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07 | 한동훈 기자,허진 기자

50余所大学面临“多米诺停办”危机…“果断淘汰同时要留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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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全罗南道罗州市的高句丽大学在2017~2020学年的四年间操纵学生人数,被教育部审计查出。该校不仅对总计480余名未缴清学费的预定入学者和在校生进行虚假登记,称其在校就读,还让连入学申请书上都未填写报考学科的学生录取,并计入新生补录率。只有维持补录率才能获得政府的学费贷款、奖学金等支援,因此不惜铤而走险。运营失序的地方大学不止一两所。全罗北道全州市的一所大学今年年初还表示“不看高考成绩,向所有入学者发放50万韩元奖学金”,以此“求爱”新生。由于接受教育的学生不足,培养创意人才更是无从谈起。

韩国国内大学陷入危机,并不仅仅因为学龄人口减少及由此带来的财政困难。正如新冠疫情这一前所未有的事态之后所印证的,大学自身竞争力的局限也暴露为问题。专家指出,作为高等教育机构的大学应发挥培养未来产业人才的堡垒作用。为此,他们建议政府应果断对边缘大学进行结构调整,同时引导培育特色大学等体质改善,以克服大学危机。

◇不断下坠的大学……“不是按樱花开放顺序,而是同时多点爆发的危机”=大学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最大原因是生育率下降带来的学龄人口减少。据钟路学院天空教育统计,今年四年制大学及专科大学入学者共计48万7532人,比上年骤减3万6728人。入学者跌至50万人以下是进入2000年代以来首次,也是1996年以来的最低值。相反,大学新生招生定额超过50万人,以地方大学为中心出现大规模招生不足。庆南地区大学今年新生补录率为85%,比上年下降10.4个百分点。全北、江原的补录率分别为89.3%、89.2%,比上年分别减少10.3个百分点和10.1个百分点。因招生不足导致学费收入减少、经营恶化,必然导致教授科研经费削减。

首都圈也并非安全地带。过去13年学费冻结、新冠疫情造成留学生和投资引进减少,叫苦财政恶化的大学不断增加。一位首都圈大学校长表示:“大学按樱花开放顺序倒闭的说法已是过去式,全国各地正同时多点发生危机。”

◇大学改革屡屡失败……一旦被抵抗挡回就到此为止=自1990年代起,随着低生育趋势预示学龄人口减少,大学结构调整及定额缩减一直是历届政府的教育改革课题。卢武铉政府聚焦国立大学合并与定额缩减。李明博政府正式推进不良私立大学退出。朴槿惠政府则采取面向所有大学缩减定额的全面性方式。

但评价认为并未进行真正的大学结构调整。由于不采取人为缩减而交由大学自主,相比学龄人口减少趋势,大学定额缩减十分迟缓。据韩国大学教育协议会统计,2017年至2020年157所私立大学的定额缩减规模仅为2945人。同期18岁学龄人口从61万余人骤减至51万余人。2000年以后走上关校程序的大学仅有18所。光州教育大学教育学系教授朴南基表示:“此前结构调整速度迟滞不前,到2024学年前后可能出现50余所大学同时面临关校的局面”,“担忧迟缓的结构调整会加剧社会混乱”。

感受到危机的教育部于5月发布《大学体系化管理及创新支援方案》,提出不良大学退出方案。但大学的反弹已十分强烈。以地方大学为中心出现批评声音:“教育部推行的政策是否把重点放在了退出上?”一位私立大学教授表示:“许多大学担忧‘标签效应’,要求考虑其自救努力,不良大学退出政策能否真正落实令人怀疑。”

◇精准结构调整+培育特色大学,应寻求双轨解法=教育界普遍认为,尽管大学会有反弹,但对边缘大学的果断结构调整不可避免。有观点指出,应通过成员间充分讨论削减招生不足学科的定额,果断淘汰财政不良大学,以应对学龄人口减少趋势。钟路学院天空教育代表林成浩说明:“现在的大学是按学生数100万时代的标准建立的”,“在学龄人口必然减少到20万人级别的情况下,对过剩大学的结构调整不可避免”。不过,在私学法人解散过程中允许设立者归属部分剩余财产等、为其开辟自愿退出通道的制度改善也须同步推进。

也有不少声音认为,对经过结构调整确保竞争力的大学应实行果断的财政支援政策。有意见指出,对于以第四次产业等未来产业研究为中心的大学、终身职业教育大学、只招收少数学生进行专业训练的大学等有明确目标并提出生存方案的学校,应扶持其成长为特色化大学,以便开展人才培养。韩国大学教育协议会秘书长黄洪奎强调:“大学创新支援方案中缺少各地区特色化大学的培育与支援制度”,“应像开发创新城市那样,通过财政投入提升地方大学竞争力,让学生主动前往”。此外,还有意见认为应改善制度以提高闲置资产利用率,并赋予大学学费自主决定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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