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08 | 최성욱 기자

素食更健康?…关于肉类的误解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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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美国亚特兰大发生了一对纯素食(vegan)夫妇因饮食问题被判无期徒刑的案件。原因是他们只给出生6周的儿子喂豆奶和苹果汁,孩子因营养不良死亡。这对夫妇出于让孩子吃素的想法抚养孩子,最终导致其死亡。2009年在丹麦,还有研究结果显示,喝纯素食产妇母乳长大的孩子出现了严重的维生素B12缺乏症。

随着素食主义成为一种潮流和文化,吃肉不知不觉间成了贪食、杀生、力量与权力的象征。多吃肉不仅有损健康,甚至让人产生破坏环境、扰乱生态秩序的罪恶感。相反,素食主义意味着健康、修养与纯洁,甚至被视为一种伦理选择。

只吃素的人真的比吃肉的人活得更久吗?吃肉会提高罹患癌症的概率吗?不吃肉,也能从植物中获得所需的全部营养素吗?在混乱之中,各种问题接踵而来。

《神圣的牛》一书对这些疑问的回答是:为了生态系统的自然循环,肉食是必不可少的。此书由国家认证营养师、经营临床营养诊所的戴安娜·罗杰斯与前研究生物化学家罗布·沃尔夫共同撰写。两位杂食主义者作者从多个角度考察了被素食热潮所掩盖的肉食效用与价值。

首先,营养问题最为重要。数万年来,包括红肉在内的动物性食品一直是我们宝贵的能量来源和高效率的食物。相比之下,仅靠素食摄取所需营养,必须摄入明显多得多的热量。许多素食者也通过服用维生素补充剂来维持营养均衡。作者们还表示,即便这样在发达国家可行,在发展中国家,素食者的食谱也是不现实的。

书中强调,许多得出肉食引发癌症、糖尿病、心脏疾病等慢性病结论的研究,混淆了因果关系与相关关系,从而被夸大或扭曲。一般而言,认为肉是引发疾病的唯一因素,这一逻辑存在重大缺陷。因为素食者不仅节制吸烟、饮酒,坚持运动的概率也更高。此外,素食者摄入加工食品和糖分的倾向也更少。书中指出,大多数研究并未考虑这些干扰变量。

世界卫生组织下属的国际癌症研究机构(IARC)将肉、尤其是加工肉列为1类致癌物。然而其中除肉之外,还包括空气、葡萄酒,以及坐在阳光照射的窗边这一行为。对此,作者们比喻说,这就等于把踩上去可能引发事故的香蕉皮与汽车放进同一类别。

从环境角度,书中反驳了牛的排气与打嗝过度产生甲烷、加剧全球变暖的主张。据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近期发布的资料,排放甲烷最多的是化石燃料、火灾、湿地和水稻种植。书中还提出研究结果显示,生活在波罗的海的小型甲壳类动物排放的甲烷相当于2万头奶牛。相反,书中把施用化肥和杀虫剂、生产单一作物的农业指为毁坏地球的因素。

从伦理与哲学角度,书中强调了生命循环这一点。书中聚焦了对放弃素食的博主施加的威胁与嘲讽、对肉铺的示威和恐怖威胁、因纯素食父母导致孩子营养不足等事件。由此提醒我们:当下重要的不是讨论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而是如何生产、如何食用。

作者们写道:“这个问题既不是技术性的,也不是道德性的。甚至也不是遗传问题。我们的问题在于视角。人类的缺点中最危险的,或许就是把极其复杂的过程看得肤浅,分为黑白,简化为好与坏的倾向。”

书名《神圣的牛》(SACRED COW)意指谁都不能触碰的不可侵犯领域。《简明牛津英语词典》对这一表达的定义如下:“(尤其是不当地)不容许任何批评的想法、习俗或制度。”定价1.7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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