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9-01 | 구경우 기자,김남균 기자

四年只出“划分阵营”的法案…引领增长的结构改革被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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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在寅政府的立法瘫痪状况,从2019年底的“快速通道(选举法、公调处法、检警侦查权调整)”事态中可见一斑。当时执政党组成“4+1协商体(民主党、正确未来党、正义党、民主和平党+替代新党)”,在全体会议上单方面通过了催生卫星政党的选举法和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法。在野阵营方面,时任自由韩国党(现国民力量)代表黄教安走上街头绝食抗争,所属议员则以拉布(通过无限制辩论合法阻碍议事进行)对抗,政局急速冷却。此后进入4·15大选局面后,在野阵营在新冠疫情局势下仍无视民生,一味投入街头抗争。结果是遭到舆论反噬的在野阵营在选举中惨败。

极端对决政治的结果是大量改革与民生法案蒸发。2019年前韩国法务部长官曹国事态和快速通道事态一直延续到2020年大选局面。最终国会的法案审查功能与协商功能陷入无法运转的状态。在此过程中,未能跨过全体会议门槛、因任期届满而废弃的法案就达11010件,多于朴槿惠政府四年多期间废弃的法案(9892件)。

更大的问题是,第21届大选后国会的立法动脉硬化状况更加严重。Seoul Economic Daily通过国会议案信息系统分析的结果显示,去年6月第21届国会开议后,截至今年8月31日共提出11251件法案(以议员提案为准)。但其中8875件、78.8%处于搁置状态。所提法案在全体会议上获得通过的比率也仅为19.5%。与李明博政府(35.1%)、朴槿惠政府(34.5%)相比,法案通过比率下滑超过15个百分点。

有分析指出,4·15大选后诞生的180席泛执政阵营选择单方面主导立法,造就了大批废弃法案。民主党在第21届国会开议之际打破惯例,将18个国会常任委员长职位全部拿下,实际上宣告了立法的单向通行。巨大执政党选择一意独行,从而形成了对政权层面不重要的法案连认真讨论都没有的氛围。

实际上,民主党一直埋头于迎合时势的立法,而非长期愿景。去年房价暴涨导致舆论恶化后,便如军事行动般处理了租赁三法。民主党在法制司法委员会未经替代讨论、小委员会移交与审查、法条审查等程序,仅两小时就处理了这部将给市场带来巨大混乱的法律。此后在全体会议上也单独表决通过。此外,还将5·18历史歪曲处罚法,以及给企业经营权和治理结构带来沉重负担的企业规制三法等在法司委单独移交后于全体会议处理。除此之外,允许被解雇者加入工会的所谓国际劳工组织(ILO)三法也在执政党主导下通过全体会议。被称为朝鲜劳动党副部长金与正“下令法”的对朝传单禁止法也被速战速决处理。4·7再补选前,耗费国费28万亿韩元的加德岛新机场特别法同样被草率处理。

但在此过程中,面向未来的改革法案讨论却消失无踪。去年领导国民力量的前紧急对策委员长金钟仁提议的包含就业灵活化等内容的劳动法修正案,在执政党的彻底无视中甚至未能成为议题。此外,派遣劳动者保护法(洪准杓议员),以及强化抵御海外资本经营权防御的Commercial Act修正案(秋庆镐议员)等能够化解劳动市场双重结构、将企业治理结构改善至全球标准的法案,连认真审查都没有进行。韩国国民年金改革委员会设置法(崔惠英议员)和学业成就度评价全数调查法等年金、教育改革法案同样在沉睡。明知大学教授申律指出:“立法机关没有长期愿景”,“尤其是执政党在文在寅政府整个任期内,对于难以维持大众人气和支持率的法案,明显呈现不做认真审查的倾向。”

令人痛心的是,连在野的国民力量也对改革撒手不管。有观点认为,在野党以席位劣势为挡箭牌,有意回避那些可能在明年大选中失票的改革法案。仁荷大学政策大学院教授朴相秉表示:“在野党一味反对,给执政党套上独断专行的框架,立法活动成果也随之降低”,“在野党一边指责执政党,一边也不会去做不能带来选票的不受欢迎的立法。”

政界认为,文在寅政府最后一次例会国会同样难以期待立法成果。因为大选前巨大执政党与在野党围绕政局主导权的激烈对决不可避免。有预测称,在文在寅政府最后一次例会国会上,年金、劳动、财政正常化等面向未来的结构改革法案将被废弃,课题将移交给下届政府。申教授说:“一方要实现政权再创造,一方要夺回政权”,“(大选前)国会每次都成为斗争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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