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9-07 | 조상인 기자

有“人祭”的新罗月城…与史书记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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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献祭了多少人?

在国立庆州文化财研究所正在调查的新罗第一座王城——庆州月城的西城墙,“又”出土了作为祭品献祭的人骨。继2017年发掘中出土50多岁男女人骨之后,这次发现了体格矮小的成年女性骨骸。月城西城墙是国内唯一实际确认存在以人为祭品举行祭祀的“人身供牺”的案例。由此,1985年和1990年月城遗址初期发掘调查时出土的20具人骨的性质也再次引发关注。

━ 戴着项链、手镯被献祭的女人? 文化财厅国立庆州文化财研究所7日举行线上记者恳谈会,公开了近期在庆州月城西城墙确认的女性人骨、装饰品以及周边的动物骨骼等。新发掘的女性人骨的发现地点,与2017年发现的50多岁男女人骨仅相距50厘米。发现位置是以西侧城门所在处为中心、城墙修筑起始的连接部位。

国立庆州文化财研究所学艺研究士张基明表示:“先前发现的50多岁男女人骨与本次确认的女性人骨,呈一条看不见的直线排列,并以城门所在处为中心,与延伸的城墙中心骨架平行,仿佛环绕城墙般布置。”他说:“可以确认,在柔软的湿地上完成月城基础部工程后,正式垒筑城墙之前,曾以人、动物等作为祭品献祭的情形。”

通常发现人骨后,会通过骨盆骨确认性别,并以颅骨和牙齿推定年龄。分析本次发现人骨的国立庆州文化财研究所特别研究员金宪石表示:“骨盆骨状态较为脆弱,但从整体骨骼发育情况看,推定为身高135厘米的矮小成年女性。”他解释:“此前2017年发现的50多岁男女人骨从牙齿状态可看出营养不足,这次的女性人骨营养状况似乎也不佳。”不过,与此前不同,本次确认的女性人骨佩戴着由曲玉形玻璃珠串成的项链和手镯。

在女性人骨头部旁的肩部附近,还一同发现了陶罐。与墓葬出土的一般随葬品不同,大陶器内套装小陶器,显示出“人身供牺”的痕迹。人骨置于城墙中心骨架前方,而在其更前方的位置发现了马、牛等大型动物的骨骼、以肋骨为主,这也是本次调查的成果。研究士张基明表示:“中心骨架的位置与人骨的位置,若非人为、有意对应,很难形成这样的布置。”他说:“可以推断,为使城墙不倒塌、长久留存,并祈愿妥善驾驭穿过城门的气运,人们在城墙工程的中心地点举行了郑重的祭祀仪式。”掩埋这些遗骸的土层高度约为50~70厘米。张学艺士分析称:“从土层堆积顺序看,是在50多岁人骨之后掩埋了女性人骨,但时间差极小,几乎可视为同时进行。”

此前1985年和1990年发掘的20具人骨,是在比本次发掘地点向城体内侧深入约10米的位置成堆发现的。与近期作为人身供牺痕迹发现的3具人骨保存状态良好不同,其中17具与动物骨骼部分混杂、散乱出土,3具则单独分离。张学艺士表示:“当时发现大量人骨的土层位置与人身供牺区域相似或略高。”他说:“可以确定这些人骨是在城墙修筑过程中进入的,但是否属于人身供牺等还需进一步研究。”既可能是集体献祭的痕迹,也可能是将在大规模土木工程中因事故死亡者以共同埋葬的形式安葬,存在多种可能性。

━ 月城修筑时期比史书记载晚250年 《三国史记》和《三国遗事》记载,庆州月城修筑于婆娑王二十二年(101年)。通过本次西城墙发掘调查确认,月城比文献记载晚约250年,即自4世纪中叶开始修筑,至5世纪初竣工。

夯实地基后垒筑的一次初筑城墙中发现的陶器,大部分为4世纪前半期遗物,而在其上与人身供牺一同掩埋的陶器被归为4世纪中叶之物。此后,作为城墙主体的体城部分布着4世纪中叶至5世纪初的陶器,由此可推断修筑时期。除通过陶器样式确认年代的陶器编年外,在属于碳年代测定法之一的加速质谱仪(AMS·Accelerator Mass Spectrometer)分析中也查明,西城墙的修筑始于350年前后,持续约50年。庆北大学教授朱甫暋表示:“围绕新罗最初建立的王城月城的修筑年代,从2世纪初到5世纪一直争议颇多,但通过本次发掘确认了它始建于4世纪中叶、完成于5世纪。”他说:“那一时期正是整合周边部族国家的斯卢国使用麻立干王号、跃升为新罗之时,可以推断月城是在使用积石木椁坟等、成长为强大王权国家的转折时期背景下修筑的。”朱教授评价称:“人身供牺在修筑过程中并非一两例,而是多于想象,这意味着修筑月城投入了相当大的心力。”他说:“一系列发掘成果将有助于理解4、5世纪的新罗人。”

国立庆州文化财研究所自2015年开始的月城西城墙发掘调查,主要目的是掌握月城的修筑时期与结构。经确认,月城城墙宽约40米、高10米以上,以当时的技术而言规模堪称划时代。本次调查还查明,为使以石与土修筑的城墙更为坚固,还使用了植物材料。国立庆州文化财研究所特别研究员安昭贤表示:“在城墙基底部(下段)构筑层中确认了稻壳、稻草、粟壳块、加工木材碎片等,城墙主体部则反复出现由禾本科植物制成、厚度不足1厘米的灰白色层。”她解释:“这类植物材料层通过缓慢排出渗入城墙内的水分,提高抗拉强度,有助于提升城墙的稳定性。”这体现了在没有水泥的年代新罗人所使用的高水平土木技术。利用植物材料的筑城法包括按一定间隔打入木桩的地钉工法,以及层层铺设木材、植物类的敷叶工法,而庆州月城成为土城使用此类技法的最早案例。由此也可以确认,在新罗确立强大王权直至统一三国的底气中,高水平筑城技术也功不可没。

国立庆州文化财研究所还将通过YouTube公开本次月城西城墙发掘调查的成果及相关学术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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