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8-31 | 송주희 기자

“敲响兴之瓢,嗨哟”顶级高手齐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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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咯吱,咚咚,葫芦裂开了。”从裂开的葫芦里,值钱的绸缎和衣物哗哗涌出。只披着破衣烂衫的孩子们,听到兴甫妻子说要穿得神气些,儿子女儿兴高采烈地喊:“我要乔治·阿尔XX”“我要爱XX”“X布朗”。

26日,位于首尔奖忠洞的国立剧场排练楼里,唱剧《兴甫传》的排练正如火如荼。国立唱剧团团员们兴致高昂地演绿“兴甫家剖葫芦”一场,舞台一侧有两个人目光锐利。他们是本剧担任作唱的名唱安淑善,以及负责导演和剧本的演员金明坤。手握麦克风的金明坤仔细确认演员的走位、身姿乃至台词的语感,穿梭于排练室各处;安淑善则静静坐着用手打拍子,倾听团员们的演唱,偶尔也一同发声。一场戏演完,安名唱立刻开口:“盖房子那段歌的节奏有点快,长短好像没合上。”收到补正要求的金导演与安名唱耳语良久,随后带着明朗的笑意用一句话宣布排练结束:“(安老师说)觉得有意思。”

这是顶尖与顶尖的相遇。在唱剧、歌剧、话剧等体裁间穿梭从事导演与编剧的金明坤,与在“声”上无需任何修饰语的安淑善。两人在唱剧《兴甫传》中一拍即合。作品保留盘索里《兴甫歌》的故事主线,同时以“葫芦”这一存在所象征的民众心愿为中心,设定了一个名为“燕子之国”的虚构国度,带来别样趣味。当天在排练现场见到的两人再三强调彼此间深厚的信任,展现出紧密的团队默契。安名唱在担任国立唱剧团艺术总监时期,曾向当时还是新人导演的金明坤提出合作,于1998年推出创作唱剧《白凡金九》。“给了一位新人导演机会,安老师还负责作唱并亲自出演。我一边学一边完成了第一部作品,这成了缘分,后来我当上国立剧场院长时,又与老师合作了好几次。”(金)

作品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似熟悉又新鲜的故事。比起原作强调的善恶有报和兄弟情义,作品更聚焦于其背后显露的人类欲望。金导演解释说:“《兴甫歌》的内容和教训对今天的观众恐怕难有触动”,“我们关注的是现代人各自梦想的‘葫芦’究竟是什么”。

创作的核心,是在保留主要经典段落的韵味与滋味的同时,为改编剧本呈现全新的唱腔。这正是安淑善的作唱更令人期待的原因。多次完唱盘索里五大本、遍历各流派唱腔的安名唱,为这部作品从盘索里《兴甫歌》的多种唱本中选取编排。“我们的唱腔里有一些用现代作曲概念难以提炼的、靠身体体悟的旋律。人物做什么身姿、该发什么声音,一听盘索里(答案)马上就出来了。我是倾听那些声音完成这部作品的。”(安)金导演满意地表示:“安老师本身就是唱腔的数据库”,“我说‘这一场需要这样的声音’,她立刻就给出完全契合的答案。”唱词也改写成观众易懂的本国语言。特别是燕子衔来葫芦籽时所唱的《燕子路程记》,在保留原曲旋律的同时加入现代口语的滋味,重生为“亲切的声音”。安名唱笑着说:“保留盘索里的传统与音乐性,同时加入西洋乐器演奏,感觉很新鲜”,“观众也会喜欢”。

安名唱还表达了对功力日益精进的团员们的感谢。她说:“起初嗓子状态不好的团员,在今天的排练中把高音唱上去了”,“就是为了看到这种拼命上阵的样子,我们才做这个舞台吧,排练时我也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剧中燕子之国的女王说道:“从今往后,我要赐给人类的不是报恩或复仇的葫芦籽,而是爱与宽恕的葫芦籽。”作品所传达的讯息浓缩在这一句之中。9月15日至21日,国立剧场海奥勒姆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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