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0-06 | 김상용 기자

[时论]jeonse贷款监管,也须准备配套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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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家庭贷款越来越难获得,甚至出现了“贷款悬崖”一词。据韩国银行资料,住房抵押贷款利率(加权平均,按新发放额计)从2020年8月的2.39%升至2021年8月的2.88%,一年间上升约0.5个百分点,9月以后似已超过3%。除利率之外,商业银行还动用了暂停部分新增贷款、缩减贷款额度等数量限制手段。这是由于住房价格上涨及新冠疫情使家庭资金需求持续扩大,政府担忧家庭负债激增而实施家庭贷款总量管控的结果。如果把政府管理目标的5%至6%区间增速解读为最高6.9%,那么五大银行到年末家庭贷款余额须维持在约716万亿韩元以下,扣除9月末余额703万亿韩元,可算出剩余3个月每月还可新增约4万亿韩元贷款。考虑到9月一个月的增加额约为4万亿韩元,若政府强力推行,目标并非完全不可能实现。但也有批评指出,政府的总量管控有可能连实际需求者的资金供给也一并阻断,更可取的是通过韩国银行加息等价格变量进行调节。

政府之所以实施这种家庭贷款总量管控,应是判断家庭贷款增速过快,等不起韩国银行加息,而且一般幅度的加息也未必能轻易扭转增势。事实上,尽管政府的总量管控推高了贷款利率,家庭的资金需求仍未大幅减少。因此金融当局似是宁愿承受一定副作用,也要通过最直接、最有力的总量管控介入家庭负债问题。

与近来家庭贷款问题相关、尤其引发大量讨论的是jeonse(全税)保证金贷款。jeonse贷款基本上是向租客提供的贷款,jeonse价格上涨时只能随之增加,属于所谓实际需求贷款。而且平均而言,租客的收入与资产水平低于自有住房者,因此jeonse贷款对普通民众的居住福利尤为重要。所以在总量管控目标之下若连jeonse贷款也一并阻断,政府的负担必然沉重。但jeonse贷款虽然规模小于一般住房抵押贷款,其增速却一直高得多,若把jeonse贷款排除在总量管控之外,政府目标将难以达成。此外,韩国的jeonse制度具有个人之间直接融资的性质,因此jeonse贷款的第一借款人是租客,但资金的最终使用者是房东。所以从租客角度可称为实际需求,但这笔资金也可能被房东用于“价差投资”(承接保证金后出租)等风险相对较高的投资行为。据媒体报道,首尔的价差投资比例在过去4年间从14%升至41%,提高了约3倍。因此,本月将公布的追加家庭负债对策中如何处理jeonse贷款,备受关注。

家庭贷款总量管控对房地产市场及金融稳定或有不可避免的一面,但期待能出台细化的配套措施,使普通民众的损失最小化。例如就jeonse贷款而言,与担保机构一律缩减担保额度相比,若能考虑房东持有资产与负债状况进行差别化调整会更好。更根本的问题在于住房供给不足及《住宅租赁保护法》修订等政策失败,以及长期低利率政策导致的住房价格暴涨。若不努力解决这些问题,仅靠对家庭贷款市场的管控来控制家庭负债与房地产市场,无房者的损失恐将进一步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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