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28 | 고광본 선임기자

[观点]“后发国家也为经济与国防而建设……G20中唯韩国无航天专责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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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的韩美首脑会谈决定,韩国也将参与由美国主导的月球与火星等太空探索国际项目“阿尔忒弥斯”。由此,预计将大幅推动太空运载火箭与卫星开发以及太空探索。该项目的核心之一是建设环绕月球轨道的空间站(门户)。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在三四年前就已向韩国提议共同参与空间站建设。但由于没有专门的太空机构,韩国犹豫不决,错失了早期参与的机会。在距地面400公里轨道运行的国际空间站(ISS)于2011年建成的过程中,韩国也因未投入约2000亿韩元而未能参与。若当时有太空领域的指挥中枢,结果也会不同。

太空开发除安全保障之外,其溢出效应极为广泛,从数学、物理学、天文学等基础学科,到生命科学、电气电子、通信、机械、人工智能(AI)、尖端材料等经济领域。它被视为能够兼顾“经济与国防”的有效手段。这正是二十国集团(G20)中除韩国以外所有国家都设有专门太空机构的原因。朝鲜也有国家宇宙开发局(NADA)这一机构。忠南大学教授许焕日强调:“专门太空机构的形态各国不同,但下届政府应怀抱对太空的宏大愿景,设立能够推进太空开发、培育民间生态系统与国际太空合作的航天局。”

人类的长久梦想——太空……美中角逐月球与火星探索

“列车穿越黑暗越过银河,空间站洒满阳光。(中略)奋力奔驰吧,银河铁道999……”这是以太空为题材、1979年在日本影院票房居首的《银河铁道999》的歌词。

过去数十年间,美国等主要国家的太空探测器对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冥王星等进行了近距离探测与科学观测,并拍摄了大量照片。自2018年起还在接近太阳开展探测。1977年发射的NASA旅行者1号、2号探测了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及各自的卫星(群),目前已飞出太阳系,进行星际空间探测。

1960至1970年,美国与苏联(现俄罗斯)围绕月球与火星探索展开激烈竞争,如今取代苏联发起挑战的是中国。在太空开发方面,中国以人类首次月球背面着陆、自主推进空间站、火星着陆探测等成果快速追赶美国。当然,作为太空最强者的美国自1976年将海盗1号、2号送上火星以来,至今已开展近10次火星着陆活动,目前仍在进行。在火星实现着陆的有美国、苏联和中国,欧洲、印度、阿联酋成功实现了火星轨道探测。

人类在地球之外唯一留下脚印的地方,至今仍只有月球。NASA自1969年7月的阿波罗11号起,共6次将宇航员送上月面。从20世纪50年代末到1978年,美苏尝试的月球探测次数多达90余次。此后40多年对月球探测趋于冷淡,但随着月球南极等处存在冰(水)被证实,美国等国际社会数年前起再次向月球发出邀约。美国主导的国际阿尔忒弥斯项目即为代表。该项目的目标是自2024年起建设环月轨道的门户空间站,并通过该站在月球南极开展载人探测,到2028年建成基地。这一不含中国的计划意在以月球为基地,在2030年代进军火星载人探测等深空。韩国也借近期韩美首脑会谈之机,成为第10个确定参与的国家。

“太空版淘金大航海……新太空时代也全面开启”

世界各国正投身可比拟15世纪大航海时代的“太空版淘金热”竞争。

日本着眼于主要存在于火星与木星之间的小行星上蕴藏的天文数量级稀有金属,一直领先开展小行星探测。日本宇宙航空研究开发机构(JAXA)的太空探测器隼鸟2号去年年底将距地球3亿公里的小行星“龙宫”样本投放到澳大利亚沙漠,并计划于2031年着陆1998KY26小行星。目前还在推进对地球附近小行星“法厄同”的探测。隼鸟2号项目任务经理吉川真强调:“小行星可作为人类未来的资源使用”,“为避免与地球碰撞,也必须进行小行星探测。”

NASA的探测器也已在距地球3.2亿公里的小行星“贝努”采集样本并正返回地球,预计2023年抵达。继美国之后,卢森堡制定了承认企业太空资源开采权的法律。卢森堡航天局局长兼经济部太空局长马克·塞雷斯表达决心称:“2017年我们在欧洲率先制定了有关太空探索与资源利用的法律”,“希望发展成为太空资源领域的欧洲枢纽。”

新太空时代也正全面到来。美国公理太空公司副总裁迈克尔·洛佩兹-阿莱格里亚介绍:“明年初将利用SpaceX的载人龙飞船火箭,每6至7个月在距地面400公里轨道运行的国际空间站(ISS)微重力环境下,支持民间宇航员开展研发(R&D)与制造活动。”

太空旅行也在扩大。杰夫·贝索斯的蓝色起源为纪念尼尔·阿姆斯特朗登月日,将于7月20日进行高度100公里的亚轨道飞行。今年年底,民间人士还将乘坐SpaceX的载人龙飞船与俄罗斯联盟号飞船体验ISS。SpaceX将于2023年提供面向民间的绕月太空旅行服务,2026年挑战火星载人探测,并最终建设火星定居点。

除通信卫星、导航卫星、军事卫星之外,将人工智能(AI)、大数据、云计算与民间层面各类卫星信息相结合的业务也在演进。SpaceX的星链正在北美等地开展试点,通过将单颗200公斤级的小型卫星群大批送入低轨道,以便在地球任何地方提供超高速互联网服务。美国、中国、日本等长期研究如何使效率极高的太空太阳能发电项目取得成功。目前经济性仍不足,但其构想是将巨大的太阳能电池板送入地球轨道,24小时发电并传回地球。对于产生污染的产业,长期而言或将在太空生产,“太空制造时代”有望展开。美国奇点大学创始人彼得·迪亚曼迪斯预测:“未来(超过1000万亿韩元的)万亿富翁将出自太空产业。”

“下届政府应设立太空指挥中枢,缩小太空差距”

韩国的卫星水平被评为全球第6至7位,但核心材料与零部件不少依赖外国产品。今年10月和明年5月将进行韩国型运载火箭(世界号)的正式发射,其水平为将1.5吨级载荷送入地球低轨道。凭自身力量取得的这一成果值得高度评价,但与用自主运载火箭向月球、火星、小行星等发送探测器的太空强国相比,仍存在相当差距。

Hanwha Aerospace代表申贤祐表示:“韩美相比,运载火箭差距18年,卫星差距10年,探测差距15年,而中国正以与美国竞争的水平追赶”,“我们也必须在太空投资与人才培养方面积极行动。”

尤其是韩国没有统辖各部门的太空指挥中枢,卫星、运载火箭、太空探索往往各自推进,无法实施太空开发的统合战略。实际上,作为太空主管部门的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难以对国防部等其他部门发挥领导力。目前由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大型公共研究政策官(局长)及主管科长负责太空政策,但往往一年半就更替。承担太空相关研发(R&D)的韩国航空宇宙研究院并不拥有政策与预算编制权限。政府近期决定将国家宇宙委员会的负责人由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长官提升为国务总理,并在科学技术政策研究院设立太空政策中心,但仅此仍不足够。航空宇宙研究院院长李相律指出:“必须设立统辖各部门的独立太空机构,并将分散各处的太空开发机构长期整合,才能与太空强国真正竞争。”

实际上,美国、中国、欧洲(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希腊等)、俄罗斯、日本、印度、加拿大等自不必说,卢森堡、阿联酋、沙特阿拉伯、巴西、澳大利亚、土耳其、南非、墨西哥、肯尼亚、菲律宾等太空后发国家也设有太空局或航天局等专门太空机构。建国大学教授李昌镇强调:“除韩国之外,G20国家中没有哪个国家没有专门太空机构”,“我们也应设立航天局,以高效推进太空技术研发(R&D)以及产业生态系统构建、国防强化、太空探索等。”韩国航空宇宙学会会长方孝忠也表示:“需要专门机构,以便像太空强国那样以长远眼光和新战略推进具备全球竞争力的太空政策。”即主张在总统直属或总理室之下设立拥有太空相关政策规划、预算编制、人事权等的航天局。

面对明年3月9日的总统大选,执政党与在野党的总统参选人应完善产业创新与新产业培育方案,着力寻找扩充未来增长动力的解决之道。专家们提出,为此应提出关于新“K太空(K-Space)”的太空愿景,并准备设立航天局等专门机构的竞选承诺。/高光本 首席记者 kbgo@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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