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16 | 베이징=최수문 특파원

“皇帝的夏宫”辉煌不再…只剩石柱与荷花孤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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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中国北京的“夏宫”圆明园是一片荷花世界。降水量不足且干燥的北京修建了许多大小湖泊,大多种植荷花。其中圆明园的荷花被评为最佳。

据说圆明园有200多种荷花。以家庭、情侣、朋友为单位的游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忙于拍荷花照片。湖上有游船经过,各处有黑天鹅和绿头鸭等在游动。圆明园面积的40%是湖泊。参观者走在湖间的小路上享受夏日,可谓“湖泊公园”。原本这些湖泊周围矗立着庞大的建筑群,如今已全部消失。

北京圆明园是可以在一处看到中国近代史的荣光与挫折、盛衰荣辱的地方。当时能够营造圆明园这一庞大宫殿区域的绝对权力与经济繁荣,与外来势力的侵略及王朝末期的混乱,都凝聚在一处。

初次到访圆明园的外国人十有八九难掩失望。因为中国人自称圆明园是“世界最大的园林”,而实际建筑却一无所存。这与北京另一处著名文化遗产颐和园形成对比。只是在圆明园内被称为“西洋楼”的区域,还残留着多根巨大石柱。

圆明园最初建于满族清朝康熙帝时期的1707年。此后清朝皇帝争相扩建。总规模为350公顷,相当于主宫紫禁城的8.5倍,实际上称得上“离宫”。因此圆明园也被称为“夏宫”。

从满洲入关征服中国的清朝虽以北京为首都,但据说难以忍受北京炎热的天气。紫禁城封闭的结构也不合其性格。这与汉族王朝明朝的态度截然不同。于是在北京城外西北方建造了圆明园。当时这些地区是城外的空地,因此“离宫”的规模可以随意扩大。从太行山麓流下的水也很丰沛。

历代皇帝在圆明园度过的时间远多于紫禁城,实际政务也在此正常处理。因此宫殿建筑和行政机构等相继建立。康熙帝之子雍正帝在位13年间,年均有210天在圆明园度过。他在圆明园去世。

在不仅是清朝、也是整个中国史最鼎盛时期的乾隆帝时,年均有126天在此度过,而在紫禁城年均只有110天。中国至今仍以乾隆帝时期中国的国内生产总值(GDP)占当时世界GDP总量三分之一的经济大国地位为自豪。乾隆帝建设西洋楼区域等,将圆明园扩张至最大规模。

由多座西洋式建筑组成的西洋楼原本并非圆明园之最,但因至少留有遗迹,如今成为最著名之处。它将欧洲巴洛克风格嫁接于中式园林。高达人身数倍的巨大石柱让人得以追体验其原本的华丽面貌。

讽刺的是,圆明园的衰落可以说正是由满族皇帝们的这种偏爱所导致。众所周知,1860年因第二次鸦片战争进攻北京的英法联军为迫使签订条约,想要示威一番。

当时的皇帝是乾隆帝的曾孙咸丰帝,此时正驻留圆明园。为寻找皇帝而突入圆明园的英法联军抢掠圆明园并纵火破坏。皇帝此前已避难至承德(一般称为“热河”)。充满圆明园的众多国宝级文物被抢掠,主要建筑被破坏。据说共制作了7部的《四库全书》中的一部曾藏于圆明园文源阁,被烧毁。

战争结束后曾有重建圆明园的努力。但在国力衰微的情况下,无从筹措巨额费用。灾难在1900年义和团之乱、八国联军进攻北京时再现。他们再次抢掠圆明园,连仅存的建筑也被彻底破坏。

清朝灭亡、辛亥革命后的混乱局势中,不仅军阀政府或机构,普通中国人也趁监管松懈之机破坏圆明园。遍布整个园林的建筑石材相继被运出。至今北京主要建筑中仍有许多使用了原本圆明园的石料。据说最后一击是毛泽东发动的狂乱的文化大革命时期。

结果圆明园成了空荡荡的状态。1980年代以后中国政府着手修缮,整理原有区域并维持至今的状态。也有重建的呼声,但未能实施。原因既在于耗费巨大,也因为不清楚准确的建筑结构。虽然留有部分照片或绘画,但信息远远不足。

/文·图(北京)=特派记者崔秀文 chsm@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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