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0-01 | 베이징=최수문 특파원

从京杭大运河终点到平民购物街…承载北京900年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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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水量仅为首尔三分之一左右、气候干燥的中国北京,市中心修建了许多大小湖泊,多少缓解了肃杀氛围,其中“什刹海”最为著名。据说原因是附近原有10座寺(刹),故得此名。把大湖称作“海”是中国人的语言习惯。

水域面积33万平方米的什刹海由3个大湖组成。自南向北为前海、后海和西海,彼此以水道相连。什刹海湖畔成排的行道树下,演出场所、现场音乐咖啡馆、餐馆、纪念品店比邻而立。

人们在什刹海乘船或亲自游泳,也有许多人在此作画。可以说这是北京市民能就近、廉价享受文化生活的“老百姓的乐园”。

再往里走一步,北京的传统巷弄胡同就像毛细血管一样铺展开来。这里游客络绎不绝,而享受日常生活的当地居民对外来者也毫不拘束。

什刹海的历史就是北京的历史。事实上,这里比北京更为古老。什刹海最初形成于约900年前。也就是说,如今的北京是在什刹海的基础上建成的。什刹海作为杭州通往北京的京杭大运河北京段终点而繁盛。如今它作为北京代表性的商业街和旅游地延续着声名。

从历史上看,什刹海首次现身,是女真族建立的金朝将都城“中都”设在北京之时。起于满洲的金朝于1127年攻灭宋朝,掠夺了都城开封,当时便注意到开封的格局:在开封王宫东北修有湖泊,贵族在此享乐。女真族把都城由满洲迁至北京,仿照开封修建的湖泊即是什刹海的雏形。

此后蒙古族的元朝占领北京,命名为“大都”,作为大帝国的都城。这是延续至今的北京之始。此时什刹海成为新建大都城的中轴线所在。什刹海本身也是重要的用水供给地和休养地。

元朝将大运河连通至北京,并以什刹海为终点。大运河在北京东部的通州从大河分出,成为人工水道。什刹海湖畔仓库林立,从各地运来的物资在此卸载。这可以说是什刹海最兴盛的时期。

继元朝之后仍以北京为都城的汉族明朝时期,什刹海的用途有所变化。明朝不许运河船只驶入北京城内的什刹海,而改在城外朝阳门附近卸货。作为补偿,什刹海正式作为商业区受到瞩目。

什刹海之所以成为商业地带,源于北京城的格局。北京城南部被紫禁城阻隔,城内居民往来必须绕行紫禁城北面,因此大多不得不经过什刹海。满族清朝时期这一格局也未改变。清朝时把汉族从北京城(内城)驱往外城,如今正阳门前的前门大街一度繁盛,但什刹海的重要性依旧。

北京南北一线的湖泊中,南边的北海、中海、南海被纳入“皇城”,属贵族的专属区域;而北边由前海、后海、西海组成的什刹海则是平民区域。如今中海、南海(合称中南海)作为共产党高层的居所受到管控,北海是收费公园。相比之下,什刹海仍是24小时四面开放的自由空间。

进入现代,什刹海重新聚集汉族,作为商业区复兴。它取代了在共产党治下政治色彩变浓的北京南部,并保留了更具平民气息的面貌。

什刹海还是传统建筑的宝库。大型建筑有恭王府、醇王府(现为宋庆龄故居)等,此外胡同相连,可以感受北京的旧日情致。站在前海与后海连接处的桥——银锭桥上,可以一览什刹海全貌。据说从银锭桥能望见北京的西山,象征此景的“银锭观山”石碑立于桥边。

什刹海的大运河遗址中,代表性的是万宁桥。前海东侧有运河水道的入口,其上跨越的桥便是万宁桥。近来经过大规模修缮,但它原本是元朝1285年所建之桥。

北京运河因地形设置了多座闸门,一号闸遗址就在此桥之下。遗憾的是,运河本身通往市内的部分已被封堵。

/文·图(北京)=崔秀文特派记者 chsm@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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