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9-01 | 추승현 기자

[评论]《最好的人生》回头看令人后悔的少年时代选择,当时那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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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切都不安、敏感的十几岁年纪,人常常会做出错误的选择。回头看荒唐又后悔,但在当时那就是最好的选择。电影《最好的人生》让人正面直视这种毫无修饰的故事。看着她们的选择,既心痛,又被安慰——"你也曾这样啊。我也是。"

影片讲述正度过不安、敏感的十几岁时光的少女江伊(方敏娥)、雅岚(沈达琪)、素英(韩星敏)为了更好的生活而毅然离家出走的故事。以虚假迁入户籍就读田民洞学校的江伊,其实住在邑内洞山坡上的破旧公寓。雅岚长期遭受家庭暴力,对和自己一样被抛弃的事物心怀怜悯。素英家境富裕、成绩优异,还很漂亮,是个完美的孩子。三个朋友之间有着看不见的等级。素英主导一切,江伊无条件跟随。雅岚随心而动,但也偏向听从素英的意见。

某天,素英发来一条短信:"我要离家出走。有谁一起走。"她们的出走由此开始。没有明确目的地来到首尔的三人辗转汽车旅馆,钱花光后偷偷在公寓楼梯间过活。三人中唯一有梦想的素英为了模特试镜忍受简陋生活,但落选后对街头生活彻底厌烦。此后用存折里的钱租下半地下的单间。为筹措生活费,雅岚去酒吧上班的某个夏夜,被热得无法入睡的江伊和素英看着彼此,心头泛起微妙情感。那天之后,素英变得格外尖锐,并决定回家。她们的出走生活就此结束,回到学校的素英煽动其他同学欺负江伊。三人的关系再也无法挽回,江伊在痛苦中挣扎。

"十几岁离家出走"这一题材在部分电影中被刺激化、暴力化地使用,但《最好的人生》并未露骨地呈现三名少女暴露于各种犯罪之中的场面。影片以干燥的笔触展开,让人感到这就是流落街头少女们的真实故事。

因此,冷冽而寒凉的感觉贯穿始终。没有角色背景说明,也没有明确的时间线标识,只是就这样流动的陌生处理方式。将小说的篇幅压缩进109分钟,对人物与情境的说明被大幅省略。各自究竟因何选择出走,也无法一下看明白。作为视角主人公的江伊几乎没有台词,内心不易被读出,但通过旁白至少传递了情感。雅岚是被家庭暴力染色、有所缺失的孩子,素英为了模特梦想与父母拉锯,这些都只能在流动的叙事中去推测。

如此果断舍弃可以放弃的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专注于细密表现人物之间微妙的心理关系。影片描绘出今天的朋友明天成为敌人的那种异常复杂的关系,最亲近却也最难处的关系。在朋友就是全世界的十几岁年纪,有人掌握主导权,有人无法表露心意只能被牵着走,这些都被现实地融入其中。跟随她们的情感走下去,不知不觉只剩下沉闷的余韵。

影片通过共鸣传递安慰。看着江伊,让人想起各自身上的伤痕,并告诉人们那时的选择不是错误,而是最好的选择。原著小说《最好的人生》作者林率牙、导演李宇贞以及演员们,都是把与江伊的痛苦相连的自身创伤挖出来投入创作。林作家像讲述自身经历一样毫不迟疑地展开故事,说"到了该解开我的噩梦的时候了",从而放下痛苦;李导演与方敏娥也表示,透过竭尽全力的江伊获得了安慰。

影片中没有对"为什么会那样?"的回答。正如我们的十几岁那样,满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东西。影片不解释当时为何做出那样的选择。只能知道,在一切都不安、憋闷的那个时候,那个选择对她而言就是最好的。当然也能知道,最好的选择未必带来最好的结果,因此谁也无法责怪……9月1日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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