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13 | 박민주 기자

“新冠两年”隔一家就贴招租…美妆、时尚、酒店齐撤明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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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首尔中区明洞站6号出口起,拐向小公洞乐天百货对面Noon Square的明洞“十字(+)商圈”。这条被称为明洞中的明洞、月租金高达数亿韩元的街道,在新冠疫情两年间变成了10家中有4家放弃营业、熄灯的黑暗街道。13日走访的明洞街头,与汗流浃背的盛夏天气不同,依旧冷冰冰。从街口起,各处一层店铺贴着“租赁咨询”的字条随风摇动,就连开门的店铺也因没有客人而只余寂静。受前一天开始的社交距离第四阶段影响,餐饮街也显得较为冷清。路过街道的人们甚至不看一眼周边店铺,快步走过。一家销售化妆品的店主说:“明洞一句话就是完了”,并苦涩地表示:“就连开门的店铺也只是在等租赁合同到期。”

韩国商圈头号地标明洞正在衰落。随着新冠疫情长期化,作为主要客源的外国游客骤减,流动人口急剧减少,各处空置店铺不断增加。自去年起,Aritaum、WHO.A.U、优衣库等大型时装、美妆门店一家家关门,最终周边酒店也停止营业、被大量挂牌出售。就连依靠附近上班族勉强维持的餐饮店,也因社交距离阶段升级而面临接连停业的危机。在新冠疫情长期化之际,依赖外国游客的明洞可谓已陷入“摇摇欲坠”的状态。

明洞的空置率每个季度都在刷新历史最高值。据韩国不动产院数据,今年一季度明洞中大型商铺空置率为38.4%,较新冠疫情初期的去年一季度7.4%大幅上升。不仅因商圈依赖外国人的特性,社交距离措施也使国内顾客不再光顾,空置瞬间激增。实际上因经济恶化带来的销售打击比任何商圈都大。首尔市将150个主要商圈的销售额与上年进行比较,结果显示去年明洞下降62.8%,大幅高于平均值36.4%。

特别是明洞凭借K-Beauty声名远扬,化妆品门店多到几乎隔一家就有一家。直到新冠疫情之前,同一品牌在明洞街头开出多达6家门店的情况也有。2017年面对中国针对末段高空区域防御系统(THAAD,萨德)的报复措施时也毫发无损。但随着爱茉莉太平洋集团运营的美妆集合店Aritaum撤离,Nature Republic、Banila Co、Tony Moly等在明洞开设2~3家以上门店的品牌一个个消失,如今整体约80%已停止营业。

时装也是如此。过去时装品牌代表性旗舰店林立的明洞街头,如今已难觅其踪。瑞典时装品牌H&M在韩国的1号店明洞Noon Square店去年11月撤离后,今年1月4层规模的优衣库明洞店结束营业。除此之外,ALAND、WHO.A.U、GUESS、8seconds等大型时装门店均已从明洞消失。

酒店也接连放弃在明洞经营。在外国游客中断、连国内客人也日渐稀少、商圈恶化的情况下,出现了比起酒店更倾向于开发为写字楼或住宅产品的动向。包括此次新挂牌出售的Nine Tree明洞2在内,乐天City酒店明洞、T-mark Grand酒店、Sky Park明洞Central等也在寻找新主人。酒店业一位相关人士表示:“明洞商铺大规模空置使可达性优势下降”,“如果空置潮持续,作为旅游地的吸引力将消失,酒店撤离可能接连发生”。

虽然明洞商圈恶化如此严重,但明洞的租金依然高企,自营业者的愁绪愈发加深。今年一季度明洞中大型商铺平均租金为每平方米月22.5万韩元,属全国最高水平。虽较去年一季度(29.7万韩元)下降约24%,但与同期空置率上升幅度相比,降幅偏小。明洞租金比江南平均租金5.8万韩元还高出约4倍。

加之进入社交距离第四阶段使复苏之路更加遥远,同时最低工资大幅上调,令其被进一步推向绝路。在明洞卖衣服的一位店主叹息道:“租金和人工费负担很大”,“为了配合明年最低工资,连已经裁减后剩下的员工也不得不解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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