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一位熟人联系我,问美国新冠疫情严重,连门都出不去,怎么生活。我向他解释:美国国民在街上近90%不戴口罩,室内就餐、户外活动实际上都在正常进行。
“是这样吗?”他显得很惊讶。
上周末我去了曼哈顿的切尔西市场。这是疫情大流行后第一次去,Los Tacos、Lobster Place之类的地方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感觉回到了新冠之前。
虽然在韩国看来觉得奇怪,但美国的经济正常化正在快速推进。9日(当地时间)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表示,即便面对德尔塔变异,接种过疫苗的学生在教室内也不必戴口罩。意思是面对面授课很重要,并且相信疫苗的力量。
防疫指南也很宽松。餐厅、咖啡厅、超市称只有接种疫苗的人可以不戴口罩,但我一次也没见到员工询问“您接种疫苗了吗”,也没看到有相关报道。以美国重视自由和个人意志的特性,今后也不会有。
是不是过于自满了?据《纽约时报》报道,本月初7日平均新增确诊人数为1.3万余人,10日增至1万8829人。也有不少人担忧因新冠再度扩散,秋天会很可怕。
但从疫苗接种率看,也未必如此。目前美国成年人中67.4%已接种至少一剂疫苗。佛蒙特州高达85.6%,马萨诸塞州(82.8%)和康涅狄格州(79.8%)等也在80%左右。
看似只有南部、共和党支持州的人不戴口罩,但得益于高接种率,代表性的进步州居民也是“无口罩族”。在没有口罩的世界里没有党派之分。
当然自由不是免费的。美国如今每天新冠死亡人数仍超过200人。
尽管如此,美国政府还是把方向定为“管理”。虽然没人正式这样说,但美国正在个人生命与自由之间寻找交汇点。因为未来数年新冠很可能像流感一样每逢冬季就肆虐。核心是通过疫苗和加强针(追加接种),即使发生突破性感染,也不出现重症患者和死亡者。这就是与新冠同居。
重要的是疲劳感。久病无良医,要撑过持久战,人们也得有喘息的机会。因此能享受疫情前生活的这个夏天对美国人很重要。
风险是要加以管理的。去年5月前总统特朗普说,身边的卫生专家曾建议应封锁5年。若封锁5年,任何传染病都能被控制住,但我们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就不知道了。
韩国似乎因新冠患者激增而加强了管制。将社交距离提升至第四阶段,晚间禁止3人以上聚会。政府表示“如今若松懈,一切都会崩溃”。
公共卫生是无可替代的。但管制已持续超过1年6个月。令人担忧国民还能忍受这种状况到何时。
暴雨要避开,但雨势减弱后,有必要审视以完全管控为中心的防疫政策。也需要更敏锐、更精确的“镊子式”指引。在成片处理式的防疫中,能窥见官僚主义的影子。特别是看到隐瞒疫苗供应失败、却表示若反复违反防疫规定就将限制该地区同行业全部经营的当局者,令人觉得走得太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