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28 | 김흥록 기자

从“火药烟花”到太阳光…承载时代变迁[建筑与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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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清溪川一带在近现代衍生出无数故事。叙事的一条主线由企业承担。国内知名企业在1980年代前后在这一带落脚并建起总部。这里密布着已超过40年的企业自有大楼。略显陈旧的大体量公司建筑交织在一起,构成了首尔的市中心景观。长桥洞韩华大厦在首尔市中心的企业自有大楼中扮演着“老住户”的角色。这是韩华集团作为总部使用超过40年的建筑,竣工于1987年,比紧邻的长桥大厦最初作为春天百货店开业还早一年。

长桥洞韩华大厦经过改造,如今以全新面貌重生。2014年起进入设计阶段,不仅是建筑本身,连周边空地也一并改造。现在已很难找到过去的旧貌。负责改造的甘三建筑首席金振浩表示:“若从2012年开始的审批工作算起,总共花了7年”,“业主韩华集团不只是想把老旧设施修缮改造,而是希望把变化的时代融入建筑之中,其结果就是现在的韩华大厦”。

<象征“火药火花”的橙色外观 装上“太阳能板”重生>

变化了什么?最引人注目的是外观。韩华集团希望承载集团40年间成长与变化的身份认同。金首席表示:“1980年代首次竣工时的橙色外观,是象征当时韩华集团主力事业火药火花的颜色。而现在的外观则承载着作为能源企业的身份认同。”

韩华集团目前正在太阳能板业务上倾注力量。甘三建筑解释称,由白色框架与玻璃构成的简洁外观象征着作为清洁能源企业的方向。建筑背面实际安装了太阳能板。由于建筑朝北,朝南的背面更适合光伏发电。可以说太阳能板通过韩华大厦改造成为外观材料之一。通过这些面板生产的电力实际用于夜间景观照明等。

外部框架之间的玻璃外墙并没有固定的图案。从整体视野看似一致的设计,实际上是考虑与周边建筑的布局关系调整了框架宽度。被其他建筑遮挡、反正看不到外部的位置框架间距较窄,视野开阔处则加大框架间距,以便从内部欣赏更开阔的视野。顶层视野好,框架宽;下层则窄。同时为设计要素考虑,框架在建筑棱角处也能自然延伸。

改造后的韩华集团大楼外部设计,最终是承载业主身份与方向,并综合考虑周边建筑位置、内部视野、日照方向等立体洞察的产物。韩华大厦今年在世界高层建筑与都市人居学会获得改造类奖项也正因如此。金首席表示:“业主使用同一建筑超过40年,需要反映这段时间里变化的业务内容与身份认同,同时还要追求作为建筑的基本之美”,“具备旧建筑未采用的抗震设计、保温等高能效等当下对建筑的功能要求,也是富有挑战的课题”。

<景观好的高层成为员工公共空间…体现职场权威的变化 不仅建筑外观,建筑周边的公共开放空间也反映了时代变化。比如这样。韩华大厦与未来资产集团 Center One大楼之间的道路,过去是以“媒体”为概念构成的街道。金首席说:“可是在如今这个时代,把我走路的样子用摄像头拍下来在路边显示屏上播出,会有多少人喜欢呢?”于是“显示我自己影像的显示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放映媒体艺术的艺术展亭。原本只有停车功能的外部空间设有演出场地,绿地旁的边缘石块也按长椅高度布置,方便任何人歇脚。

内部也焕然一新。这里同样融入了时代潮流与变化。比如说,大楼的最高层是为谁准备的空间?在韩华大厦最初建成的1987年,人们大概会毫不怀疑地认为越是高层就越会布置成高管办公室或高管会议室。字面意义上,高处是为“高层人物”准备的空间。现在的韩华大厦不是这样。通过改造,高层的28层和29层被布置为员工公共空间。景观最好的位置设有员工餐厅和休息空间。外部玻璃面板的框架间距也做了加宽的细节处理。也就是说,为了让员工在更高的楼层欣赏更好的景观,装上了更大的窗户。

建筑的3至4层被设置为外部人员无需使用门禁卡即可进入的会议空间。这既是反映外部协作增多的最新办公环境的空间,同时也是通过尽量减少外部人员进入办公区、降低企业内部机密外泄可能性的空间构想。机密外泄有时会引发数千亿韩元规模诉讼,最近产业界的激烈竞争环境也影响了韩华大厦3至4层的空间构成。甘三建筑在改造过程中还设置了往来于大堂与3至4层会议空间的专用穿梭电梯。

采访结束后步行途中,韩华大厦前人行道拐角处的柏林广场引人注目。这是首尔市用实际从德国运来的柏林墙建成的空间,是纪念冷战时代结束或统一德国时代开启的场所。原本这里是与韩华大厦相分离的空间,但在此次改造过程中一并整修。巧合的是,纪念人类史变迁的柏林墙,与在首尔市中心扮演“老住户”角色、换上新装的建筑并肩而立,仿佛在说:“时间流逝,时代在变,你也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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