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8-10 | 박호현 기자,연승 기자,김동현 기자,김정욱 기자

"拿不到还款保函,有活也只能放弃"…船舶维修市场恐被中国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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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说造船业景气,但那是大企业景气,中小造船企业感受不到。为什么呢?大企业景气的话,活儿应该流向中小造船企业,但不会马上流过来。要传到我们这里至少要1~2年,所以很难立刻期待涓滴效应。而且从去年开始原材料价格暴涨,却无法反映到交货价格上,所以感受不到景气。”

庆南造船海洋机械器材工业协同组合理事长罗英佑抱怨说,完全感受不到造船业已进入“超级景气周期”。他还补充说:“享受不到景气的好处,加上每周52小时工时制实施,人力流失也很严重”,“在这种情况下,能否继续经营都难以乐观。”一位中小造船机械器材企业相关人士表示:“造船用钢板价格最近比今年初上涨了50%”,“还有说法称因为难以买到货,要在这个价格上再加价10~20%才能买到。”

现场的声音是,尽管随着全球经济复苏造船业迎来景气,但中小造船企业的经营状况正在恶化到需要担忧未来的程度。由于造船业的特殊性无法搭上“景气周期”,加上僵化的每周52小时工时制实施、未能预料的原材料价格暴涨等因素交织,一切反而成了“利空”。

事实上,尽管近来造船业景气,不少中小造船企业因原材料价格上涨、每周52小时工时制扩大实施等,不但谈不上景气,反而处于枯萎危机。因为按造船业特性,从接单到设计至少需要6个月以上,加上“重尾付款方式”等原因,船舶建造初期造船企业流动性也不足。特别是中小企业必须生存到造船业景气期并持续进行研发,但过去13年的萧条使整个业界的经营状况恶化。此外,在流动性供给到整个造船业之前,机械器材业界和中小型船厂必须撑住,却面临活儿不足与既有贷款、保证额度缩减的“双重困境”。

此外,造船业景气因船厂规模而千差万别。大型船厂接单已完全“转好”,但中小船厂没有活儿。一位中小船厂代表表示:“小型船厂根本不敢想海外接单”,“由于拿不到预付款退款保证(RG),连活儿本身都没有。”RG是船东与船厂签约时,对签约船厂是否稳健进行担保的制度。中小型船厂和大型船厂一样订单涌来,但RG规模小,即使有活儿也只能放弃。

也有意见指出,由于近几年造船业萧条,金融机构的保证门槛较高,应随造船业景气提高保证额度。韩国中小造船工业协同组合理事长金成泰说明:“与大企业不同,中小型造船企业既看财务条件、担保,还要确认过去接单业绩,额度不到100亿韩元的地方很常见”,“有必要设立中小型船厂可以利用的基金。”

每周52小时工时制也被视为束缚中小造船企业的最大因素。据称,中小船舶修理企业实际上正为每周52小时工时制可能导致断单而忧心忡忡。船舶修理领域中,修理周期是最重要的因素。对投入大规模资本的船东而言,修理哪怕晚一天就立刻开始亏损。虽然每条船修理时间不同,但通常需要20~50天左右。另外,船舶修理需要工作10年以上的熟练工,很难立即多雇一人投入船舶修理。一位船舶修理企业相关人士说明:“必须在20天内修好船,但为了符合每周52小时,只要向船东提出再多给一天时间,活儿就断了”,“也不能雇没有船舶修理经验的人投入,所以眼下无法遵守每周52小时。”

甚至出现担忧:为遵守每周52小时工时制,船舶修理市场也可能被中国、日本、新加坡夺走。因为需要定期进行的船舶修理并不非得指定某个特定国家。特别是与当前造船接单景气不同,船舶修理是船舶建成之后的市场,因此船舶修理市场是几年后才会迎来景气的典型“滞后市场”。韩国船舶修理工业协同组合理事长金贵东表示:“船舶建造景气,但船舶修理目前活儿不多”,“如果因每周52小时工时制实施而出现一件件无法在船东要求期限内完成修理的案例,中长期看国内船舶修理市场只能枯萎。”

业界期待,如果政府能将原材料价格上涨给中小造船企业带来的损失降到最低,并灵活完善每周52小时工时制等制度,就能享受到造船业景气的好处。特别是要求解决中小船厂大量参与的政府采购市场的结构性问题。一位业界相关人士说明:“公共船舶发包时应通过合理的预定价格核算防止低价接单,减少中小造船企业的接单风险”,“应以船舶接单价格合理性评价指南评价模型等为基础,检查是否存在低价接单。”另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劳资达成协议时,政府应积极研究允许以月为单位追加延长工时、扩大8小时追加延长工时制等”,“请允许灵活运用制度,以支撑造船业接单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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