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0-01 | 김연하 기자

[全球观察]开天节、韩文日引发的每周4天工作制试水?海外早已在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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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开天节和韩文日适用替代公休日,从明天起将连续两周迎来周六至周一的三天连休。由于只需在周二至周五工作四天,部分网民戏称这是“每周四天工作制的Beta测试”。

与每周四天工作制在韩国仍被视为玩笑不同,海外早已就每周四天工作制展开认真讨论。继数年前的冰岛之后,今年西班牙等部分国家也开始试行每周四天、32小时工作制。专家表示,1920至1940年代引入的每周五天、40小时工作制正出现变化征兆,80多年来在全球大多数国家作为代表性工作形态运行的每周五天工作制可能发生改变。

本期《全球观察》将介绍全球正在推进的每周四天工作制动向。

85%劳动者每周只工作四天的冰岛

━ 谈到每周四天工作制,冰岛是不可或缺的国家。冰岛在2015至2019年面向医院、办公室、幼儿园等工作人员试行了每周四天工作制,当时参与该项目的人数约2500人,占冰岛劳动人口的约1%。他们领取与此前相同的工资,工作时间比以前缩短4至5小时,仅为35至36小时。这项实验被评价为“压倒性成功”。理所当然的是,参与实验的劳动者表示,由于工作时间缩短,压力和过劳风险降低,健康乃至所谓的工作与生活平衡都得到改善。他们还补充说,能与家人共度更多时间,投入兴趣爱好和家务的时间也更多了。英国智库Autonomy的研究总监威尔·斯特朗表示:“这项研究显示,公共领域缩短工作日的全球最大规模实验在各个方面都取得了压倒性成功”,“公共部门可以成为缩短工作日的先行者,其他政府也能从中获得启示。”美国CNBC电视台报道称,该实验之后,目前冰岛约85%的劳动者已经或将要每周只工作四天。当然,并不存在因缩短工作时间而削减工资的情况。从西班牙到苏格兰、新西兰、日本 冰岛的实验之后,其他国家也陆续加入每周四天工作制的行列,代表性国家是西班牙。据《华盛顿邮报》和彭博社等报道,这一举措由一直主张长工作时间并不必然带来高生产率的西班牙左翼政党“更多国家”(Mas Pais)主导。据此,西班牙政府已于今年3月宣布,今后三年将面向200至400家企业试行每周32小时工作制。该党代表伊尼戈·埃雷洪在一次采访中指出:“距我们上一次缩短工作日已经过去100年”,并称这期间单位小时生产率提高了,但闲暇时间并未增加。

苏格兰也在推进试行每周四天工作制。这由苏格兰执政党民族党(SNP)主导,计划向参与每周四天工作制的企业提供1000万英镑支持,借此确保相关企业劳动者即便工作时间减少,薪资也不会减少。据苏格兰智库公共政策研究所(IPPR)实施的舆论调查,83%的受访者表示更希望减少现有工作天数。IPPR高级研究员雷切尔·斯泰瑟姆对德国之声(DW)表示:“存在推动苏格兰迈向‘高福祉经济’的压力。”

此外,丹麦奥兹赫雷兹市自2019年起至明年9月正在进行实验,将约300名市政公务员的工作时间改为每周四天工作制。新西兰已试行了为期6周的每周四天工作制,结果显示生产率提高20%,总理杰辛达·阿德恩还亲自出面,积极建议企业考虑每周四天工作制。在周平均工作时间34.2小时、属欧洲最短之列的德国,最大工会IG Metall则以有助于保住岗位、减少解雇为由,要求实行每周四天工作制。

每周四天工作制之风也吹到了亚洲,那就是日本。在与韩国类似、因工作时间长而声名在外、甚至有专指“过劳死”的固有名词“karoshi”的日本,竟然在讨论每周四天工作制,这相当令人惊讶。日本政府6月公布的年度经济政策指导方针中,包含了向企业建议实行每周四天工作制的内容。日本政府在该方针中强调,通过每周四天工作制,企业可以留住因赡养家人等原因辞职的优秀员工。DW分析认为,日本政府提出每周四天工作制,实际上似是为了通过增加闲暇时间来扩大消费、带动经济活跃。

在个别企业层面,每周四天工作制的动向同样出现。新西兰的联合利华正在实施不削减薪资而缩短工作时间的实验,社会创投企业Kickstarter也表示,从明年起全体员工每周只工作四天。Shake Shack自2019年起也在进行每周四天工作制实验。

营业收入增加、成本下降……还有减少碳排放的效果

━ 每周四天工作制的效果如何?2019年在日本试行每周四天工作制的微软表示,当时营业收入增加约40%,而间接支出费用反而减少。新西兰一家资产管理公司也表示,2018年在不削减薪资的情况下实行每周32小时工作制,结果工作效率提高了24%。每周四天工作制对环境也有积极作用。英国智库Autonomy主张,英国实行每周四天工作制,可产生相当于每年从道路上减少130万辆汽车的碳排放削减效果。

当然,并非只有优点。有观点担忧,每周四天工作制会使女性投入育儿和家务的时间进一步延长。据欧洲一项研究,新冠疫情期间居家办公扩大实施时,女性一周内投入育儿的时间平均为62小时,投入家务的时间为23小时,而男性分别仅为36小时和15小时;有人认为,适用每周四天工作制时也可能出现同样情况。丹麦罗斯基勒大学教授扬·格莱鲁普表示:“由于女性在本应承担的工作之外还要兼顾家务,每周四天工作制可能会强化传统性别角色。”1950年代就被提及的每周四天工作制……会出现变化吗 事实上,这并非首次出现引入每周四天工作制的讨论。1950年代,时任美国副总统理查德·尼克松就表示期待很快会实现每周四天工作制,因为当时生产率快速提高,人们对缩短工作时间的期待随之上升。更早的1930年,为我们所熟知的英国经济学家约翰·梅纳德·凯恩斯也曾预测,得益于生产率提升,100年内人们一周只需工作15小时。

当然,把人口仅约35万的冰岛或部分地区与企业的试点案例直接推广到全世界存在局限。尤其在连引入每周52小时工作制都出现副作用的韩国,或是拥有每周六天、从上午9点工作到晚上9点的所谓“996文化”的中国,每周四天工作制让人觉得是奢望。海外实行,也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须照搬。

不过,鉴于多个国家争相展开试行与实验,我们也不妨进行认真的讨论。据称1926年美国福特汽车采用每周五天工作制时,当时某董事会主席曾攻击说:“要求每周工作40小时的人,应当为在这个伟大国家主张公民权而感到羞耻。”但正如大家所知,每周五天工作制不仅在美国,也已成为全球大多数国家的标准工作形态。约100年后再度兴起的每周四天工作制讨论之风,是否也会吹到韩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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