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9-26 | 베이징=최수문 특파원

[特派员专栏] 不信中国负债危机?请看“港珠澳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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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海外媒体指出,在中国投资和经营的外国人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而在当地切身感受到的情况也并无太大不同。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意指受害者站在加害者一边为其辩护。

若问在北京活动的韩国金融业界人士“中国的国家负债正急速增加,这样下去会不会破产”,多数回答是“中国经济持续增长,通胀会使货币价值下降,最终对负债的体感会减轻”。此外,对“负债在增加,而中国人口已经开始减少”的说法,也常有“仍有14亿人口,农村人口流入城市也在增加,没有问题”的反应。

这样的回答并非不可理解。中国政府对本国学者的言论实行强力管控,其中也包括在华活动的外国人士。偶尔也会出现与中国互有敌对言论而被驱逐的海外人士,媒体人也不例外。

某个政府控制批评本国的人士或团体,并不算极其罕见的事。

但在中国,这种情况严重得多。除此之外,想在中国市场成长中分一杯羹的人过度附和,也扭曲了对中国的评价。

但事实很清楚。中国无法永远维持现有体系。正如中国超大型房地产开发商恒大的破产危机所显示,中国的负债已经越过极限。这看来将超出中国,冲击全球经济。截至去年底,仅中国当局官方承认的国家负债就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GDP)的270.1%,换算成韩元达5京韩元。仅年度利息就须偿付2000万亿~3000万亿韩元,是极为庞大的金额。

这样的负债是怎么形成的?代表性案例是连接香港与珠海、澳门、跨越55公里海域的“港珠澳大桥”。中国在2018年10月举行了该桥的通车仪式,国家主席习近平亦出席。当时大肆宣传其为“世界最长”“建设史上的奇迹”。总工程费在9年间投入了1296亿元人民币(约23万亿韩元)。

目前状况凄惨。据中国媒体报道,近来港珠澳大桥每天的车辆通行量在500辆左右,道路实际上空空荡荡。该桥平均每辆车通行费为150元人民币(约3万韩元),一年通行费总收入仅为1.6亿元人民币(约290亿韩元)。工程费一年的贷款利息就达1万亿韩元,偿还更是遥不可及。工程费由国有银行在中国政府担保下贷出。

这是出于无论如何都要建成港珠澳大桥的政治原因,把最初的交通量预测值离谱夸大的结果。即便考虑新冠疫情,也属过分。这类公路、铁路、机场等基础设施及公共设施工程在中国每天都在进行,这正是中国负债不断累积的原因。中国官方媒体把这些当作高速增长的象征来夸耀,而大多数中国人也这样相信。

但事实并非如此。这正是恒大的破产不会止于个别问题、也不是终点的原因。

房地产部门在中国整体经济中所占比重高达30%,是典型的土建经济。为维持共产党一党体制而死盯经济增长的中国政府,绝不可能放弃它。这样的经济,其未来难以说是光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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