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11 | 조지원 기자

[首经会客厅] 会长林俊泽:“海上风电说共赢却强推…渔民将失去生计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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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最了解海底哪里是产卵场、哪里是渔场的渔民排除在外去建海上风电,这说得过去吗?这等于让渔民毫无办法,只能歇业。我们不是无条件反对海上风电,而是要让渔民也能参与的海上风电。”

林俊泽(音)水协中央会会长8日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强烈批评今年5月由47名执政党议员共同提出的《风力发电普及促进特别法案》。该特别法称,风力发电普及进展迟缓,亟需引入划时代的制度,内容包括简化环境性评价、可省略各类许可审批程序。这与去年7月在文在寅总统出席下政府发布的“与居民同行、与水产业共生的海上风电发展法案”截然相反。

法案提出后,水产业界一片哗然。最关键的是,可能因海上风电建设直接受损的渔业从业者,其参与官民协议体的权利未获保障。林会长严厉批评称:“政府说要做共生的海上风电,我们一直在等。但揭开盖子一看,却是把所有监管都视为绊脚石、一次性清除,强行推进海上风电”,“发电企业与渔民必然发生冲突,可法案不但没有公平协调利害关系,反而使协商框架本身失效。”

因排除渔民的海上风电建设而动摇的水产业界,还面临日本福岛核电站污染水排海、新冠疫情导致水产品消费减少、渔获量减少长期化等各种难题,困境不断加重。5日至6日又发生暴雨灾害。林会长甚至推迟了原定的采访行程,赶赴珍岛、长兴、康津、海南等遭受水灾的全罗南道地区。

/对谈=经济部长金贤秀 hskim@sedaily.com

政府计划到2030年建成的海上风电规模约为12GW。若全部建成政府目标的12GW,把风机间隔距离和禁止通航区域也计算在内,近海海域将消失2800平方公里,相当于汝矣岛面积的1000倍。截至5月,运行中的海上风电为6处,但新推进的就有89处。问题在于,海上风电预定地大多是渔业活动活跃的海域。海上风电须建在风速超过每秒6米、水深不足50米的地方才具备经济性,必然与寒暖流交汇、水深较浅的渔场重叠。这也是海上风电计划集中于鱼类资源丰富的西南海,而非因水深大、建设和管理困难的东海的原因。

近期500艘渔船聚集在欲知岛附近举行反对海上风电示威,也是因为有人要在鳀鱼黄金渔场建设海上风电。林会长警告:“从发电企业角度看,容易建海上风电的地方是沿岸,而这些地方大多是产卵场,鱼类资源集中”,“如果鳀鱼渔场被破坏,影响不会止步于此,以鳀鱼为主食的鲐鱼、带鱼等个体较大的鱼群也会连锁受影响,整个水产业损失巨大。”

然而执政党连水产业界持续要求的客观环境性验证都跳过,强行推进海上风电。数十座大型海上风电构筑物集中在一处,渔船通航或作业中发生事故的风险也会加大,但对此既无分析也无对策。林会长强调:“该特别法是只聚焦于推进海上风电的恶法,在渔业从业者接受度、海洋环境、水产资源影响方面毫无验证,只顾项目速度”,“如果特别法通过,官民协议会的组建方式将授权施行令规定,可能沦为推进项目的形式主义程序,而作为实质利害当事方的渔业从业者将得不到任何地位保障。”

渔民一旦失去立足之地,最终受害的是国民。林会长主张:“渔民承担着廉价供给蛋白质的作用,却因海上风电面临失去家园的危机”,“如果改为进口水产品食用,现在1000韩元的东西可能涨到4000至5000韩元。”同时他多次强调绝非反对海上风电。他表示:“大海不属于特定人,只要与渔民充分协商,既可以从事渔业,也可以用海上风电发电,共同利用大海”,并透露“近期国会议员们也正逐渐认同水产业界关于特别法存在程序问题的意见”。

日本核电站污染水排海问题是更大的难题。4月,日本政府正式决定自2023年起在30年内将125万吨核电站污染水排入海中。据国会立法调查处,若日本强行排放,有可能有少量污染水流入东海岸。林会长担忧地表示:“专家说日本排放的污染水要几年才会到达韩国海域,但洋流会怎样谁也不知道”,“污染水排放导致海洋污染,不仅日本沿岸,韩国海域受影响也是理所当然的。”

由于日本不公开基础资料,具体受损规模难以测算。但一旦真的实施排海,水产品消费必将遭受直接冲击。对于代表国内水产业界的水协中央会而言,这是绝对无法接受的决定。他说:“2011年福岛核事故发生时水产品消费率就大幅下降,如果日本强行排海,水产品消费减少,水产业界将难免崩溃”,“邻国正在倒污染水,水产品还能卖得动吗?”

水协中央会计划在要求国际社会进行充分科学验证的同时,与日本国内的水产团体共同应对。同时要求政府强力应对,并主张总统候选人也必须将应对福岛污染水问题写入竞选承诺。林会长叮嘱称:“我们将与由韩国担任委员长的国际合作社联盟(ICA)水产委员会各成员国全面联动,强力应对日本”,“水协无法直接与日本政府对话,因此外交部和韩国海洋水产部也必须比现在更强有力地站出来。”

另一个问题是渔业产量。去年近海渔业产量为93.2万吨,继2019年之后连续两年未突破100万吨。林会长解释:“渔获量减少之所以长期化,是因为高档养殖水产品消费停滞、整体消费萎缩持续”,“再加上海洋环境破坏和中国渔船非法捕捞,渔业资源减少势头十分严重。”

在近海渔业生产基础恶化的同时,进口水产品消费还在激增,水产业形势不容乐观。林会长主张:“围绕有限资源,渔业从业者之间竞争更加激烈的恶性循环正在发生,甚至有人担忧渔业资源枯竭会提前到来”,“为了最大限度发挥大海的资源恢复能力,也有必要扩大休渔制度、减少渔船数量。”

水协中央会强调,为克服水产业界的危机,应允许提前一次性偿还公共资金。中央会自2017年开始偿还公共资金,到去年已在1兆1581亿韩元中偿还了3398亿韩元。问题是,在剩余的8183亿韩元全部偿还完毕之前,从水协银行获得的分红只能用于偿还公共资金。作为主要收益来源的水协银行分红无法用于支援渔业从业者。林会长倾诉道:“当初批准水协和韩国农协经营银行业务的理由,就是要把收益用于渔民或农民,但现在完全无法动用这笔资金”,“中央会在没有稳定收益来源的情况下承担支援基层合作社的角色,总有一天只能背上不良资产。”

每年分期偿还公共资金在税法上不产生法人税,但一次性全部偿还就会超出被认定为“固有目的事业费”的限额,从而必须缴纳本不该缴的法人税。因此中央会正向政府和国会要求改善税制以实现一次性偿还。林会长表示:“我们不是要求减免应缴税款,而是希望考虑到分期偿还与一次性偿还公共资金时法人税不同这一税制上的不合理之处”,“中央会拥有内部留存资金和闲置资产,部分合作社也有出资能力,因此筹资并不太困难。”近期业绩也有所改善,可一次性偿还的结构已经形成。

若实现公共资金一次性偿还,每年从水协银行获得的1000亿韩元分红就可用于支援渔业现场。他再次强调:“由于资源枯竭和渔业环境恶化,渔民面临的困难越来越大,应提前偿还公共资金,建立起把水协银行收益用于渔民的体系。”

◇He is...

△1957年生于釜山 △2007年东亚大学经营大学院最高经营者课程 △2015年东亚大学名誉经营学博士 △2004年大进水产代表理事 △2015年大型围网水产业协同组合长 △2019年国际合作社联盟(ICA)水产委员长 △2019年总统直属农渔业·农渔村特别委员会委员 △2019年至今 水协中央会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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