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20 | 윤민혁 기자,정다은 기자

“凭一个有人情味的‘虚拟第二身份’……谁都能成为明星”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我是只能在网上见到的虚拟‘副角色’路易。”

今年2月在YouTube上公开的一段视频让众多订阅者陷入混乱。因为在YouTube上活动了四个多月的名叫“路易”的女性坦白,自己的面容是没有实体的“虚拟”产物。在公开事实之前,路易被认为是一名翻唱人气歌手歌曲、发布旅行视频的普通20多岁大学生YouTuber。路易的“自曝视频”获得了近40万次播放,引发热议。视频下方“这张脸看起来就像现实中存在”“不敢相信”“起鸡皮疙瘩”等评论,恰恰表明没有人怀疑路易是“真人”。这张“虚拟面容”精致到在她自己坦白之前根本无法察觉是合成的程度。

并非三维(3D)建模,而是真正为真人套上虚拟面容的全球首个“虚拟人类”。这是对路易的形容。制作路易的Deobi Studio代表吴济旭(42岁)表示:“如今是只要拥有郑雨盛、全智贤那样的面容,相貌普通的一般人也能轻松成为网红的时代”,“我制作路易的目标,就是让普通人只要有天赋,也能成为名人或超级网红”。

他解释说:“其实路易的‘本体’是在YouTube上相当有名的一位,她喜欢唱歌,还为真正出道当偶像做过练习生,但成为偶像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最终放弃了那条路”,“不过,借助路易这张虚拟面容,她找到了即便不做偶像也能享受唱歌的方法”。

◇ 商社职员出身的“失败创业者”……以融合技术与内容的“虚拟人类”重新起步

虚拟人类路易的作用,是为出道失败的偶像练习生装上虚拟面容这双翅膀,帮助其实现梦想。这样的路易让人想起制作者吴代表的人生坎坷。打造路易的Deobi Studio是吴代表创办的第二家公司。这并非退出套现后连续创业的“成功案例”。2015年创办的第一家公司“T Ground”惨遭失败。当时他想借韩流热潮开展以YouTube为中心的内容业务,却在2016年遭遇萨德部署和限韩令这一暗礁。回忆当时,吴代表自嘲道“我是失败的创业者”。

当时综艺、电视剧翻拍、视频剪辑、网络漫画、虚拟现实(VR)等诸多业务都在推进,却都如海市蜃楼般消失。他回忆那段艰难时期说:“此前精心经营的业务在6个月里一个接一个陆续消失,萨德部署前还频频发来‘邀约’的所有合作方都断了联系。”吴代表倾诉道:“为了救公司我举债坚持,但最终还是不得不辞退员工、关停业务”,“萨德事件让我认识到宏观环境对企业经营有多重要”。

但世界并没有让他就此倒下。在他备受挫折之际,虚拟人类路易这样的新机会到来了。首次挑战失败后,在他打工期间,看到他潜力的投资者为他搭好了重新起步的跳板,他因此得以开启第二次挑战。吴代表说:“如果没有鼓励我做虚拟人类业务的天使投资人,我不可能重新站起来。”

吴代表的成功,以惨痛的失败经历和多样的职场经验为养分。

吴代表大学主修中文,此后在LG商事、Golfzon、SBS Contents Hub等公司从事对华业务,是“商社职员”出身。商社职员与虚拟人类看似相距甚远,但他解释说“这是自然而然的结果”。吴代表表示:“刚入职LG商事时,我对经营一无所知,但学到了传统产业的经营管理和新业务推进方法的系统知识”,“在Golfzon负责设立中国、台湾法人,从市场调研到客户管理,学会了‘从零开始硬闯’的方法;在SBS Contents Hub则在韩流黄金期开展内容业务”。也就是说,他在商社学经营,在Golfzon学VR技术,在SBS Contents Hub学内容业务。他解释说,这些经验最终成为提高虚拟人类内容业务成功概率的基础。

◇ “数字人类”与“虚拟人类”不同……只要有天赋,谁都能成为网红

关于吴代表最大力作路易,最大的疑问是她究竟与“本体”有多像。为了验证技术,需要展现虚拟面容与“原貌”的差异,但按合同规定无法公开路易的真容。吴代表用自己的副角色正面破解了这一难题。公开的吴代表虚拟面容,既能变成细腻的20多岁美男青年,也能变成满脸胡须的路易面容。若不知道本体是吴代表,几乎难以推测出真实面容。这等于证明了无论原本长相如何都能自然变形。

在YouTube、社交网络服务(SNS)上以修饰过的面容示人的情况很常见。但往往只能在固定角度下成立,或因过度扭曲而超越美感、令人感到怪异。路易没有人工的美感,而拥有在街头随时可能遇见的自然相貌,角度上也很自由。即便在记录日常生活的Vlog视频中,也自然到感觉不出异样。无论是跳舞、在旅行地自由奔跑、在家具展厅浏览商品,还是放飞无人机进行推近推远,始终毫无生硬感地保持着如真人般的面容。

他表示:“打造路易的Deobi引擎与通过‘扭曲’面部实现的既有修饰有着根本差异”,“Deobi引擎识别眼、鼻、口等特征点,覆盖上与原有面容完全不同的新数据,因此即便不是固定角度,套用虚拟面容也毫无问题”,由此解释了路易既能呈现日常自然动作又能适应多样角度的原因。

目前除路易之外,打虚拟人类旗号的角色还有很多。最近作为新韩人寿广告模特出现而受到关注的“Rozy”、2016年出现并年入100亿韩元以上的虚拟网红“Lil Miquela”、LG电子今年初推为CES 2021演讲者的“Reah”等都是代表。吴代表强调,天生虚拟的角色与面容背后有真人的虚拟人类存在差别。天生虚拟的虚拟名人、虚拟网红与“游戏角色”并无不同。吴代表强调:“即便实现难以与实拍区分的图像,也缺乏人所具有的生动感,为弥补这一点还要动用工程师、故事撰写者、营销人员等人力,费用负担进一步加大”,“失败时风险负担增加自不必说,用这种方式的虚拟角色为个人打造副角色更是不可能的”。他认为,数字人类只是执行既定角色、没有自主性的游戏角色,而路易这样的虚拟人类则只是面容不同、背后存在人格,如同戴上面具的个人化身。吴代表主张,正因如此,才能轻松克服虚拟角色必然存在的“恐怖谷”(与人类相似度很高但仍残留异样感时所感到的不适情绪)。

吴代表表示:“即便有能力的普通人无法成为名人,帮助他们成长到超级网红阶段就是Deobi Studio的目标”,“这可以满足人们希望在他人眼中更有魅力的基本欲求”。

◇ 目标是人人都拥有虚拟面容“副角色”的世界……须解决被用于犯罪的可能性

Deobi Studio的下一个目标是“面容分发”。计划超越路易这一单个角色,向普通人分别分发各自的虚拟面容。战略是像路易四处旅行、记录生活并以视频公开那样,让戴上虚拟面容的个人“副角色生活记录”活跃起来。制作路易时之所以专注于实现任何角度下都自然的虚拟面容,原因也在此。

不过,吴代表最担忧的部分是法律问题和被滥用的可能性。利用虚拟面容的犯罪,已通过针对真实人物的“深度伪造”等广为人知。吴代表强调,阻断犯罪是“最重要的职责”。因为一旦Deobi引擎开始被用于犯罪,业务的可持续性就无法保证。

虚拟面容的人格权也是待解决的问题。实际上针对路易,尽管数量不多,恶评问题仍在持续。虚拟面容传播越广,恶评、性骚扰问题就会越发凸显,这是显而易见的。但迄今为止,韩国国内从未承认虚拟面容或虚拟人物的人格权。也就是说,虽然只是戴了“面具”,但被遮住的“人”的人格可能被忽视。吴代表强调:“需要完善能自动过滤淫秽内容的技术,并明示其为虚拟面容以防范欺诈可能”,“目前虚拟面容仅被认定为软件著作物,还需要就其人格权制定相关法律”。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