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8-21 | 주재현 기자

明·洛围绕黄教益的攻防……网民对“火灾吃播”比“亲日之争”更敏感[数据看政治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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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民主党党内初选的“李在明与李洛渊之争”正酣,美食专栏作家黄教益被卷入其中。前民主党代表李洛渊一方就黄教益的任命提出“报恩式人事”质疑,随后升级为李洛渊与黄教益之间的“亲日攻防”,争议又很快烧到京畿道知事李在明的“火灾吃播”上。在一周左右的时间里多重争议同时爆发,李在明一方与李洛渊一方均受损伤,但从“公众形象”层面看,外界评价认为李在明的失血更为严重。

━ 站在争议中心的黄教益……搜索量压倒尹锡悦、李在明

黄教益处于争议中心,可从NAVER集团的搜索量得到确认。通过搜索量分析服务“NAVER集团数据实验室”比较过去两周黄教益与执政党、在野党主要总统候选人的搜索量后发现,搜索量原本趋近于0的黄教益,在13日一天之内超过执政党和在野党主要总统候选人,跃居搜索量第一。当天,针对黄教益被任命为京畿观光公社社长一事,李洛渊一方表示“黄教益身上看不到专业性,政治上也一直为李在明辩护”,提出报恩式人事的质疑。此前黄教益曾在一档电台节目中就李在明“辱骂嫂子”一事为其辩护称“考虑到其成长环境,并非无法理解”。

在光复节假期期间一直与国民力量党总统候选人预备参选人尹锡悦保持相近水平的黄教益搜索量,17日较前一天骤增68%,再次登上第一(搜索量47)。这一天,报恩式人事争议扩大为亲日攻防。当天,李洛渊阵营常任副委员长辛京珉在一档电台节目中针对黄教益批评称“(黄教益)对日本饮食评价极高,一直称韩国饮食是亚流”,“他更适合去东京或大阪的观光公社”。黄教益立即在自己的脸书上发文回击:“那么李洛渊既然是‘日本通’,就去当日本首相吧。”

此后,黄教益又通过脸书连续发表“李洛渊穿了日本政治人物制服式的燕尾服”“畜生”“我要断了李洛渊的政治生命”等言论,不断升级攻势。他还就报恩式人事的攻势正面回应称:“我与李在明的交情和其他总统参选人差不多。若说有差别,只是李在明上过‘黄教益TV’而已”,“我从未对其他总统参选人抱有歧视眼光”。随着执政党和在野党政界人士纷纷对围绕黄教益的争议发表评论,18日黄教益的搜索量达到100。这一数值是同日尹锡悦的3.3倍、李在明的4倍多。NAVER集团数据实验室是将搜索期间搜索量最高的一天设为100,并将相对搜索量可视化的服务。

以黄教益为媒介的负面战升级至“亲日攻防”后,民主党内部出现了必须收拾局面的声音。原因在于判断争议再持续下去,对李在明一方和李洛渊一方都没有好处。李洛渊率先尝试和解。19日,李洛渊在结束记者会后与记者见面,面对记者关于黄教益要求道歉的提问,他表示:“我认为我们阵营中负有责任的人提及亲日问题,是过分了。”对此黄教益回应称:“我推测,正因为李洛渊本人并未直接说出亲日框架的恶言,所以才只说到这个程度”,“我自己提到‘畜生’‘政治生命’等,也觉得过分了”。据悉,在民主党内被视为“大长辈”的前民主党代表李海瓒也曾嘱托黄教益“圆满收场”。次日,黄教益表示“一边进行消耗性争论,一边担任公社社长实在勉强”,宣布辞去京畿观光公社社长职务。

本以为随着黄教益辞职事态就此告一段落,火星却溅到了李在明身上。原因是有消息称,李在明录制黄教益TV的日期,正是发生“利川酷澎物流中心火灾”的6月17日。那场事故中,一名出动的消防员殉职,火势持续了6天。对此,执政党和在野党都涌现批评。李洛渊一方指出:“李在明在火警响起20小时后才赶到现场”,“这是不负责任且轻率的举动”。国民力量党总统候选人预备参选人刘承旼一方也讽刺称“这是抛弃了应为道民生命负责的知事职责”。国民力量党总统候选人预备参选人尹熙淑则尖锐表示:“在道民处于生死边缘之时,道知事却在远处的马山吃着炒年糕嬉笑,这一场景像精神变态者主演的恐怖片一样令人毛骨悚然。”随着李在明的“火灾吃播”争议成为话题,20日李在明的搜索量(33)超过了尹锡悦(29)。

━ 妥善收场的“亲日攻防” vs 引来关注的“火灾吃播”

黄教益在社交网络服务(SNS)上也受到了相当大的关注。据分析SNS文本的大数据服务“Sometrend”显示,黄教益在SNS上的提及量原本日均为数百条,13日骤增至1万7771条。在亲日争议激化的18日,提及量增至7万4850条。这一数值高于多数主要总统参选人。

对黄教益关注度的上升,似乎对李在明的影响大于李洛渊。用Sometrend分析结果显示,两位候选人8月第三周的关联关键词中“黄教益”均进入前列,但就李在明而言,关键词“黄教益(11万363条)”排名上升13位,升至第一。从其他关联词来看,网民对火灾吃播的反应比对报恩式人事或亲日攻防更为敏感。分析认为,亲日争议是政界人士之间难以切身感受的“舌战”,而大型火灾这类灾难状况是容易产生共鸣的问题,因此更具易燃性。

李在明8月第三周关联词前15位中,有6个是新进入的词。火灾(6万2538条)、酷澎(4万1603条)、吃播(2万6492条)、炒年糕(2万3007条)等,大部分是与利川酷澎物流中心火灾直接相关的关键词。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关联词“火灾”超过“李洛渊(6万2538条)”,仅次于“黄教益”位居第二。关键词“朴槿惠(2万271条)”也是因为部分人批评李在明20小时后才现身现场,令人联想到世越号事件时前总统朴槿惠的举动,从而被广泛谈论。

相反,李洛渊的关联词中,除黄教益进入前列外没有大的变化。新进入前15位的词也是“政治(1万8221条)”“检察(1万8208条)”“改革(1万8187条)”等与负面攻防无关的词。关键词“生命(2万722条)”同样是因黄教益向李洛渊猛攻称“要断了政治生命”而使提及频率上升。总体来看,可能对李洛渊产生负面作用的亲日框架关键词并未浮出水面。在亲日攻防过热之前,李洛渊率先道歉,看来危机管理取得了成功。

━ 正面回应火灾吃播引来更多指责……最终称“本应更快赶到”

随着对李在明“火灾当天吃炒年糕吃播”的批评视角升温,并出现其应对方式存在问题的指责,李在明最终承认,火灾当天作为京畿道知事的应对不够充分。

前东洋大学教授陈重权20日在自己的脸书上发文指出:“李在明正在以不明智的方式应对”,“至少在消防救援队长于灭火作业中下落不明、生死不明之际,炒年糕店怎么想都不是道知事该待的地方”。他接着判断称:“不必句句辩解,最好说‘我做错了,想得太浅’来道歉。把回合拉得太长没有好处。”此前,李在明20日在与记者见面时反驳称:“火灾发生时我确实在马山和昌原,但实时接受汇报并据此进行了指挥”,“以此说我没有尽快赶去是不当的”。李在明主张:“希望不要拿国民安全问题进行扭曲和过度问责”,“那天深夜我放弃了庆南的行程,凌晨抵达并充分完成了现场行程,所以我能做的都做了”。

网民持续批评李在明出演的黄教益TV视频。一名网民讽刺称:“世越号事件时,当时的教育部长官在珍岛体育馆吃了一碗方便面就被指责,那位现在该觉得委屈了。”其他网民也纷纷发声:“我看到了恶魔”“消防员燃烧生命尽职尽责,道知事却嘻嘻哈哈吃着炒年糕”“这样还能在告别仪式上流出眼泪吗”。该视频的播放量截至21日14时已超过7万次。黄教益TV同一系列视频的播放量仅在1万次左右。

舆论恶化后,李在明21日在自己的脸书上发布道歉文,着手控制局面。他表示:“我以为自己已尽了最大努力,但认为我本应立即取消所有行程、更快赶到现场的指摘是正确的”,“我承认自己的判断和行动未能达到作为主权者的国民的期待标准”。他还补充说:“今后我将更加尊重把权限和责任托付给我的京畿道民,以更低的姿态诚实地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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