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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上月末吧?虽然新冠疫情正盛,但因在汝矣岛“The Hyundai”有事,便顺道去了一趟。结果百货商场一角一家从未见过的服装店吸引了我的目光。店门前还展示着消防员穿的防火服。我在店前张望时,一位“卖家”走过来,向我介绍说这是把防火服升级再造成包等时尚杂货的品牌“119REO”。于是我“紧急”搜索了一下。119REO是把消防员穿到使用寿命结束、面临废弃命运的防火服拿来制成包等产品,并将公司收益的一半回馈给消防员的“社会企业”。“防火服、升级再造、时尚……还有消防员”,都是《地球用》熟悉的词汇。于是我赶忙发了邮件。119REO代表李承宇爽快地接受了采访。
━ 放弃建筑师梦想,成为社会企业家 李代表大学专业是建筑。他说这是儿时的梦想。人生大部分时间都在建筑物中度过,他当时想“是不是可以通过建筑改变我们的生活”。做建筑需要理解人,于是他开始参加名为“Enactus”的大学社团活动。Enactus是致力于解决社会问题的社会企业社团。他说在那里做过振兴汉江渔村的活动,还参与过平昌水湾村振兴等项目。李代表说:“我们很努力,但全都失败了。之后决定用一年时间做改善消防员待遇的项目。说到消防员,想到的就是防火服嘛。就是抱着‘做点什么吧’的想法开始的。”
防火服由一种叫芳纶的特殊纤维制成,耐久性强,耐水耐火。所以即使填埋也不易腐烂。因为纤维太结实,裁剪也很困难。李代表说:“既然是防火服,为了不容易撕开,缝线也做得非常牢固。”他说拆三件左右的防火服就得换一把新剪刀。所以起初还在办公室买了磨剪刀的磨石来干活。
━ 每年废弃防火服70吨……为减少碳排放利用地区自立支援中心 消防员的防火服大多穿3年左右。每人领两件左右,一件衣服3年内大约要经历354次出动。啊,这个数字不含训练。每年废弃的防火服达70吨。不是小数目吧?119REO无法把全部都拿来升级再造,但至少取一部分做成新产品。如果119REO的产品卖得多,对我们的环境也能多一点帮助吧?
回收、拆解、洗涤由地区自立支援中心负责。据说中心有22人帮忙做这些工作。现在回收算是顺畅了,但起初并非如此。即使是废弃的防火服,若不按规定处理,外部可能会用于错误用途,所以很多地方有所顾忌。但现在已与多处消防局、地区消防本部签订谅解备忘录,回收稳定。
交由地区自立支援中心还有特别的理由。既有助于中心工作者的生活。尤其从环境角度看,若把全国待废弃的防火服都集中运到首尔,随之产生的环境污染问题也不容忽视。运到首尔时体积会缩小到十分之一。既能减少运费也能减少碳排放,所以选择了这种方式。
━ ◇“一针一线”手工包……贵吗?
119REO主要包款以数字命名也是一大特点。李维斯、New Balance等也有数字产品名,但119REO的数字更有含义。119REO首款背包REO1181的“1181”,是2016年时一名消防员所负责的国民人数。之后推出的新款背包REO926,是2019年每名消防员对应的国民人数,减少了200人。邮差包REO300是把消防车出动黄金时间5分钟换算成秒,REO893则是2019年消防员救下的人数,共89万3000人,据说省掉了千位。
其实产品并不便宜,也有超过30万韩元的产品。最高价位的REO926背包为32万韩元。但考虑到制作所投入的工夫,似乎不能简单说贵。从回收防火服到成品出来,大多需要一个月左右。回收防火服并清洗干净的过程也与普通纤维不同,非常费工,全是手工。褪色程度也各不相同,很难统一大批量生产。
一件防护服只能生产一个REO926背包。不过,为觉得贵的顾客也推出了多种产品。REO926背包是100%用防火服制作,而也有升级再造比例为10%~20%的产品。他说因为价格贵,在售后服务上也非常用心。119REO的产品使用芳纶,寿命近乎半永久。不过也有缝线开裂的情况,那种情况会亲自修补。做包后剩下的材料也不会随便丢弃,现在正与其他升级再造企业一起制作手链。
━ 请记住消防员 “在活人的土地上,如果再没有人记得你,你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这是电影《寻梦环游记》中曾祖父埃克托对曾孙米格说的话。其实我们如果不是生病或失火等重大事故,很少会想到消防员吧。119REO通过防火服升级再造保护环境,同时也以“我们应记住身边的消防员”为目标不断成长。
包成为119REO的核心产品也正因如此。李代表解释说:“为什么消防员总是被遗忘?不遇到危险,我们就不会想起消防员。希望即使不在那种情况下,也能常常想起,能渗入我们的日常。要做到这一点,我觉得包最合适。衣服每天都换,但包不会总换着背。”
虽然方针是将收益的一半捐给消防员,但目前收益还不多,至今捐了约5000万韩元。若这样的企业能发展得更好,对我们的社会和环境都会有很大帮助。不过现在有很多人认识119REO了。尤其今年在全国百货商场持续开设快闪店,知名度似乎有所提升。编辑也是通过汝矣岛“The Hyundai”的快闪店认识119REO的。到下月5日,还将在首尔新世界集团本馆开店。另外在大田新世界百货将营业至下月23日。
李代表说:“其实捐很多钱也不会让消防员的待遇发生巨大改变。反倒是让大家能记住消防员,或许是更重要的事。”他提起了2014年因血管肉瘤去世的消防员김범석。“김범석消防员在遗言中说,希望人们记住的不是他因病去世,而是他是一名消防员。我认为把这样的故事好好传递出去,就是我们的工作。”他这样结束了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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