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26 | 서종갑 기자

“加价30%,全球船舶涌向中国”…韩国被绕过 釜山港泪成海[徐宗甲的重磅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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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日,我走访了位于釜山中区的HMM釜山地区总部船舶综合状况室。数字显示屏上,HMM旗下的100余艘船舶以及HMM所属的全球三大海运联盟“THE Alliance”的船舶位置,分别以绿色(1艘)、黄色(10艘以上)、红色(25艘以上)圆点显示。黄色和红色圆点格外集中于一处,那就是中国港口。出于好奇询问原因,答案是钱。据说中国出口企业为抢到舱位愿意加付30%的溢价,因此全球船公司一旦编排临时船舶,便争先恐后驶向中国。

━ 中国企业连临时船舶都抢先占用…全球船公司“绕过韩国” 船舶涌向中国,韩国出口企业就相应更加艰难。开往美国、欧洲的临时集装箱船通常先在中国装货,再到釜山新港。但据说最近仅停靠中国就已满载,因此不再停靠釜山新港。这是加剧釜山新港物流困难的因素之一。目前没有立竿见影的破解之策。随着经济复苏,全球货运量不断增加,但美国、欧洲、中国等主要港口的拥堵状况看不到缓解的迹象。装卸作业也被延误,集装箱和船舶都被困住。这正是韩国出口企业和釜山新港在物流大乱中苦不堪言的原因。

━ 货运量首破200万TEU,无船可用却库存堆积“高度紧张” 问题出在下半年。货运量增加、但可供运输的船舶不足的现象预计将持续整年。据釜山港湾公社数据,今年3月釜山港货运量为200.7万TEU,为有统计以来首次突破200万TEU。上月也录得200.1万TEU,货运量持续攀升。釜山港货运量激增,是因为希望利用美国、欧洲远洋航线的出口货物集中涌入。在年末感恩节、圣诞节之前,预计将有更多货物涌向釜山新港。韩国海运协会常勤副会长金荣武表示:“中国为优先出口本国货物而以高价抢占船舶,对货量本就较少、也没有能力支付额外运费的韩国来说十分艰难”,“在美国、欧洲流通企业为年末备库存的下半年,物流大乱的严重程度我认为会再加剧一倍。”

━ 中国加价“扫船”…“需要政府层面的长期合约机制”

从HMM釜山地区总部乘车行驶1小时,来到釜山江西区的釜山新港。在码头闸口,前来堆放集装箱的拖车与装载堆场集装箱驶出的拖车像蚁群一样繁忙往来。仅下午2时起的5分钟内通过闸口的拖车就多达100余辆。堆放集装箱的堆场一眼望去已处于饱和状态。53.3万平方米、相当于70个足球场规模的堆场内,集装箱密密麻麻,没有一处空位。通常港口堆场为便于移动和管理,集装箱堆放3~4层高。但釜山新港码头的集装箱却层层堆至6层(约15.5米)。起重机在仅数十厘米的间隔中于“集装箱山”上往来穿行。看上去只要出现一点误操作,碰撞就难以避免。

━ 集装箱层层堆至6层…70个足球场规模堆场挤得满满当当 在船舶靠泊的泊位上,6800TEU级(1TEU为1个20英尺集装箱)的“HMM上海号”靠港,集装箱装船作业正在进行。HMM上海号是HMM编排的第29艘“临时船舶”,并非定期船,而是临时紧急派出的船舶。自去年年中物流大乱加剧以来,HMM以每月1~2艘的节奏进行编排。5台岸桥起重机投入作业,忙碌运转。釜山新港相关人士解释说:“通常这种大小的船舶配3台起重机比较合适,但为提高作业速度安排了5台。”

据说釜山新港的一个码头最近创下新纪录。4月该码头的堆存率(堆场集装箱堆放比例)达到94.5%。釜山新港相关人士解释:“码头顺畅运营的堆存率一般视为70%左右,94.5%意味着无法正常运营”,“在采取限制集装箱进场措施后,该码头目前堆存率已降至90.6%左右。”据悉,被禁止进场的货主只能额外付费,将集装箱寄放在新港外的临时保管场。釜山新港整体的月度堆存率也居高不下。4~6月分别为83.0%、82.1%、81.8%,持续超过80%。在物流大乱发生前的2019年,堆存率还维持在60%中段。上海集装箱运价指数(SCFI)自去年11月底突破2084.27后,每月刷新纪录。截至25日,SCFI录得史上最高的3785.40。

随着堆场被填满,原本供散货船使用的空间也堆满了集装箱。釜山新港相关人士解释:“以支线船(小型船)为主使用的码头原本堆放散货,现在也在堆集装箱”,“运费实在太好、货量又大,连过去不使用的空间都用上了。”由于堆放集装箱的场地严重不足,各码头正想尽办法。釜山新港相关人士表示:“预计从第三季度起将出现递延需求货量”,“打算租用码头外的土地,建设临时集装箱堆场。”业界认为此次物流大乱将持续整年,因为全球主要港口的拥堵丝毫看不到缓解迹象。美国港口的船舶等待时间超过10天,中国的等待天数也增至3~4天。

━ 预计“第三季度起货量更集中”…下半年难度翻倍 关于今后物流走势,业界专家普遍认为物流困难将延续至明年。金常勤副会长解释:“我认为物流大乱至少持续到今年年底,长则到明年”,“美国、欧洲主要港口的拥堵看不到缓解迹象,最近中国盐田港又因新冠疫情停止作业造成拥堵,将产生连锁影响。”他还指出:“家乐福、沃尔玛等流通企业将在年末购物季前正式开始备库存,如果港口拥堵叠加货运量增长,下半年的局面会比现在艰难一倍。”

问题是没有立竿见影的解决办法。一位业界人士解释:“与为装卸最多需等10天、最少3天的美国、欧洲、中国港口相比,釜山新港的物流状况用‘瘫痪’一词都显得尴尬”,“出口企业抢不到舱位,是海外港口拥堵、舱位不足这样的外部因素所致,因此韩国政府也确实拿不出明确的解决方案。”也有回答称,时间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但也不能一直坐视不理,哪怕是小小的努力也要做。据说为解决物流大乱,部分协会最近正打算把货量较少的小型货主集合起来,帮助他们与船公司签订长期运输合约。小型货主在此次物流大乱中可谓遭受了直接冲击。由于货量少,他们大多以短期运输合约方式,随时按需抢舱位出口。在物流稳定时这种方式很好,但像现在这样舱位难抢、物流费飙升时,就得付出比平时贵3~7倍的价格出口。顺便一提,据说韩国货主签订长期运输合约的比重还不到50%。相对不受物流大乱影响的日本则达到80%左右。/文·图=记者徐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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