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8-18 | 글(제주)=최성욱 기자 사진=오승현기자

[休]隐藏万年的济州肌理…熔岩挣扎痕迹完整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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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年前,济州东北部发生了数次小规模火山喷发。火山口喷出的岩浆沿地表蜿蜒流下,直到抵达济州东北海岸线才缓缓凝固。漫长岁月过后,岩浆经过的地方形成了巨大的洞窟,周边被森林覆盖。拒文岳与熔岩洞窟系就这样形成。

拒文岳在被称为“火山丘王国”的济州也是特别的存在。因为它拥有万丈窟、金宁窟、벵뒤窟等20余个世界罕见的熔岩洞窟系,并保持着原始自然风貌。拒文岳与熔岩洞窟系凭借其规模和地质学价值,2007年成为韩国首个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自然遗产”的景观。

列入世界自然遗产后,为保护其价值,拒文岳严格限制每日入场人数。8个洞窟中,除万丈窟部分区间外,其余7个洞窟完全禁止普通游客进入。

如今,这些一直隐于面纱之后的拒文岳与洞窟将开放参观。世界遗产庆典事务局决定在10月1日至17日举行的“济州火山岛与熔岩洞窟”庆典期间,通过徒步游项目向公众开放这一获世界认可的自然遗产。尽管存在受损担忧,但为宣传其价值仍作出此安排。在正式开放前,记者在世界遗产庆典事务局工作人员陪同下提前探访了部分未开放区间。

徒步游即沿着一万年前从拒文岳喷出的岩浆流经的痕迹行走。这是从岩浆起点拒文岳到岩浆冷却凝固的月汀里海边、全长26.5公里的复原徒步路线,也被称为“火之气息之路”。沿着被命名为“始源之路(5.5公里)”“熔岩之路(4.8公里)”“洞窟之路(8.9公里)”“石与新生命之路(6.9公里)”的4个区间行走,可窥见长久以来人迹未至的火山岛济州的内在肌理。

起点济州朝天邑善屹里的拒文岳是熔岩洞窟系的母体,因为它是形成总计20余个熔岩洞窟结构的源头。穿过茂密的杉树林,沿着草席路前行,便接入山脊路。周边满是火山岛生态宝库“곶자왈”。济州方言“곶자왈”是意为森林的济州语“곶”与意为碎石的“자왈”的合成词,指树木与藤蔓杂乱交织的灌木丛。包裹着满布苔藓的石块的树根直接裸露在地表之外,营造出异域氛围。

马蹄形的拒文岳是海拔457米的小山峰,登上瞭望台可以看到中间凹陷的火山渣锥和多样的火山形态。岩浆流入地下形成洞窟,在地表之上则造出峡谷。从山顶俯瞰,可以在周边众多火山丘之间看到岩浆经过的痕迹。据说日本殖民统治时期这里曾是日军驻地,火山丘周边残留着战壕、驻地等部分军事设施,还能看到火田民留下的炭窑遗址。

不过拒文岳的真正价值在于周边生态系统。红蝙蝠、莽草、无柱兰等许多名字都未曾听过的世界级濒危动植物在此栖息,维持着独特的生态系统。这是一次得以邂逅保有太古神秘的原始林的机会。

第一区间是从火山丘脚下出发登上山顶再环绕一周的3小时路线。路线大部分与现有拒文岳游客的动线差别不大。拒文岳本身平时也向公众开放,但须事先预约并由解说员陪同,每日入场人数也限制为225人。

岩浆流过的痕迹大多隐藏在地下。“火之气息之路”的亮点同样是地下洞窟。从拒文岳出发的岩浆流经14公里,留下总计20余个洞窟。其中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名录的有벵뒤窟、上山田窟、北岳窟、大林窟、万丈窟、金宁窟、龙泉洞窟、堂处水洞窟8处。平时只能踏入万丈窟的部分区间,但本次庆典期间可以参观包括万丈窟未开放区间在内的6个洞窟。

“火之气息之路”2至4区间是从벵뒤窟到堂处水洞窟、串联各洞窟的路线。벵뒤窟是拒文岳形成的第一个洞窟,越往里走通道越是错综复杂,是韩国最大规模的迷宫型洞窟,总长达4481米。因此在4·3事件期间,附近居民曾躲入此处保住性命。벵뒤窟不仅有石柱,还有洞窟广场、石笋、熔岩桥等熔岩洞窟的各种特征,是尚未完成发掘调查的未知空间。近来通过剧集《王国:阿信传》公开了一部分,更增添了神秘感。

与벵뒤窟相连的上山田窟是超大型洞窟。上山田在济州话中意为“山之田”,据说得名于从外面也能一览无余的宽阔入口。洞窟塌陷后残留的区段因形似桥梁而被称为熔岩桥,宛如架在流水溪谷之上的石桥。从洞窟内部向上望去,地层断面一目了然。洞窟内气温平均为摄氏15度,只要靠近入口就能感到寒气袭遍全身。벵뒤窟与上山田窟可在火之气息之路第2区间参观。

为游客所熟悉的万丈窟是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名录的洞窟中唯一向公众开放的,尽管全长7.4公里中仅开放1公里区间。庆典期间,其余未开放区间也将公开。从“火之气息之路”后半段的这里开始,可以看到岩浆因时间差缓慢冷却而形成的绳状构造,那是岩浆被障碍物阻挡积聚、层层冷却的痕迹。又被称为蛇窟的金宁窟因蜿蜒曲折的形态,流传着曾有大蟒居住的传说。与其他洞窟不同,金宁窟混合了熔岩洞窟与石灰洞窟的形态,从附近海边飘来的沙子与贝壳粉末、珊瑚粉末堆积,把地面覆成一片白色。

路线终点是月汀里海边。岩浆在地表之外遇到海水急速冷却,在海岸形成了黑色的熔岩台地。

庆典期间限时开放的徒步路线需通过网上事先预约,各区间每次仅限20人参与,并须事先完成培训。除徒步游外,火之气息之路还可通过其他项目体验:从汉拿山到拒文岳熔岩洞窟系、城山日出峰全程行走的“巡礼团”,乘巴士移动体验火之气息之路重要区间的“探险巴士”,以及集中探险万丈窟全程、벵뒤窟和万丈窟&金宁窟的“特别探险队”等。详细内容可在世界遗产庆典官网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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