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10 | 허진 기자

[独家] 所谓“系统化教育”竟是背竣工年份……“清洁工遭霸凌”数年前论文早有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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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首尔大学清洁工死亡为契机,这些劳动者被要求背记建筑物竣工年份等不当指示的事实曝光,引发公愤。而被指为事件主导者的安全管理组长数年前曾撰写过与宿舍运营相关的硕士学位论文一事也被披露。这篇分析BTL(租赁型民间投资项目)宿舍的项目性与效率性等的论文中,包含了A某负责清洁的财政宿舍(投入大学财政设立的宿舍)成本效率较低的分析。作为克服这一问题的方案,论文提出了强化管理监督、系统化教育培训等,令人推测出不当指示出现的背景。

综合Seoul Economic Daily 10日采访内容,处于事件中心的B安全管理组长2015年在首尔大学行政大学院撰写了题为《公共服务的民间投资项目效果:以首尔大学BTL学生生活馆为中心》的论文并获得硕士学位。论文内容包括分析首尔大学BTL宿舍的运营效率,并据此提出今后BTL宿舍运营的改进点等。

━ 死亡员工负责的臭名昭著的925栋…论文称“工作强度与其他地方相似” 在强调BTL宿舍效率与优点的过程中,作为比较对象的财政宿舍被评价为成本高而学生满意度低。论文中列出了以共20个项目分别评价宿舍服务与设施满意度的使用者满意度调查。财政宿舍每项得分8.75分,低于得到9.07分的BTL宿舍。

A某负责清洁的925栋宿舍也是财政宿舍。其中该栋面积偏大且没有电梯,在清洁工之间被认为是劳动强度较高的地方。B组长虽负责首尔大学全部宿舍,但从实务上看,他主要参与的是财政宿舍。民主劳总全国民主一般劳动组合首尔大学设施分会长郑成勋表示:“他虽以安全管理组长身份负责全部宿舍,但对BTL宿舍几乎不参与,而是对财政生活馆的运营下达工作指示。”

与当事人称925栋工作强度格外高的说明不同,论文中写道“财政宿舍没有电梯,需要上下楼梯至3层进行清洁,存在不便”,但同时称“楼层比BTL宿舍低,结果工作强度相似”。B组长上任后,A某需要承担的工作量增加。此前没有的窗框与窗户外部擦拭、除草等业务被追加,还出现了突击检查。雪上加霜的是新冠疫情的影响。外出频率减少的学生点外卖的情况增多,装满100升容量垃圾袋的垃圾,每天需要在没有电梯的情况下搬运下楼6~7次。A某常向周围人诉说手掌和手腕疼痛。

此外,论文分析称财政宿舍投入的人工费等固定成本高于BTL宿舍。论文说明,财政宿舍负责员工的人均人工费高于BTL宿舍,且差距逐渐扩大。同时还写道,财政宿舍员工个人分担的清洁面积也比BTL宿舍大。也就是说,论文认为财政宿舍的清洁工负责较小面积却拿较多工资,对财政宿舍的经济性产生了负面影响。

━ “管理监督与教育培训不足”是满意度低的原因?…是否成为不当指示的种子 在这些分析基础上,论文还提出了宿舍运营方式的改进方向。其中出现了可以推测向清洁工下达不当指示背景的部分。B组长表示:“服务运营业绩及满意度题项的内容,可以说是对清洁与设施业务专业性的满意度”,“(财政宿舍的)满意度整体偏低,可能存在业务管理监督松懈或缺乏系统化教育培训等原因”。B组长在召开清洁会议时要求统一着装规范,以及出题让员工回答宿舍建筑竣工年份等,也被解读为这种认识的延伸。论文末尾还写道“公共领域比民间领域低效且僵化”,并称“若借鉴民间的运营方式或制度并引入公共领域,公共领域将会更加发展”。

━ 清洁会议上突然的小测验…着装不合规还被扣分 7日下午,在首尔冠岳区首尔大学行政楼前,A某的家属及同事、民主劳总一般劳组召开记者会,要求学校方面防止事件再发并组成共同调查团。当天通过同事们的发言,上月初上任的B组长此前向员工下达的指示事项被曝光。B组长每周召开清洁会议,并要求参加者统一着装规范。一名清洁工表示:“因为在上班,我尽量穿得整洁去了,却因为没有按照他要求的那样穿、没有带笔和记事本参加会议而被扣分。”此外,还在会议时间未经事先通知就让员工考试。评分结果在同事面前公开,部分劳动者因羞耻而流泪。考试题目包括回答宿舍建筑竣工年份、组织成立年份等。B组长还警告说将对分数低的人扣分。

另一方面,首尔大学8日已将此事件交由该校人权中心处理。B组长在人权中心得出结论前将在其他部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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