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9-21 | 조권형 기자

[政治脉]尹锡悦“授意举报”疑云第20天……已查明事实与待厘清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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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力量党总统候选人预备参选人尹锡悦卷入“尹锡悦检方教唆举报”疑云已过去20天。该疑云的内容是,在去年4月15日国会选举前,时任检察总长的尹锡悦通过孙准成(现大邱高等检察厅人权保护官,当时任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侦查情报政策官),教唆未来统合党(国民力量党前身)举报开放民主党代表崔强旭(当时为开放民主党比例代表候选人)以及MBC、Newstapa记者等人。

疑云的核心在于,孙准成是否撰写了相关举报书并转交给国民力量党议员金雄(当时为未来统合党松坡甲选区候选人),以及尹锡悦是否参与了这一过程。以下梳理目前已披露的事实和今后仍需查清的事项。

◇已披露的事实

据举报人赵成恩(33岁)公开的Telegram截图,金雄议员在去年4月3日和4月8日两次通过Telegram向赵成恩发送了图片文件。其中包括针对崔强旭等人的两份举报书,以及“举报人X”池贤珍的Facebook截图等。金雄议员发给赵成恩的图片文件上标有“孙准成发送”。此外,在“举报人X就是池贤珍”这条消息上也标有“孙准成发送”。

网络媒体News Verse于2日报道,认定图片文件的最初发送者为孙准成。此后,赵成恩通过CBS《金贤贞新闻秀》公开了一张KakaoTalk对话截图,显示“孙准成发送”的头像背景图片与孙准成手机号码所对应Telegram账户的头像背景图片完全一致。也就是说,在赵成恩公开的资料未经篡改这一前提下,赵成恩从金雄议员处收到的图片文件,其最初上传者为孙准成账户这一事实已得到确认。

此外,赵成恩10日在JTBC节目中主张,金雄议员在发送图片文件后曾电话告知:“(举报书)一定要递交到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民愿室,绝对不能交给中央地方检察厅。”其意在说明,当时曾有具体要求,即必须避开与尹锡悦处于对立面的中央地方检察厅厅长李性尹。不过这仅是依赖赵成恩记忆的陈述,赵成恩并未对该通话进行录音。

然而孙准成的立场是:“绝无撰写举报书或将举报书及附件资料转交给金雄议员的事实。”而金雄议员的立场则是,连自己从某人处收到举报书并转交给赵成恩这件事本身都不记得。

◇是否存在中间传递者

孙准成与金雄议员之间可能存在一名以上的中间传递者。例如,孙准成把图片文件发给了A,A转发给B,B再转发给金雄议员,这种情况下图片文件上同样会显示“孙准成发送”。

如果孙检察官是从某人处收到图片文件后,仅作为参考转发给检方以外的人,而该外部人员出于本人意志转交给金雄议员,那么“尹锡悦检方教唆举报疑云”这一命题就可能不成立。

◇撰写者是谁

举报书的撰写者是谁目前尚不清楚。仅凭赵成恩收到的图片文件,无法推定撰写者身份。最初撰写者可能是孙准成,也可能是孙准成手下的检察官或调查官,也可能是侦查情报政策官室之外的其他检方人士,也可能是与检方无关的第三方。

也就是说,也存在举报书在检方之外撰写,孙准成从某人处收到后再转交他人的可能性。不过即便如此,仍留有疑问:孙准成如何获得该举报书,以及为何将拍摄举报书等内容的上百个图片文件保存在自己手机中后发送给他人。

◇尹锡悦是否参与

关于尹锡悦是否指示或知悉举报书的撰写与转交,目前没有公开的证据。只是存在这样的疑问:如果孙准成把举报书转交给了金雄议员,作为检察总长“耳目”角色的侦查情报政策官,孙准成怎会不向尹锡悦汇报。

此外还有人指出,4月3日的举报书对涉及尹锡悦夫人的报道提出质疑,并断定其夫人并无嫌疑,这样的文件怎会在未与尹锡悦商议的情况下写成。相反也有观察认为,孙准成可能因对尹锡悦过度效忠而擅自行动,目前在毫无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各种推测四起。

◇谁转交给了党方

有迹象显示,与金雄议员4月8日转交给赵成恩的举报书类似的举报书已被送到国民力量党。首先,未来统合党去年8月向检方提交的举报书,与赵成恩从金雄议员处收到的举报书内容相似这一事实已被披露。此后通过媒体采访等查明,送到时任党法律支援团长、国民力量党议员郑点植办公室的文件形式举报书,依次经郑点植议员→党党务监查室长→顾问委员赵相奎(律师)之手被使用。

由此,谁将举报书文件送到郑点植办公室成为关注焦点。赵成恩已表示,自己并未将从金雄议员处收到的举报书转交给党方。郑点植办公室方面推测大约是在去年8月收到举报书,但表示无法确认是从谁处收到。

不过,从TV朝鲜9日公开的郑点植办公室举报书文件信息来看,创建日期为去年4月22日,修改日期为去年5月11日。据此推测,有人收到举报书图片文件后,于去年4月22日将其做成了文档。因此,金雄议员转交给赵成恩以外的其他党内人士的可能性、向金雄议员转交举报书的孙准成或第三方转交给党内人士的可能性,或举报书最初撰写者转交的可能性等,各种可能性都尚未排除。

◇是否存在“教唆举报线人”

围绕国家情报院院长朴智元的“教唆提供情报”疑云也随之浮现。起因是10日TV朝鲜报道,朴智元与赵成恩曾于8月11日会面。这次会面发生在赵成恩与News Verse记者谈论教唆举报疑云之后。对此,国民力量党和尹锡悦竞选阵营提出质疑,认为赵成恩是否与朴智元商议过是否举报以及举报时点。

尤其在得知赵成恩与朴智元会面的前一天曾对与金雄议员的Telegram聊天室进行截图并下载图片文件后,该疑云进一步升温。政界部分人士还提出质疑,称洪准杓候选人阵营的本部长李必衡曾一同出席该次会面。

不过朴智元与赵成恩表示,李必衡不仅未曾同席,双方也没有商议举报内容。李必衡也公开了会面当天自己的行程,否认了同席说。截至目前,尚无可推翻他们否认的物证。

◇侦查与调查进展

侦查集中在孙准成和金雄议员身上。此前,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已扣押了金雄议员和孙准成的手机。但能否从手机中找到相关证据尚属未知。金雄议员曾表示自己已更换过两三次手机。孙准成使用iPhone。如果孙准成不向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提供密码,可能连打开都做不到。

国民力量党公正选举推进团正在调查送到郑点植办公室的举报书文件来源。不过公正选举推进团尚未公开任何调查结果。在此期间,JTBC于15日引述国民力量党核心相关人士报道称:“已确认‘崔强旭举报书’曾送到党内”,“也取得了多名党内相关人士‘当时收到了举报书’的陈述”。担任公正选举推进团团长的最高委员金在原反驳称该报道“毫无事实根据”。

“教唆提供情报”疑云也已立案。起因是尹锡悦竞选阵营13日以违反国家情报院法和公职选举法的嫌疑,向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举报朴智元、赵成恩以及一名姓名不详者。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是否已就该案正式启动侦查尚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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