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9-18 | 윤경환 기자

[独家]文政府连“遭朝方射杀公务员”失踪坐标也未掌握……“位置仅大致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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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9月韩国海洋水产部公务员在西海遭朝鲜军枪击身亡已过去一年,据确认,政府甚至没有掌握受害者失踪位置的坐标信息。也就是说,在并不确切掌握朝鲜军在哪片海域发现受害者的情况下,就引发了“越北”争议。在此期间,受害者即将迎来22日的首个周年忌日,身份却仍未从失踪者转为死亡者。政府还表示,朝鲜军监听资料和通信资料等只能在军方设施内、而非法庭上进行信息公开请求诉讼的秘密审理程序(不公开阅览程序)。<相关报道> ▶[独家] 面对“公开朝鲜枪击公务员信息”的要求,青瓦台称“侵害朝鲜半岛和平”……20日时隔7个月首次开庭

根据Seoul Economic Daily 18日获得的诉讼意见书,青瓦台国家安保室长、国防部长官和海洋警察厅长方面于16日向公务员被杀相关信息公开请求一审法庭主张“即使在秘密审理程序中也有难以提交的资料”。秘密审理是指不让当事人参与、仅由法庭不公开阅览与审查信息的制度。

政府尤其就“2020年9月22日下午3时30分左右朝鲜军发现失踪公务员的坐标”答复称“该信息并不存在”。政府方面解释称:“国防部长官‘按照法庭的诉讼指挥’,在请求主管部门配合进行信息不公开阅览与审查的过程中,确认并未另行持有(失踪者坐标)信息”,“国防部长官是在推定朝鲜军发现失踪公务员的大致位置后,再向遗属公开的”。并补充称“国防部长官也没有关于‘发现失踪公务员的坐标’的信息”。无论是侦查机关公布调查结果时、拒绝遗属信息公开请求时、长达7个月准备诉讼的过程中,还是首次开庭期间,都未曾说明“并未掌握坐标信息本身”,直到如今才披露这一事实。

国防部在去年11月6日遗属与国防部长官徐旭会面时也表示:“判断发现失踪公务员的位置在黄海南道康翎郡金东里沿岸一带,但根据《军事机密保护法》,无法特定并公开准确坐标。”也就是说,明明一开始就不存在具体坐标,却一直作出仿佛因属机密而不公开的虚假主张。海洋警察厅等去年公布调查结果时推定,受害者是顺着潮流、利用救生衣和浮力材移动到了朝鲜方面海域。

政府方面还就“2020年9月22日下午3时30分至下午10时51分监听朝鲜军对话的录音文件”“2020年9月21日下午12时51分至9月22日下午10时51分朝鲜通信内容及国防部下属通信内容”等信息表示“无法提交”。理由是这属于可能对军事作战造成重大危害的“特殊情报”(《军事机密保护法》上的二级机密)。不过政府向法庭提议,就这些信息可在联合参谋本部内的特殊情报保护设施进行秘密审理。

政府表示将提交秘密审理的资料包括:“海警制作的木槿花10号9名船员的陈述笔录”“海警制作的初动侦查资料”“2020年9月22日下午6时36分至下午10时11分青瓦台国家安保室收到国防部、海警、海洋水产部的报告”“同一时间青瓦台国家安保室向国防部、海警、海洋水产部下达的指示”“2020年9月22日至9月28日首席与辅佐官会议期间,青瓦台是否收到过‘南北通信渠道中断’的报告”等。政府表示,出于遗失担忧、电子文档化等原因,这些资料也只以副本形式提交。法庭将在不公开审查这些资料后,判断是否属于可向遗属公开的信息。

据悉,遗属方面立即向法庭提出了反驳意见。遗属方面主张,依照判例,《军事机密保护法》上的二级机密可直接向信息公开请求人公开。该公务员的哥哥李来进在与Seoul Economic Daily的电话采访中表示:“我们的诉求是希望国家告知事发当时采取了什么措施、作出了什么努力,但政府只是一味以机密为借口作出不着边际的答复”,“看来查明真相还要花很长时间”,语气中透着无奈。

此前,李来进去年10月分别向国防部请求公开朝鲜军对话监听录音文件等、向海警请求公开渔业指导船9名同事的陈述笔录等、向青瓦台请求公开事发当天往来的报告与指示事项等,但均被拒绝。对此,李来进于今年1月13日向首尔行政法院提起相关诉讼。首次开庭直到提起诉讼后长达7个月的上月20日才举行。青瓦台和政府方面在首次开庭前就明确表示不公开任何信息,理由是“可能显著侵害促进朝鲜半岛和平、军队警戒态势等国家利益”。第二次开庭预定在法庭进行秘密审理之后的下月15日举行。

另外,海洋警察厅长金洪熙另于本月7日向遗属寄送书面信函,内容为“海警的侦查发布,是就此前提出的各种疑点,从国民知情权的角度公布已确认的事实”,一度引发争议。这意味着,尽管人权委员会7月7日认定“海警在公布对海洋水产部公务员的侦查结果时详细公开死者私生活、并表述为‘精神恐慌状态’的行为,侵害了受害者及遗属的人格权与私生活的秘密和自由”,海警仍未表现出采取妥当后续措施的意愿。<相关报道> ▶[独家] 海警厅长称“遭朝鲜枪杀公务员的私生活属国民知情权”……引发“绕过”人权委员会争议

人权委员会指出,海警在第二次中间侦查发布时,将被杀公务员的赌博与债务金额夸大了两倍以上。此外,对于海警发布的“判断为在精神恐慌状态下出于逃避现实的目的越北”,人权委员会认为这仅是部分专家的意见,难以视为可信水平。人权委员会建议金厅长对当时的海警侦查情报局长和刑事科长予以警告处分,并制定职务培训等防止再发措施。但金厅长表示“若遗属感到痛苦,我深感痛心”,同时划清界限称“(遗属方面)要求说明的部分目前仍在侦查中,就具体事项发言并不妥当”。这一表态还是在对人权委员会建议毫无回应的金厅长收到遗属先行寄出的内容证明函之后才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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