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8-03 | 송주희 기자 사진=쇼노트

疫情改变的舞台……依旧闪耀的乔·德维克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这一次分明与往常不同。以热烈欢呼和全场起立为常态的这部作品,竟会被如此安静地观看。感恩之中又带遗憾的复杂微妙心绪,无论演员还是观众恐怕都一样。往来于舞台与观众席之间的即兴台词,不顾他人眼光的尽情呐喊,都被“现在不行”的憋闷现实所阻挡。尽管如此,演员为烘托气氛、依旧奉上刺激与畅快所付出的努力,也因此更加耀眼。阔别两年归来的音乐剧《Hedwig》在危机中展现出真正价值,酿造出与以往不同的感动。

“姐姐来了。这种时局你们为什么来这儿,有什么好看的。”

面对撒娇式的责备,观众席上响起的不是呐喊而是掌声。阔别5年归来的“曹德维”(演员曹承佑+Hedwig),在上月30日的开幕演出中以特有的从容(?)舞台风范,在笑声、感动与泪水之间来回,把观众的情绪玩弄于股掌。

Hedwig是出身东德的变装皇后(男扮女装者),这部百老汇音乐剧以演唱会形式,讲述变性手术失败的Hedwig不幸的童年、对音乐的热情与爱情故事,在韩国于2005年首次上演。从小剧场起步的作品靠口碑积累起深厚的铁杆粉丝层,2016年移师中剧场,这一次则在1200座规模的大剧场与观众见面。当然,由于保持社交距离,实际容纳人数大幅减少,购票网站上展开了激烈的抢票大战。

因新冠疫情,可谓作品高潮的主要场面只能留待下次。Hedwig从右侧观众席通道入场的场面与以往相同,但演员戴着口罩;过去尽情享受欢呼、时不时开顽皮玩笑的演员,这次只是做出把手指按在口罩上的“嘘”的动作,从观众身边掠过。Hedwig唱着《Sugar Daddy》踩上观众席椅子摇摆臀部的所谓“Car Wash”场面也被省略。

填补这一“巨大空缺”遗憾的,是演员的口才与才气横生的即兴台词。他对着前排用望远镜看演出的观众呛道:“你干嘛在这儿这么看?你不就是突破了抢票机器人坐在这儿的嘛”,又对坐在前排的人骂道:“都是变态。整天(模仿鼠标点击动作)干这种事的人”,引来阵阵笑声。

与新冠相关的现实笑料也很抢眼。挑选啤酒的Hedwig看到“危险名字”的啤酒后逃开,随后戴着用纱网遮住整张脸的养蜂帽登场。Hedwig打趣说:“本来买了一大堆,想戴着这个下去(观众席),结果说不行。”剧中Hedwig不时反复说“啊,我想下去”“新冠这个XX”,表达遗憾。在Hedwig擦汗后把沾着妆的手帕递给观众的场面,他说“这个也说不行”,随后把手帕扔到舞台地板上。

有趣的戏仿也出人意料。剧中装在袋子里的小熊软糖散落空中的场面,伴随五彩斑斓的小熊软糖影像,李日花乐队的《虎下山》响彻全场。曹承佑一边喊着“熊下来了”,一边模仿Ambiguous Dance Company独特舞姿的模样,引爆笑声。

无论如何,这部作品的魅力在于故事与音乐带来的解放感。Hedwig在东德与西德、男人与女人、自由与束缚的边界上被抛弃、被歧视,却要以自己的音乐去成就“我所过的人生”,而非“他人眼中的人生”。用颓废的玩笑引人发笑,又在瞬间倾吐伤痛、以沉默袒露自身创伤——这种魔法般的转换,是即便季演更迭、情况改变也始终不变的Hedwig核心。开幕演出中“曹德维”所问“这种时局来这儿的理由”,答案或许就在这里。

谢幕时分。曹承佑一边唱歌,一边数次转过头去咽下涌出的眼泪。对自2005年韩国首演以来已参与整整七个季演的他而言,眼下要求观众“只需点头”而不是“大声喊”的现实,想必难以置信。向把尴尬处境引向最佳演出的曹承佑,以及李圭炯、高恩星、NU'EST的Ren等其他Hedwig们,献上加倍热烈的掌声。演出至10月31日,忠武艺术中心大剧场。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