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8-12 | 박호현 기자,이재명 기자

“关门即是逃生”…酒馆、五金店、保龄球馆不分行业“恐慌抛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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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我在诚信女大附近开了酒馆,赚了不少钱。还又开了两家店,靠这个还搬了家,是留有美好回忆的店。但因新冠疫情大学商圈完全崩塌,经营太困难,只能把店挂出去转让。”

12日,在首尔诚信女大附近经营酒馆的A某眼含泪水表示,要放弃这家为他挣来公寓的、有感情的店。他的诉苦始于愤怒,但很快转为迷茫与迫切。在大学商圈经营酒馆的他,是直接遭受新冠冲击的典型案例。因疫情一年多来一直是非面对面授课,而自防疫等级升至第四级后实际上等同于“宵禁”,晚间生意也只能放弃。他说:“到了晚上不仅3人以上的客人都不能接,大学商圈因疫情空空荡荡,损失根本无法承受”,“在甚至有人说歇业就是逃生的情况下,尽快脱身才是减少债务的办法。”

包括明洞在内的代表性商圈自去年起大量出现“新冠转让房源”,街道一片空荡。经营面馆几十年的B某表示,今年初因无法承担债务把店铺挂出转让,但至今未找到新主人。他说月租超过1000万韩元,再加上人工费、电费、原料费等固定成本,债务如雪球般膨胀,“以为一年就会结束,没想到只有个体经营者这样被打得死去活来”,“百货店、大型超市现在才开始扫二维码,而且几乎没有限制,真不明白为什么只勒紧我们这些个体经营者的脖子。”他愤愤不平地说,并补充道“转让费也已经放弃”,“目标就是把店处理掉”。

在首尔东大门区坚守十多年的五金店也挂牌转让。这家五金店老板的儿子C某代父母把店铺挂出。他说:“房屋修缮需求一直稳定,但新冠之后营业收入减少是无可奈何的事,只能把店铺挂出去。”

近来放弃转让费的房源接连出现,但连去年挂出的房源都成交不了。原因是疫情长期化导致经济复苏迟缓。位于京畿道一山、售价超过20亿韩元的保龄球馆也已等了半年买主。吃完晚饭后来打保龄球的“二次场”客人因营业限制骤然消失,亏损已无法承受。该保龄球馆代表D某说:“投资费加租赁保证金共投入20亿韩元,却因新冠亏损,只能把店挂出去。”

从酒馆到五金店、保龄球馆,不分行业与规模,全国个体经营者放弃生计的案例接连出现。随着新冠确诊者日益增加,按社交距离规定的营业限制强度也越来越大。尤其是作为防疫对策,部分小工商业者行业的营业限制持续一年多,以无法进行线上销售或配送的个体经营者为中心,正投下名副其实的“恐慌性转让炸弹”。

从国内最大个体经营者社区“正因为痛所以是老板”的店铺转让登记看,截至今年8月,每周平均有700个以上房源挂出。疫情前的2019年8月整月房源总数为264个。考虑到这种情况,个体经营店铺房源只会随时间推移如雪球般堆积。尤其是彻底放弃相当于投资回收金的转让费而收摊的案例增多,个体经营者的财产损失也在扩大。据韩国不动产院数据,疫情肆虐的去年,全国有转让费的商铺比例为55%,比疫情前的2019年下降12个百分点。

“放弃经营”现象加剧,既因经济困难,但最大原因是政府防疫管制下的长期营业限制。禁止私人聚会与营业时间限制的结构必然导致营业收入暴跌。这在全国营业收入数据中也得到印证。据管理70万个体经营者刷卡营业收入的韩国信用数据公司,自上月12日实施首都圈社交距离第四级以来至今,全国酒馆营业收入较常年(2019年)下降50%左右。现行第四级管制已确定延至本月22日,预计营业收入“腰斩”将持续近两个月。尤其有分析认为,若因确诊者激增而营业限制进一步延长和强化,可能出现“开天辟地以来最糟的个体经营”。

实际上个体经营者人数也在持续减少。11日发布的Statistics Korea7月就业动向显示,雇有员工的个体经营者较上月减少约7.1万人。7月个体经营者占全体就业者的比重为20.1%,为1982年编制相关统计以来最低。

中小创业企业研究院未来战略推进团团长卢民善表示:“有必要帮助个体经营者进行业务重组或大转型”,“为推进多样化的业务重组与数字化转型,政府的政策努力有必要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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