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8-09 | 박민영 기자

[黎明]兵役特例改革须尽快推进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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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会就是这样。作为新冠时代首届奥运会,本届东京大会在开幕前夕仍有相当多取消的舆论,但帷幕一旦拉开,还是带来了别样的新鲜感动。实现奖牌梦想的选手,克服极限与病痛发起挑战的人们,以及承认并祝贺胜者的美丽败者,都展现了奥运人的品格。即便大会的纯粹性因主办国的政治算计和国际奥委会(IOC)的商业计算而有所受损,选手们的热情也不应被贬低。

在全体国民与韩国选手一同哭一同笑的同时,“破坏感动”的因素冒了出来,令人遗憾。与女权主义相关的性别议题、关于兵役特例的争论便是代表。这类消耗性争论在制造国民矛盾的同时,甚至动摇了把“4+1年”献给奥运会的选手们。

尤其是每逢综合性国际体育赛事必成话题的兵役特例问题,这次同样在网络上引发热议。

东京奥运会初期举行射箭混合团体赛的上月24日。金第德与安山为韩国代表团夺得首金后,某门户网站直播画面旁的聊天窗中出现的一句短语引人注目,就是“免除德”三个字,是“免除”与“第德”的合成。既惊讶于这种奇特(?)的造词术,又想到其中隐含的对兵役免除的讽刺,不禁苦笑。

特别是在足球和棒球未能夺牌的日子,“○○啊,去当兵吧”“带○○去的时候就看出来了”等嘲讽性评论接连出现。对低于预期成绩的失望转化为指责,而棒球方面参赛国仅有6个,甚至出现了要求即便夺牌也取消兵役优待的青瓦台请愿,围绕公平性众说纷纭。

通常,兵役法上被列为替代服役的体育选手兵役特例,实际上接近于免除。现行体育特例的对象是奥运会第三名(铜牌)以上、亚运会第一名的获奖者。为提升国家声望和国民士气而于1973年引入的体育特例制度,在开发时代取得了相当积极的成果。如今体育的力量依然强大,但随着包括K-pop在内提升国家声望的方式日趋多样,以及选手选拔等环节出现争议,要求重新检讨的声音日益高涨。就像本届奥运会一样,即便在田径、游泳等项目取得了具有重大纪录价值的成绩,也会因未能夺牌而被排除在外,存在这种矛盾之处。

制度改革迫在眉睫,但局面却只是争论反复。以2018年雅加达巨港亚运会棒球代表选拔争议为契机,兵务厅曾表示如有必要将考虑废除特例制度,但仅止于当时。如果立即废除冲击过大,也可考虑像最近公布的所谓“BTS(防弹少年团)法”那样,对优秀人才推迟入伍等。在团体项目组队方面,让相关项目的选手会参与选拔过程,或制定更为严格的标准等,可作为补充办法。

据称,因特例制度受益的选手平均每年约20人。本届东京奥运会有金第德、安昌林(柔道)、张准(跆拳道)等3人符合条件。人数说少也确实不多,但兵役问题是可能让整个青年群体产生隔膜感的敏感议题。更重要的是,它可能动摇体育的根基,因而具有威胁性。因为若“国家代表=兵役免除”式的戏谑或嘲讽氛围持续下去,国内对体育本身的关注势必下降。

明年2月初的2022北京冬奥会、9月的2022年杭州亚运会、11月的2022卡塔尔世界杯、2024年巴黎奥运会等接连而来。选手们应能坦然应战,国民也希望在没有感动被破坏的情况下,享受韩国选手挑战的过程本身。这正是必须尽快修订法律施行令的理由。/mypark@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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