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30 | 박성규 기자

[全球What] 杜特尔特世袭,还是“国民英雄”帕奎奥…美中也高度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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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拳击英雄、参议员曼尼·帕奎奥将于下月21日(当地时间)在美国拉斯维加斯登上拳台,距上次比赛已过去约两年。横扫八个级别的国民英雄帕奎奥重返拳台,向来是菲律宾国民最关注的话题。但这一次,他的嘴比拳头更受瞩目。帕奎奥近期在接受外媒采访时表示,“可能会在比赛之后宣布(参选总统)”。

据拉普勒等菲律宾当地媒体报道,在罗德里戈·杜特尔特总统的政治对手中,正式宣布参选总统的只有前参议员安东尼奥·特里利亚内斯一人。因此,帕奎奥宣布参选总统可能成为其他潜在人选参选的导火索。明年5月举行的菲律宾总统大选之所以更受关注,还因为杜特尔特的“小算盘”。

杜特尔特意图延续政权

本次大选中,杜特尔特将成为宪政史上首位以副总统身份参选的现任总统。他力推的总统候选人正是其长女、达沃市市长莎拉·杜特尔特。由于法律规定总统六年一任、不得连任,因此有批评称杜特尔特是推出女儿、实质上挑战连任。美国有影响力的外交专业媒体《外交学者》就杜特尔特参选副总统分析称,“这可能是其计划的一部分,即躲避正在调查禁毒战争中人权侵害问题的国际刑事法院(ICC)起诉,并在卸任后为自己的腐败嫌疑作辩护”。

就目前而言,他的算盘奏效的可能性也较高。其女儿莎拉·杜特尔特市长在6月进行的民调中以28%的支持率遥遥领先居首。她大幅领先于马尼拉市长伊斯科·莫雷诺(14%)、1986年在市民革命中被赶下台的前总统费迪南德·马科斯之子邦邦·马科斯(13%)、参议员格雷丝·波(10%)、帕奎奥(8%)等其他候选人。

在这些支持率并不居首的候选人中,帕奎奥之所以受关注,是因为他本身对民众具有号召力,而且已开始正式发力抨击杜特尔特。媒体认为,若他在今年8月正式宣布参选总统,将迅速崛起为紧追莎拉·杜特尔特的有力候选人。帕奎奥确实正对杜特尔特的政策发出尖锐批评。

帕奎奥向杜特尔特背后插刀

他尤其抓住杜特尔特的亲中态度不放。帕奎奥在6月指出,“对于中国擅自侵入专属经济区(EEZ)等在南海和菲律宾西部海域表现出的进攻性行为,杜特尔特表现出过分妥协的态度”。3日他还表示,将于近期向参议院伦理委员会提交涉及政府腐败情况的证据材料。

事实上,帕奎奥的转变令人吃惊。就在去年,他与杜特尔特关系尚好。去年年末他甚至还当选杜特尔特所属执政党菲律宾民主党的党代表。这样的帕奎奥在短短数月间成了杜特尔特的敌人。结果,17日帕奎奥被菲律宾民主党除名。

目前尚不清楚帕奎奥与杜特尔特决裂的真正原因,是对杜特尔特无视人权、腐败、亲中路线等的失望,还是单纯的政治野心。但无论如何,他显然判断出站在反杜特尔特联盟前锋位置对自己的政治地位有利。日经亚洲描述当时气氛称,“他是这样的英雄——军人和反政府武装为了看帕奎奥的比赛甚至宣布非正式停火”,“这样的英雄批评杜特尔特,人气自然高涨”。

美中绝不能放弃的菲律宾

本次大选之所以重要,还因为菲律宾是连接南海与太平洋的战略要地。就美国而言,在引发朝鲜战争的“艾奇逊声明”中也把菲律宾纳入了美国的防线。菲律宾与美国之间签有防卫条约,一方遭到侵略时另一方可提供支援。

也有说法称,中国若与美国开战,将首先控制菲律宾周边海上通道。菲律宾正是这样一个不能让给对手的地方。但问题在于,杜特尔特执政以来一直向中国示好,而与美国针锋相对。杜特尔特的批评者甚至表示,“如果杜特尔特的长女在大选中胜出,可能导致菲律宾在南海等海域实质上放弃本国国民的权利”。中国媒体《环球时报》则为杜特尔特辩护称,“菲律宾政界人士为了制衡杜特尔特而煽动反华情绪”。

考虑到菲律宾过去长期为美国殖民地、基本上是亲美倾向的国家,杜特尔特的亲中、反美举动显得有些异常。前总统巴拉克·奥巴马曾表示“对禁毒战争造成的人权压迫表示忧虑”,他随即口出恶言称“奥巴马可以去地狱”。美国风险咨询公司Teneo分析师鲍勃·埃雷拉·林表示,“杜特尔特治下的菲律宾此前带来了转向亲中政策、与传统盟国凝聚力削弱等诸多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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