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17 | 조지원 기자

[经济回望]比疫情更可怕的房价……加息呼声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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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经济 韩国银行金融货币委员会15日在货币政策方向决定会议上,决定再次将基准利率维持在0.50%。去年3月曾从1.25%下调0.50个百分点至0.75%,去年5月再下调0.25个百分点至0.50%,此后已连续九次冻结。继去年7月、8月、10月、11月之后,今年1月、2月、4月、5月召开的八次金融货币委员会会议均为一致决定。

本次基准利率虽再次冻结,但金融货币委员高升范提出应将基准利率上调0.25个百分点的少数意见,韩国银行行长李柱烈也发表鹰派(倾向货币紧缩)言论,气氛大为不同。新冠疫情之后首次出现主张上调基准利率的少数意见。韩国银行自去年6月起逐渐加大声音,认为有必要在今年内上调基准利率,使异常宽松的货币政策正常化。

此前市场认为,受新冠第四波扩散影响,基准利率上调时点将被推迟。因为近期以首都圈为中心疫情再度扩散,单日新增确诊人数达1615人,创历史最高。此后新增确诊仍维持在1500~1600人区间,首都圈的社交距离措施已升至第四阶段。在强力防疫措施下,个体经营者的损失急剧加重。

但韩国银行一方面认为疫情再扩散带来不确定性,另一方面判断其不会对经济增长造成重大影响。因此并未修改5月公布的今年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长率预期4.0%,予以维持。理由是与过去扩散期不同,疫苗接种正在推进,且随着疫情长期化,经济主体的学习效应不断提高。同时判断带动韩国经济复苏的出口与投资势头良好。

与此同时,韩国银行更为担忧家庭负债增加等导致的金融失衡累积。简而言之,就是家庭负债比疫情更可怕。韩国银行所说的金融失衡,是指风险偏好增强带来的过度杠杆扩张和资产价格高估。这也是李行长警告“加息越晚,可能付出的代价越大”的原因。

更具体地看金融失衡状况:今年上半年银行业家庭贷款以住房抵押贷款为主增加41万6000亿韩元,按上半年计为历史最高规模。此外,在上月发布的金融稳定报告中,韩国银行自行计算的韩国房价收入比(PIR)为112.7%,在美国(106.6%)、英国(106.5%)、日本(99.5%)等主要国家中也处于最高水平。判断认为近期房地产价格快速上涨,并在此影响下家庭负债急剧增加。

韩国银行主张为应对金融失衡而上调基准利率,原因在于仅靠政府的宏观审慎政策难以中止“举债投资”之风。李行长表示:“近期经济主体的风险偏好持续,靠借款进行的资产投资不断延续”,“尽管强化了稳健性监管,但只要存在低利率将长期维持的预期,宏观审慎监管也有局限”。

高升范委员在疫情大流行之下仍提出少数意见的原因,虽需待两周后公开的会议记录才能准确得知,但据悉是因为他对金融失衡高度忧虑。除李行长外任职时间最长的金融货币委员高委员,是历经韩国企划财政部与韩国金融委员会的官员出身。由于亲身经历1998年外汇危机、2008年金融危机、2011年储蓄银行事件等,他平时对金融失衡问题高度关注。

与金融失衡一同值得关注的是物价。今年以来韩国银行对物价的立场可概括为“需求方面的物价上涨压力不会太大”。由于去年国际油价暴跌等带来的基数效应,重点放在物价上涨只是暂时性的。但本次决议文中删除了该表述。同时判断物价将超过5月预期值(1.8%),短期内维持在2%区间的中低水平。所谓中低水平,意味着可能高于2.1%或2.2%。由于韩国银行的政策目标是物价稳定,若物价上涨陡峭,将为加息增添动力。

本次提出应上调基准利率少数意见的只有高升范委员1人,但其他金融货币委员似乎也持有需要加息的立场。李行长表示自今年8月起可以讨论调整利率宽松程度,这也被解读为认同加息必要性的金融货币委员较多。会议结束后举行的记者会上,李行长给出暗示:“几乎多数、大部分委员一致认为,在货币政策运营上,现在是应把化解金融失衡放在首位的时候”。从匿名撰写的5月金融货币委员会会议记录看,提及利率正常化的委员估计至少有4人以上。

政府和国会也对基准利率上调的必要性形成共识。李行长于本月2日与经济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部长洪楠基会面,讨论政策协调方案,双方就应调整货币政策宽松程度形成共识。此外,在国会企划财政委员会临时会议上他强调年内上调基准利率,朝野议员均未表示反对。只是要求为因加息负担加重的弱势群体制定支援对策。企划财政委员长尹厚德也表示,房价上涨给国民带来的痛苦大于物价上涨,嘱托韩国银行与企划财政部调整政策平衡点。

那么,韩国银行认为基准利率需上调到何种程度才能化解金融失衡问题呢?具体的加息时点和幅度尚不可知,但很可能在今年开始加息后,随着经济复苏状况持续上调。李行长表示:“仅靠0.25个百分点或0.50个百分点无法化解金融失衡”,“加息不是一两次就结束的事,如果经济增长明年、后年持续下去,就应相应地推进利率正常化”。

有观点认为,若8月经济展望将增长率预期上调至4.0%以上,下个月就有可能立即加息。因为这意味着判断即便出现第四波疫情扩散,经济仍将强劲反弹。不过也需要更为慎重看待。因为8月加息或年内两次加息的解读,是基于行长“加息一两次也不算紧缩”的发言。

然而李行长在16日的国会上,更强调的是年内开始加息而非次数。他表示:“过于着急不行,过晚也不行”,“不久前曾向市场传递可在年内开始加息的信息,但开始的时点因疫情有必要再观察”。由于国民力量党议员秋庆镐的提问与李行长的回答重叠,未能听得十分清楚,但他还说:“与其说一两次,不如说可能会在年内开始”。

EBEST投资证券研究员禹惠英分析称:“韩国银行一方面强调货币政策正常化的必要性,一方面表示加息时点和幅度等将密切监测疫情状况后决定”,“有必要确认在疫情再扩散之下实体经济指标是否稳健支撑,以及企业景气实查指数(BSI)等经济主体的心理指数是否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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