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中冲突关系看似不断升级,毫无止歇之意。加之在中国国内,像阿里巴巴的马云这样的企业家以及赵薇等知名艺人接连出现一度行踪不明的情况。由此涌现出诸多担忧:中国是否正在回到改革开放之前,或者是否正在走向更为专制的国粹主义?尤其是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举动过度显露民族主义倾向,令全世界投以不安的目光。但笔者分析认为,这或许只是为稳固大国地位而进行危机管理的一时现象。
首先,在中国国内,把过去40年的经济成就视为改革开放产物这一点并无异议。当然,中国共产党的自信必然已足够充足,对党的强硬声音也可能因此产生误解。中国的人均收入在2019年已超过1万美元,在世界经济中所占比重也超过17%,已摆脱中等收入陷阱,经济规模也逼近美国。如果回到改革开放之前、重归国粹主义,则很可能无法保障持续增长的经济。
此外,中国领导层将在明年年底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大会之际,由意识形态型人物更替为更加务实接受现实的人物。事实上,中国领导层是由在各领域历练丰富的25名政治局委员组成的集体领导体制。他们大体遵循超过67岁便不再获得任命的年龄限制制度。当然,目前也有推测认为,仅对习近平一人延长这一年龄限制。现任政治局委员以1954年出生者为主。据了解,他们在文化大革命时期分别参加农村劳动(10人)、担任工厂工人(8人)、服兵役(4人)、在校就读(3人)等。几乎全部身处剧烈的文化大革命漩涡中心。由此可以说,现执政力量在意识形态上很可能是深受文化大革命影响的一代。
到明年年底,25名政治局委员中,即便把习主席作为例外,也将有13人更替。世代交替是无法回避的时代使命。若要保障5年任期,57至62岁将成为主流,即1960年至1965年出生者。他们是文化大革命之后的一代,经历过经济极为贫困的时期,在感受性最敏锐的15岁前后经历了改革开放初期。最终,若这一代成为领导层主流,中国的政策倾向恐将更加趋于经济优先主义。
更重要的是普通中国人的认知。社会的核心主力是40至55岁人群,即1965年至1980年出生者。他们不了解文化大革命,是从高中、大学时期起便在改革开放氛围中成长的一代。此外,全体国民中约10%拥有大学以上学历,民众素质应已提高。留学海外后回国的人士也超过400万人。这种整个社会的认知将与政治局委员的倾向相结合,决定中国的走向。那不会是国粹主义。
美中两国关系甚至令人怀疑是否真是冲突关系,颇具讽刺意味。从外观上看,美国对中国的施压之强甚至让人觉得过分。然而据中国及美国的统计,中国对美出口继去年之后,今年也升至平均值以上。当然,中国自美进口显著增加也值得一提。归根结底,美国对中国进口的高度依赖并未改变。两国间的经济联系关系现实上无法一举切断。
本月10日美国总统乔·拜登与习主席之间的长时间通话受到关注,因为这可能是美中妥协的转折点,也可能意味着双方共享了“必须避免彻底破局”的认识。主题或许正是阿富汗撤军之后的问题。综合这些情况可以判断,中国不会走向国粹主义。我们是否有可能正被假新闻所迷惑?这正是需要更为冷静的自主判断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