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10 | 팀지구용 기자

[地球用]“海滩上怎么有巨石般大的泡沫塑料……”与“金济东与并肩同行”一同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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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参加"捡跑"(或称plogging)的人多了不少。企业和地方政府也会自行筹办捡跑活动,参与者反响似乎也不错。今天想介绍的是与积极开展各类公益活动和环保活动的"金济东与并肩同行"一起参与的忠南泰安达山浦海滨捡跑活动。尽管这里是国立公园,海滨各处藏着的垃圾却多得惊人。

全国曾发布暴雨预报的本月3日。"金济东与并肩同行"举办的泰安国立公园达山浦捡跑活动,约有20人左右参加。"金济东与并肩同行"是一家从事公益活动的社团法人,做了许多好事。(点击这里可以了解更多。)他们在海边和江边开展捡跑,组织为农村补充人手的农活远征队,参与灾后重建志愿服务,也积极开展捐赠活动。去年冬天,他们向为阻止新冠疫情扩散而奋战的医护人员赠送围巾,还给因无法上学、又缺少网络设备而难以正常接受教育的小朋友们寄送了网络设备。

理事长金济东偶尔还会与20~30岁的青年一起主持名为"深夜畅聊"的"午夜脱口秀(?)"。其实我原以为他是在电视活动减少之后才创办并肩同行的,没想到很早以前就在筹备了。最近在电视上很难见到他,但看到他在这里依然活跃,感觉很好。

达山浦海滨很宽阔,看上去比两周前去过的束草灯塔海滨大两三倍。我从家里带了捡垃圾用的袋子和夹子,结果完全用不上。因为垃圾又多又大,想装进带来的袋子里,一下就装不下、溢出来了。在正式捡跑之前,大家还与未能来到达山浦、而是在自己家附近捡垃圾的"会员们"通过网络打了招呼。

我们拿起"金济东与并肩同行"准备好的夹子和麻袋开始清理。虽然我是为采访而来的记者,但也算认真地清理了一番。旁边五六岁的小朋友们都在努力清理,让人没有"偷懒"的余地。戴着口罩,气都喘到下巴了,汗水也像往常一样如雨而下。开始时兴致高昂,但话渐渐少了。于是采访被放到了一边,最后只是默默地清理。

是因为束草游客多吗?束草海滨上饮料瓶、烟头、烟花垃圾特别多。达山浦海滨虽然也有生活垃圾,但大部分是捕鱼工具。我也想过,可能是因为西海潮涨潮落落差大。那些本应在海里漂流的渔具垃圾,在西海可能被涨潮一直带到了海滨。一边清理,脑子里就冒出"千头万绪"。反而还有一丝感激:"是不是该说幸好它们被冲到了海滨,还能捡起来。"

参与捡跑的一位朋友也提到了电影《海洋阴谋》,确实大部分垃圾都是捕鱼用具。特别是用于浮标等的泡沫塑料块,散布在海滨各处、却又藏在不显眼的地方。从床垫那么大的,到碎得要用手指去捏的大小,泡沫塑料碎片真的很多,捡起来太费劲了。各种绳索和网片也与海草缠在一起,一直延伸到海滨里侧的低矮草丛中。大概是在船上修补渔网时丢弃的碎片。我甚至悲观地想,如果不减少这类渔具垃圾,无论多少人参与海滨捡跑清理,是不是都毫无用处。我们需要更积极地遏制海洋垃圾倾倒的办法。

好在泡沫塑料和网片比较显眼,而像罐子、塑料袋这类生活垃圾,深深埋在沙子里,或藏在草丛间不易看见的地方,清理起来格外费劲。可能是有人埋起来的,也可能是被涨潮带来的。清理海滨的人大多都会说这样的话:"要扔就扔在看得见的地方。"这样才好清理。觉得随手扔垃圾不对而感到羞愧的心理,反而带来了让人更辛苦的结果,真是讽刺。束草的金贤雅作家也这么说过,清理海滨时,那种"腾腾"涌上来的、类似"愤怒"的情绪,似乎总是一样的。

过了大约一小时,传来"先休息一下再继续"的声音。我伸直腰喘了口气,坐在了金济东旁边。他很客气地把自己坐着的麻袋让给了我。我们聊了很多,包括电视露面减少、对恶意留言的看法等。其实金济东因为政治倾向不同,一直饱受大量恶评之苦。如果是我,大概会很生气,但他意外地很平静。他说:"都是我自己做的事的结果,不管我是出于好意还是坏意,我做的事不可能被所有人都理解为好意吧。"他说心里也有难过,但对方总有他的原因。不那样想的话,自己会很难受。因为我很爱看《对你说》,就问他有没有想再开脱口秀音乐会。他说眼下新冠疫情严重,让人们聚在一处做点什么很难。不过若有机会,他说"如果有人需要我,我自己也需要的话,应该可以做"。

聊着聊着环顾四周,发现其他人已经又开始捡垃圾了。我们也拍拍屁股站起来,重新开始清理。大约过了30分钟,预报中的雨终于倾盆而下。流过的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这天的达山浦捡跑,看上去真像是我一个人全干完了。一起捡跑的人们看到记者的样子,还开玩笑说"这是真的很卖力清理过吧"。清理结束、拍了合影,再走回海滨入口时,看到今天捡出的垃圾痕迹,真觉得数量惊人。泰安还是国立公园都到这种程度,我国其他海滨又会严重到什么地步,想来令人痛心。

"金济东与并肩同行"的捡跑中,让人印象很深的一点是,有很多人是全家一起参加。小朋友们起初也很爱闹,以为要开始清理了,不知何时又在玩沙子。不过看到他们"要尽可能多捡一点再走"的那股劲头,我想他们或许能在这里带走比在学校学到的更多的东西。据说基金会每月组织一次捡跑。要不要和"金济东与并肩同行"一起去"捡跑"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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