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9-20 | 조지원 기자

[后知经济]加息能压住房价吗…金融货币委员也争论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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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国银行上调基准利率、部分商业银行缩减贷款额度等收紧资金闸门举措全面展开的背景下,房价仍在持续上涨。据韩国不动产院数据,8月全国公寓买卖供需指数为123.9,创历史最高值。9月第二周首都圈公寓价格上涨0.4%,不断刷新2012年5月以来的最高涨幅。截至13日,首尔、仁川、京畿等首都圈地区公寓买卖供需指数为111.5,大幅高于基准线100,买入意愿依然强烈。即便在2年9个月后首次上调基准利率,房价似乎仍难以被控制的局面仍在延续。

在此背景下,近期上调基准利率的8月26日金融货币委员会会议记录近日公开。当时,高承范委员因被任命为金融委员长而缺席,6名金融货币委员出席,其中5人提出加息意见。正如预期,会议记录完整呈现了委员们对房价和家庭负债的问题意识。但对于能否通过上调基准利率阻止家庭负债的急剧增加并抑制房价,意见则有所分歧。

一位主张加息的委员强调:“随着住宅价格涨势扩大,房价收入比(PIR)相比其他国家上升相当快,与长期均衡水平的偏离率也大幅提高”,“如不能妥善管理相关风险,债务偿还负担扩大、价格急剧调整的可能性、资源配置低效等因素可能损害经济增长和金融稳定。”另一位委员指出:“家庭负债与住宅价格上涨不仅提高未来金融不稳定的可能性,还使国民一生中享受适当居住服务的成本持续上升。”

同时,委员们一致认为应将异常宽松的基准利率恢复正常化。一位委员主张:“若延迟政策调整,今后急剧政策调整的可能性会更大,从而扩大资产市场和实体经济的波动性,反而加重脆弱部门的困难。”另一位委员也表示:“虽然各种宏观审慎政策正在实施,但在监管影响不及的领域气球效应仍在持续,判断已到需要货币政策予以配合的时点。”即认为若基准利率维持在历史最低的0.50%,副作用可能进一步扩大。

目前金融货币委员会中唯一主张冻结基准利率的朱尚泳委员想法不同。他认为房价本身确实令人担忧,但应以基准利率之外的方式应对。朱委员表示:“过去6至7年的住宅价格涨势是值得担忧的现象,但对于能否通过基准利率的微调控制住宅价格波动性,我持怀疑态度。”他指出,没有依据表明货币政策能稳定房价,而且可能与韩国银行本来的目标物价稳定或金融稳定相冲突。朱委员如此发言。

“货币政策的固有目标是缓和经济景气与物价的波动性,其有效性已被历史证明,但对住宅市场稳定并非如此。先行应对并不容易,加之住宅景气与实体景气的循环形态并不一致,因此会出现与景气稳定及物价稳定目标相冲突的情况。”

那么朱委员认为需要的是何种对策,而非上调基准利率呢?朱委员强调,相比货币政策,更需要宏观审慎对策。他表示:“从家庭负债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率来看,自2005年以来的17年间趋势性上升,未曾出现下降反转,因此是难以通过调节基准利率加以控制的变量”,“上调基准利率或许可实现暂时抑制,但不能成为根本对策,家庭贷款惯例与监管政策似需结构性变化。”

韩国银行在一定程度上也承认仅靠基准利率无法抑制房价,只是认为加息比不加息效果略好一些。韩国银行曾分析称:“考虑到近期住宅市场状况以及在宽松金融环境下家庭追求收益倾向的提高,预计短期内贷款需求难以大幅放缓。”韩国银行副总裁助理朴钟硕9日也表示:“家庭负债问题与资产市场相连,因此需要能够稳定资产市场的政策”,“应一贯推进已公布的住宅供给计划等。”

韩国银行通过近期公布的货币信用政策报告推算,基准利率上调025%P时,房价涨幅将放缓0.25%P,家庭负债增速也将出现放缓0.4%P的效果。不过经济增长率会下降0.1%P,增长势头可能有所放缓,但判断认为中长期内需通过上调利率缓解金融失衡风险,宏观经济才能趋于稳定。

结论是,若政府未能出台有实效的对策,上调基准利率可能无法抑制原本目标所指的房价涨势或家庭负债增速,反而只会加重脆弱阶层的困难。预计韩国银行将在今年或明年初再上调基准利率一到两次。因为加息周期已经开启,若在此停止或再度后退,金融失衡问题只会进一步恶化。在新冠疫情扩散、个体经营者等困难持续的情况下启动加息,政府对策显得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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