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8-02 | 곽윤아 기자

[全球What]在气候危机与不平等问题上频频发声的央行…也引发“越权”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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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不做(Do-It-All)”的中央银行时代要来了吗?近来各国中央银行的关注点日趋多元。

除了气候危机与不平等这些全球性话题,各国还谈及种族歧视(美国)、移民(新加坡)等在本国成为议题的事项。理由是社会问题也会影响货币政策。

与去碳化相关的动向尤为显眼。去年7月日本中央银行日本银行(BOJ)表示将在年内实施去碳化项目就是代表性例子,内容包括向对去碳化有重大贡献的金融机构以0%左右的利率提供资金。

中央银行职能外延扩张的动向

不止如此。英国中央银行也决定对大型银行和保险公司实施压力测试,评估气候危机会给金融体系带来的风险,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Fed,美联储)也已着手研究。欧洲中央银行(ECB)行长克里斯蒂娜·拉加德表示:“我们承认气候危机在ECB的使命中具有战略重要性”,“今后在考虑货币政策时,将反映与气候危机相关的状况。”

不平等也是近来中央银行深入探讨的主题。德国投资银行德意志银行分析了上传至国际清算银行(BIS)的全球央行行长的所有演讲,结果显示提及“不平等”的情况急剧增加。2009年还不到全部演讲的0.5%,去年升至7%,增加了14倍。今年已进一步升至全部演讲的8%。美联储主席杰罗姆·鲍威尔近期也提到“低收入群体收入更为落后,复苏并不均衡”。德意志银行分析师吉姆·里德指出:“近几年,中央银行正参与财政政策与社会正义、种族、性别、气候危机、不平等等众多主题的讨论。”

事实上,这类动向可能被视为超出被授权专司货币政策的中央银行角色的一种“出轨”。

影响货币量的议题增多

相反,各国中央银行称时代已经不同。气候危机与不平等对金融体系的影响正在扩大,因此必须予以关注。例如,气候危机导致的海平面上升会造成该地区住房拥有者的损失,进而引发房地产价值下跌,影响投资者的投资组合。中央银行还解释说,若收入与资产不平等加剧,将难以准确判断经济形势并据此调节货币量。对此,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也指出:“气候危机不仅给财产、基础设施、土地带来物理风险,还会动摇消费与投资信心,冲击金融体系。”

但也有担忧之声。首先有人指出,关注范围已超出中央银行的专业领域,变得“过度”多元。例如新加坡中央银行新加坡金融管理局(MAS)局长拉维·梅农近期表示“外籍劳工移民是应对劳动年龄人口减少的重要方法”,对此彭博社批评称“央行行长本身提及这类议题就很罕见”。

当然,梅农局长的发言并未转化为具体政策。但市场对央行行长的一言一行都非常敏感。有人指出,问题在于这类例子并不难找。去年乔治·弗洛伊德死亡事件后,美国对种族歧视的反弹不断扩大,美联储通过声明表示:“只有当包括少数族裔在内的所有美国人都能参与经济扩张时,中央银行的使命才算完全实现。”随后,“气候与社会正义问题不是中央银行的领域(共和党参议员帕特·图米)”“消除不平等是政治人物的工作,而不是中央银行的工作(英国中央银行前副行长霍华德·戴维斯)”等批评纷至沓来。

介入社会议题或动摇独立性

也有人担忧中央银行角色扩张会动摇其独立性。通常,不平等与种族歧视等社会正义议题,依视角不同,往往演变为政界争斗。中央银行角色越大,总统等任命权者就越可能明显表露出不顾货币政策能力、而将政治社会倾向与自己相近者安排为央行行长的意图。例如墨西哥总统安德烈斯·曼努埃尔·洛佩斯·奥布拉多尔使不愿介入社会议题的央行行长亚历杭德罗·迪亚斯·德莱昂未能连任,选用了与自己政治立场一致的人物。印度尼西亚总统佐科·维多多也表示支持扩大中央银行权限、纳入可持续经济增长与创造就业等内容的法案,因而不得不承受试图干预货币政策的批评。在这种情况下,中央银行“稳定管理物价”这一核心角色反而可能被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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