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四川省成都,有一处被全球《三国演义》迷视为圣地的地方,那就是位于成都市中心的“武侯祠”。它是《三国演义》主角、忠武侯诸葛亮(181~234,即诸葛孔明)的祠堂。
这里还有《三国演义》另一位主角、曾称帝的刘备(161~223)的陵墓与祠堂。最初依刘备的谥号“汉昭烈帝”而称为“汉昭烈庙”,如今入口的匾额也仍是如此。但身为丞相、臣子的诸葛亮更为有名,于是被称作武侯祠。由此可见中国人对诸葛亮的喜爱之深。
诸葛亮与刘备在四川建立了第三个汉朝(一般冠以代表四川的“蜀”字,称为“蜀汉”),并最终在此去世。据说君臣同祀的祠堂,在中国只有成都这一处。
刘备在与孙权所建吴国的战争中败北,临死之际召来诸葛亮,要他作出选择:“你(诸葛亮)若看我儿(刘禅)适合帝位就辅佐他,否则你就自己当皇帝。”诸葛亮大惊,以额触地,高呼“绝无此事”。也有人认为刘备此言是防止自己死后诸葛亮背叛的高明策略。
无论如何,诸葛亮显然未生异心。他确实希望汉王朝复兴,并且至死守住忠诚与节操。在相互背叛、篡位与屠杀横行的乱世中国,他至今仍是罕见性格的人物。
虽然仍处于新冠疫情期间,据说武侯祠依然常常游客云集。沉迷《三国演义》的人、即便没读书也知道刘备与诸葛亮的人,或者只是对文化遗产感兴趣的人,让这里全年热闹。
成都武侯祠占地15万平方米,整体分为历史遗迹区、民俗区和文化体验区。祠堂属于历史遗迹区。祠堂区域大致分为刘备祠、诸葛亮祠和惠陵(刘备墓)。
主建筑确实是刘备的。走进被称为刘备殿的刘备祠,正中央是戴冕冠、着金色衣袍的刘备塑像。刘备两侧还有曾与他兄弟相称的关羽与张飞的塑像。两侧相连的东西建筑内,排列着当时蜀汉文臣与武将的塑像。看着这40余尊人物像,会让人产生自己走进了《三国演义》之中的错觉。
刘备旁边还立着其子刘禅的小型塑像。对于知道蜀汉在刘禅时代灭亡的我们来说,难免觉得他的面相有些愚钝。
穿过刘备殿,紧接着就是诸葛亮殿。诸葛亮殿规模虽小于刘备殿,但古代建筑中重要建筑位于后方,由此可见诸葛亮所占的分量。建筑正中,手持标志性蒲扇的诸葛亮端坐其中,两侧则是他的子孙。
诸葛亮祠前有一块刻着《出师表》的石碑。《出师表》是诸葛亮为统一战争出征时献给刘禅的文章,堪称名篇,可从中感受其忧国忠情。现在的字是明代成都文人白麟所写。从右往左读下去,最后会看到“岳飞”的署名,让人颇为困惑。岳飞是宋代与女真族作战的民族英雄。相传白麟醉酒作书,写下的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岳飞之名。
走出武侯祠,向西是一道连绵的红色围墙,颇具异域风情。那是刘备与其两位夫人合葬的惠陵。红墙与墙上茂密伸展的树木形成强烈对比,这里是想拍“人生美照”的游客最多、武侯祠内最拥挤的地方。
由于诸葛亮因《三国演义》声名远播,中国各地的武侯祠有数十处。成都也曾有多处武侯祠,因为诸葛亮自去世那一刻起便被神格化。
据说在刘备陵墓与祠堂旁建起如今的诸葛亮祠,是在公元5世纪。5世纪是中国所称南北朝时代的大动乱期。饱受连绵战争之苦的成都百姓认为刘备与诸葛亮是君臣关系的典范,因此在同一处修建了两人的祠堂。
此后历经战争的毁坏与重建,现在的武侯祠是1672年清朝康熙年间重修的。2008年被定为中国国家一级博物馆后,形成如今的规模。另一方面,诸葛亮的实际墓地在陕西省汉中市勉县定军山下,那是他北伐曹魏途中去世的地方。
/文·图(成都)=崔秀文特派记者 chsm@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