国家货币走弱等,扩大了全球金融市场的波动性。全球金融危机后大幅增加的家庭与企业负债、因新冠危机骤增的政府负债,若同样情形重演,可能成为另一场金融危机的开端。尤其令人担忧的是新兴市场国家的危机可能性。据国际清算银行(BIS)数据,全球金融危机之后至2021年一季度末,发达国家和新兴市场国家的家庭、企业、政府总负债分别增加20.9万亿美元和14.5万亿美元。而相对于经济规模的总负债比重,同期分别上升44.0个百分点和47.7个百分点。总负债增加规模上新兴市场国家小于发达国家,但考虑经济规模后的负债负担,新兴市场国家更大。

与此同时,中国增长率放缓和生产者物价暴涨也是须关注之处。中国恒大集团的违约可能性,可能成为快速增加的中国企业负债风险现实化的契机。中国政府作为企业负债管理方案提出的三道红线,是根据负债水平限制追加贷款,因此以过度负债为问题的中国房地产开发商的流动性不足预计将加剧。最终房地产企业的结构调整不可避免,在此过程中预计将出现引领中国经济的房地产景气萎缩以及负债重组导致的金融不安扩大。尤其若其余波使整体经济活动萎缩,可能造成世界经济供应链受阻,成为物价不安因素。此外,近期同比上涨9%以上的中国生产者物价若转嫁到出口价格,将成为全球通胀上升的因素。

这样的通胀展望暗示,各国央行可能比最初预期更快地推进货币政策正常化。韩国央行要把利率回到新冠之前的基准利率水平1.75%,也需要上调1个百分点。预计美联储将在2021年开始taper,并在2022年下半年上调政策利率,最终在2.5%结束,即比现在还有2个百分点以上的上调空间。这意味着韩国央行的基准利率仍有进一步上行的余地。韩国央行在最近发布的金融稳定状况报告中分析称,若基准利率上升50个基点即0.5个百分点,家庭、个体经营者和企业的利息支付负担将分别增加5.8万亿韩元、2.9万亿韩元和4.3万亿韩元。若基准利率上升100个基点,总利息支付负担将达到约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GDP)1.3%的26万亿韩元。考虑到为克服新冠危机而下降的政策余力,应将利率上升对经济的影响降至最低。家庭和企业应在为时未晚之前提高偿债能力,政府和央行则应为化解金融失衡和稳定金融市场而先行努力。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