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9-26 | 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被男伴酒吧挤垮,最后一家歌舞厅62年后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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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乐的场面实在放纵。短小的马戏表演结束后,灯光转为红色,接着是脱衣舞者的演出。几乎算不上穿着、只剩几根带子的舞女靠上来、贴紧身体时,观众便乐意掏出钞票插进她的胸前。舞者的装扮也各不相同,从东南亚传统舞蹈的饰物到圣诞老人服装,眼花缭乱。展示身体隐秘部位、甚至公然触碰都被允许的奇异景象——这里是东京最后残存的卡巴莱“Rotary”。男女跳社交舞、交杯对视自不必说,全裸的女子骑上老绅士的身体、大步在桌面上绕行也是常事。即便如此,却没有一人举止不快或皱起眉头,人人开心大笑。

以拍摄日本后巷、黑帮日常等照片而闻名的纪实摄影家梁承宇,将运营了62年的卡巴莱“Rotary”的面貌收入镜头,近日出版了摄影集《最后的卡巴莱》(Esoope出版)。梁承宇在此采访拍摄约一年的这家卡巴莱,于2020年2月底突然关门。摄影集也收录了最后一天营业以及其后落寞的背影。

梁承宇介绍这家卡巴莱说:“‘Rotary’的老板是在新宿被称为传说中经理的吉田先生,八十岁高龄仍在一线工作,演出一开始就用手勤快地转动灯具。”他还说:“在多达240坪的大型卡巴莱里,登记的小姐有80多人,年龄从20多岁到70多岁,其中销售额第一名是72岁的老太太。”梁承宇转述经理吉田先生的话说:“他说以前这是男人花钱的街,如今是女人花钱的男伴酒吧的世界,卡巴莱大概到了该收手的时候。”他补充道:“我最近也在拍男伴酒吧的照片,据说最贵的酒是6000万日元,头牌男伴一人一年的销售额是2亿4000万日元。”“真是令人瞠目。我整天干一天活,日薪是1万5000日元。”

卡巴莱(cabaret)原本产生并流行于1880年代的法国巴黎,指的是一边吃喝一边观看表演的特殊社交场所。卡巴莱传入日本后广受欢迎,并以有所变异的形态传播到韩国。日本东京新宿歌舞伎町过去曾密集分布卡巴莱,如今这些位置已被男伴酒吧填满。

梁承宇一直以近乎抚慰的方式拍摄日本的黑帮、流浪者、日结工人、风月场所的女性及她们的孩子等城市中被边缘化的人群。照片中虽弥漫着不良与颓废的气息,但因他亲身走进被摄者的生活进行拍摄,被评价为最贴近“人”而获得高度评价。他的照片揭示人们不愿被翻开的隐痛,在纷乱的画面中铺陈着微弱的人性之爱。2017年他作为首位外国人获得第36届土门拳奖,并获多个摄影奖项,出版了《青春吉日》《你在那边我在这边》等摄影集。2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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