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29 | 송종호 기자

福利支出暴增之下预可行性调查豁免达100万亿…“最终须由选民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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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观点指出收入主导增长导致低技能劳动者就业恶化、给财政带来负担的同时,政界正通过豁免预可行性调查(预可研)在社会间接资本(SOC)上一路狂奔。在民众对总统预备候选人期待升温的背景下,民粹主义承诺正钻进民众渴望变革的缝隙,抓住选民的心。尤其是大选预备候选人争相抛出扩大福利的主张,因此也出现了大选初选变成“福利初选”的批评。政治评论人士指出,由于国会正在放弃财政守护者的角色,为实现健康的财政民主,需要市民保持清醒意识。在大选前,能够平息政界民粹狂奔的解决之道,最终只有选民的参与。

◇从起点就放大财政依赖性的“收入主导增长”=文在寅总统在担任在野党代表的2015年,曾就政府提交的次年预算案猛烈批评称:“国家债务比率史上首次突破了守住财政健全性的最后防线——占国内生产总值(GDP)40%这一底线”,“朴槿惠政府三年就把国库掏空了”。然而文总统执政后却反问“40%的依据是什么”,向财政当局施压。对此,首尔大学特任教授李弼相认为,现政府经济政策的出发点本身就是问题的开端。李教授指出:“认为通过提高最低工资来增加收入、扩大福利支出就能促进消费、带动经济增长的收入主导增长,是问题的出发点”,“由于低技能劳动者众多,减少就业的效应很大,而劳动市场僵化,财政刺激经济的效果很小”。李教授还分析称:“就业恶化使弱势群体增加,福利支出因此进一步增加;夸大财政效果又淡化了人们对财政恶化的问题意识,对财政支援的依赖意识则不断增强。”李教授认为更大的问题在于:“今后是加息周期,当家庭和企业负债负担加重时,国家财政本应发挥缓冲作用,但它已经越过了极限。”

◇形同虚设的“预可研”……执政党在SOC上狂奔=现政府上台后,在SOC支持上也一路狂奔。文在寅政府上台至去年,豁免预可行性调查的项目规模已超过97万亿韩元。预可研制度是在金大中政府时期首次设立的,现政府的豁免项目规模为历届最高。若加上任期末的预可研豁免项目,规模预计将远超100万亿韩元。政府滥用历史级别的预可研豁免,使国家财政危机感进一步升温。文在寅政府的预可研豁免规模到去年共计120件,项目费用规模为97万3000亿韩元,超过李明博政府(60万3109亿韩元)与朴槿惠政府(23万6169亿韩元)时期豁免的预可研规模之总和。

◇大选与地方选举前执政党与在野党的撒钱竞赛=随着总统选举临近,政界无视财政健全性、竞相抛出民粹政策的可能性进一步提高。近来京畿道决定在6个市郡实施向农民个人发放现金的“农民基本收入”制度。若农民基本收入扩大到京畿道全域,投入数千亿韩元血汗税金将不可避免。参与农民基本收入试验的6个市郡中,除利川市(51.0%)外,财政自立度都停留在20%多的水平,却先行承诺发放现金。

在野党也一样。其提出“安心收入(首尔市长吴世勋)”“公正收入(前国民力量党议员刘承旼)”等,与基本收入唱对台戏。国民力量党代表李俊锡与共同民主党代表宋永吉会面时,贸然接受了“全民灾难补助金”的提议,引发不小争议。不惜损害保守阵营的原则与价值而扩大争议,归根结底是出于对选举的顾虑。更大的问题在于,一直批评并制衡把债务炸弹留给未来一代的“撒钱式民粹主义”的在野党,若自行放弃原则与信念,制衡机制本身就会消失。

◇迷失方向的财政守护者……亟需市民参与=行政学者艾伦·威尔达夫斯基曾指出,有必要把政治人物和公共机构官员区分为“预算支出者(spender)”与“财政守护者(guardian)”。他主张,通过把握两者之间的制衡与平衡,可以理解一国的预算过程与财政民主的本质。归根结底,国会基本上应发挥“财政守护者”的作用。明知大学教授申律高声表示:“连本应扮演财政守护者角色的国会都提出民粹法案,与大选参选人步调一致,这与参与撒钱买票行为无异”,“必须由清醒的选民来审判”。申教授强调:“在民粹承诺层出不穷的情况下,为树立财政民主,市民有觉悟的参与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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