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11 | 강동헌 기자

甚至夺人性命的报复犯罪…“今天受害者们依然在恐惧中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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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饱受男友A某约会暴力折磨的受害者B某最终忍无可忍,于去年4月以殴打、威胁、报复性威胁等嫌疑向警方举报A某。接受警方调查的A某担心会影响自己升读研究生,于是前往已分手女友B某家附近。深夜在其家门前的巷子里遇到B某后,A某用拳打脚踢多次殴打她,还殴打了赶来查看的B某的父亲。因报复性伤害等嫌疑被移交审判的A某上月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缓刑3年。

令人震惊的报复性犯罪接连发生,但加害者实际受到的处罚却轻如棉棒。从警方侦查阶段起,超过半数的加害者以不羁押状态接受调查,一审判决中也有近半数被判缓刑。专家指出,要根除报复性犯罪,不仅要加重对加害者的处罚,还须建立能够防止举报人受害的保护体系。

按现行法律,报复性犯罪被归入《特定犯罪加重处罚等相关法律》(特加法),应予加重处罚。但法院实际判决中,缓刑这类轻描淡写的处罚不在少数。据韩国大法院统计,去年与报复性犯罪案件相关的260件一审判决中,多达40%即104件被判缓刑。

能够事前阻止报复性犯罪的制度性机制同样未能正常运转。据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统计,面临报复性犯罪风险的受害者申请人身保护措施的件数从2017年的6899件增至2020年的1万4773件,三年间增长逾一倍。相反,同期相关预算仅从142亿韩元增至195亿韩元,增幅为37%。也就是说,因担心报复性犯罪而向警方申请人身保护的受害者急速增加,但支持这一工作的预算却未能跟上。

此外,在对加害者的警方侦查阶段,以不羁押状态接受调查的情形较多,令人担忧再次发生报复性犯罪。2019年警方以起诉意见移送检方的报复性犯罪案件中,以不羁押状态接受调查的有148件,比羁押调查(108件)多出近40%。

专家指出,有必要以受害者为中心改善司法制度,并强化警方犯罪预防体系的能力。东国大学警察行政学系教授李润浩表示:"我国司法制度的重心在加害者而非受害者,对受害者的保护措施明显不足","尤其报复性犯罪往往演变为杀人等残忍罪行,必须实施严厉处罚。"顺天乡大学警察行政学系教授吴允成建议:"因侦查权调整而获得更多权限的警方,有必要自行强化犯罪管理体系","如果无法立即大幅增加警方专职人力,至少也应大量增配智能手表等用于保护受害者人身安全的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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