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仅要扩大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下属政府出资研究机构之间的融合研究,还打算与国防领域研究机构大幅扩大融合研究。也将积极推动为扩充未来增长动力的技术产业化和改善国民生活质量。”
新任国家科学技术研究会(NST)理事长金福哲(62岁,见图)近日在首尔驿三洞科学技术会馆办公室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表示:“虽然改善了很多,但出资研究机构仍有各自筑墙、各自求生的倾向,且沉溺于短期成果,缺乏挑战性研究文化。”2014年由基础技术研究会与产业技术研究会合并成立的NST,是管辖韩国科学技术研究院(KIST)、韩国电子通信研究院(ETRI)、韩国航空宇宙研究院、韩国原子力研究院等科技信息通信部下属25个出资研究机构的部长级组织。
NST成立以来,以出资研究机构之间3年或6年期课题的形式,推进了能源、半导体、人工智能(AI)、传染病等17项(其中6项已结束)融合课题,但民军联合研究一直未能真正落实。目前有出资研究机构和企业参与的11个融合研究团(各规模为每年20亿至100亿韩元)中虽有“国防武器系统用核心半导体零部件自立化平台开发”,但国防部防卫事业厅下属的国防科学研究所(ADD)却不在参与名单中。
对谈·整理=高光本 首席记者 kbgo@sedaily.com
针对“政府研究机构之间、甚至研究机构内部隔墙仍然很高,重复研究也很多”的指摘,金理事长表示:“出资研究机构只要稍加合力,就能开展价值大得多的研究”,“已把NST所辖出资研究机构远超100项的融合研究课题送交ADD,并协商决定其中每年规模10亿至20亿韩元的5项民军融合研究课题在年内启动。与以往不同,ADD也对与出资研究机构的合作表现出很大兴趣。”
事实上,今年5月韩美首脑会谈中,美国解除了对韩国的导弹开发限制并允许韩国参与阿尔忒弥斯计划(美国主导的国际探月项目),民军共同技术开发的可能性也随之增大。青瓦台和科技信息通信部也强调,出资研究机构应通过与国防方面的融合研究产生协同效应。航空宇宙研究院、ETRI、机械研究院等可与ADD一起通过融合研究推进雷达或隐身功能材料开发等。就航空宇宙研究院而言,此前在卫星开发方面与ADD合作较多,但运载火箭方面因美国的牵制而未能合作。金理事长表示:“正如美国民军融合研究活跃那样,我们也将大幅扩大出资研究机构与ADD之间的研究合作”,并期待“这既能强化国防力量,也将成为把军用技术应用于民间、提升产业竞争力的契机”。
他强调要构建出资研究机构之间的融合生态,并再次表达了打造能够专注研究的环境以及挑战性、自律性研究文化的意志。目前出资研究机构被指摘:研究人员约一半研究经费需通过竞争从政府机构或企业承接数个研究课题并同时执行,因而沉溺于短期成果。今年约5万亿韩元的出资研究机构预算中,政府向研究机构提供的出资金比重为41.2%。这种结构可能使研究人员相对忽视国家中长期增长动力的扩充,以及机构之间乃至机构内部的融合研究,并制约开展领先(first mover)研究或基础·源头研究。
文在寅政府以来,科技信息通信部和NST也认识到出资研究机构这种课题中心制度(Project Based System,PBS)运行方式的问题并试图修正,但并不顺利。当被指出“PBS未能实现革新,具有影响力的研究成果不多”时,金理事长强调:“将争取科技信息通信部等多个部门的协助,把PBS项目转向区块资助(打包预算)等中大型化方向。要切实构建融合研究生态,做出重大成果。”他还表露出应让研究经费的10%至20%用于强化出资研究机构之间自发融合的构想。
为营造高风险、挑战性研究文化,还决定推广无论成败只要踏实挑战就予以认可的“PRIDE系统”。他表示:“出资研究机构在5万亿韩元预算中,投入1.5万亿韩元用于新冠疫情、韩国版新政、碳中和、材料·零部件·装备国产化等国家重大课题核心技术开发”,“新冠下一代疫苗、量子计算机开发推进等,出资研究机构需要承担的融合研究还很多。”他举例提到,KIST、生命工学研究院、化学研究院、安全性评价研究所等融合共同推进可口服或喷入鼻腔黏膜的下一代疫苗开发,以及生命工学研究院推进信使核糖核酸(mRNA)疫苗平台。他还提到ETRI与韩国标准科学研究院等7家机构的量子计算机研究,以及化学研究院、能源技术研究院、KIST、地质资源研究院等的碳中和技术开发。
金理事长还表示将积极引导面向企业的技术转让和研究人员创业等技术产业化。为此,他称将像德国弗劳恩霍夫研究会那样,设立NST层面的技术转让专职组织(TLO),以活跃产学合作。他还介绍,出资研究机构的技术费收入在2019年首次超过1000亿韩元,去年进一步增至1200亿韩元。他说:“各出资研究机构都在努力防止无用的‘抽屉专利’,并强调创业,如研究人员创业兼职许可期限正考虑从现行‘3+2年’或‘3+3年’延长,ETRI则打算直接延长至6年。”不过他也转述了另一种问题意识:创业兼职期限过长,可能导致创业者不全力投入,并在组织内部造成隔阂感。
他还就出资研究机构和大学中至今仍有许多“为论文而论文、为专利而专利”的指摘作了积极说明。他反省道:“过去为了获得激励,很多是为研究者个人服务的。因为组织或资助机构进行的是计数量的定量评价”,“专利维持管理费也很高,部分人曾讽刺说‘肚脐比肚子还大’。”他接着表示:“七八年前抽屉专利的问题被凸显出来,如今各出资研究机构都非常看重专利质量”,并期待“成果会越来越明显”。也就是说,在机构和研究者评价中已转向考量专利利用率或论文被引用度的定性评价。他称,把研究评价和机构评价分别延长至6年和3年也是同样脉络。不过今年出资研究机构的专利共45753件,其中36.1%得到利用,但5年以上未利用的专利也达10.2%。
针对“出资研究机构分院约有100个,却未能发挥地区研究开发(R&D)枢纽作用”的指摘,他回答:“明年为发掘地区联动合作项目编列了20亿韩元预算,确实不足。将积极努力。”
对于每逢政权更替便有人提出的出资研究机构合并撤销议题,金理事长划出界线表示:“与其动摇组织,不如维持现体系并产生协同效应才是正确的。”他表示将把重点放在使融合研究常态化、将针对出资研究机构和研究人员的监察体系统一归口NST等一体化运营上。本届政府以来,NST一直在摸索减少对出资研究机构和研究人员重复监察的方案,并计划在年内组建监察委员会和监察团。关于研究人员招聘时不考量学历、经历的“盲选招聘”问题,他表示:“已向科技信息通信部和韩国企划财政部建议放宽,正在积极研究。”
被问及“有什么想对执政党和在野党总统候选人说的话”时,他表示:“科学技术政策应从长期视角出发”,“希望能提高研究自律性,营造可以进行挑战性、协作性研究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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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生于首尔 △1983~1996年延世大学地质科学学士·硕士·博士 △2015~2018年国家科学技术研究会(NST)政策本部长 △2017~2018年大韩资源环境地质学会会长·韩国石油地质沉积学会会长 △2019~2021年大德研究开发特区机关长协议会会长 △2018~2021年韩国地质资源研究院院长 △2021年7月~NST理事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