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27 | 김능현 기자

韩国“反企业情绪”为中国五倍……“已开始担忧大选期间会出台什么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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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荷兰、以色列、台湾等全球“小而强”国家有一个共同点:对创造国家财富、提升竞争力的企业认知良好,企业家精神旺盛。在尊重企业、企业家精神充盈的国家,优秀人才更愿意到民营企业就业或创业而非进入公职,这进而带来创新,成为成长为经济强国的基石。产业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人口仅为韩国五分之一的以色列之所以能够开发出被称为钢铁屋顶的防空系统‘铁穹’,正是因为有企业家精神支撑的创新。”

韩国虽居全球前十的经济强国之位,却与之不相称地弥漫着反企业情绪。这一点从多项数据中也可得到印证。从大韩商工会议所面向普通民众实施的企业好感指数(CFI)来看,对企业的好感度在2013年为51.1、2014年为44.7,平均低于基准值50。CFI以50为基准,低于50意味着对企业的不好感更多。由于企业好感度偏低,大韩商工会议所在2015年改变了调查方式。结果2016年为47.6、2017年为55.8,有所回升,但2018年又降至53.9,于是自2019年起干脆中止了调查本身。更大的问题是,企业规模越大,民众好感度越低。在2018年的调查中,对大企业的好感指数为49.0,低于50。

此外,2012年欧盟委员会(EC)以27个成员国及主要国家为对象调查民众对企业家的好恶,结果显示韩国对企业家的负面认知为17%,仅次于保加利亚(18%)位居前列。这一数字是欧盟(EU)成员国平均值(7%)的2.5倍、日本(6%)的3倍、美国(4%)的4倍,比中国(3%)高出5倍以上。

实际上企业人士纷纷诉苦称,韩国社会的反企业情绪十分严重。他们特别指出,制定和执行政策的公务员及国会议员的反企业情绪会催生过度监管,成为企业经营的障碍。卫浴材料企业Watos Korea代表宋孔锡表示:“在座谈会等场合遇到公务员、国会相关人士、市民团体人士时,如果诉苦说‘最近针对企业的监管出台速度过快’,得到的回答却是‘赚了利润不就该吐出来吗’”,“获取利润用于研发(R&D)和再投资,或者回馈给作为投资者的股东,才是企业的社会角色,给企业施加各种负担强行要求回馈,究竟是什么逻辑,我实在不懂”。韩国金属工业协同组合理事长李义贤表示:“看到每周52小时工作制的引入、替代公休日扩大等政府近期推进的政策,甚至让人感觉像是在逼企业关门”,“一想到今年下半年进入大选局面后,政界又会顺着反企业情绪抛出什么监管,就已经开始担忧”。

专家们认为,韩国社会反企业情绪蔓延的原因在于:△倾向于把过去部分企业的违法行为放大解释为全体企业的行为方式;△认为企业和企业家的利润是不正当的错误认知;△士农工商意识等。庆熙大学经济学系名誉教授安在旭表示:“过去存在多元化无序扩张经营、政经勾结等企业经营的阴暗面,但如今韩国企业也在通过改善治理结构、开展多样的社会公益活动、推行环境·社会·治理结构(ESG)经营等,努力履行社会责任”,“应认识到这一点,民众和政府相关人士应把政策转向保障企业自由活动的方向”。

安教授补充道:“反企业情绪会抑制企业家精神,形成蚕食增长动力的恶性循环”,“仅仅化解反企业情绪,增长速度就会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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