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9-01 | 정민정 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当时错了,现在也是错的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当时是错的,现在就是对的?”

每逢政权更替,否定过去与自我合理化总会重演。但过去四年尤为严重。用荒谬的诡辩颠覆常识,以伪善和无耻玩弄正义,已成常事。

2015年2月,时任新政治民主联合党代表文在寅在前国情院院长元世勋因评论操纵工作案被判有罪时称,“虽然是李明博政府所为,但朴槿惠总统也应就此问题道歉”。此后六年,今年7月韩国大法院对涉及“Druking事件”的前庆南道知事金庆洙判处两年有期徒刑并终审确定。操纵网络评论的行为是扭曲舆论、影响选举的严重犯罪。金前知事称“不会放弃这样的信念:真相无论被抛得多远,终会回到原处”,但讽刺的是,韩国大法院的有罪判决恰恰印证了真相的力量。然而青瓦台没有一句道歉,仅以“没有立场就是立场”表露出不悦的内心。

执政方连日对因父亲房地产投机疑云而宣布辞去议员职务的国民力量党议员尹熙淑加紧攻势,但其是否有此资格值得怀疑。被列入韩国国民权益委员会房地产投机疑云名单的共同民主党10名议员,至今仍保留党籍。被称为“黑石先生”的开放民主党议员金宜谦,被怀疑利用职务上的秘密进行房地产投机。甚至今年3月文在寅总统以“小气又令人难堪的事”表达不悦的庆南梁山私邸相关疑云,与尹议员父亲一样属于违反农地法。

“言论封口法”是“双标”的集大成者。在野时高呼新闻自由的人们,一旦掌握权力便像从未有过那般,强推全球罕见的反民主恶法。

就这一点而言,前韩国法务部长官曹国在担任首尔大学法学院教授时所写的论文,是清晰阐明新闻自由重要性的佳作。2012年,曹前长官在《含有部分虚假内容的公职人物批评之法律责任》一文中写道,“对于公共人物,动用法律制裁(对其批评)必须极为慎重”。他还写道,“(将公布虚假事实罪判为有罪的)刑事判例,容易被市民理解为‘若无100%确凿证据就闭嘴’的信息”。

将曹前长官的逻辑原样适用于“言论封口法”,显然会从根本上压缩媒体批评政府的功能,特别是对高级公职人员违纪行为的报道。但曹前长官似乎已彻底忘记了自己那篇珠玉般的论文。近来他主张称,“韩国的新闻自由水平非常高,但媒体的责任水平非常低。言论仲裁法修正案只是为了纠正这一失衡”。这赤裸裸地展现了本政权“当时错、现在对”式的、青筋暴起的独特诡辩。

或许正因如此,1930年代“希特勒之口”约瑟夫·戈培尔的影子,正在2021年的韩国晃动。曾说“媒体应成为政府手中的钢琴,由政府来弹奏”的戈培尔,其控制媒体的政策可归纳为“禁止、财政压迫、清洗编辑人员”。即限制法律保障的表达自由,背后掐断资金来源,并施压媒体社长。这与执政党试图强行通过的言论封口法的本质完全一致。

一味横冲直撞的执政党,在国内外媒体团体乃至国际机构都提出批评后,表面上后退一步,决定组成“八人协商体”重新讨论。但由于对法案内容没有具体共识,也没有必须提交朝野一致方案的附加条款,只是推迟了时间表,因而不过是为积累名分而争取时间。

原则不可能随利害得失一夜之间改变,不义也不可能变身为正义。并非当时错、现在对,而是当时错,现在也错。这正是无数市民在寒冬举着烛光在广场上呼喊的这个时代的公正与正义。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