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日,釜山江西区釜山新港。码头闸口处,欲将集装箱堆放到港口堆场的拖车与载着堆场集装箱驶出的拖车如蚁群般忙碌往来。下午2时起的5分钟内,通过闸口的拖车粗略计算就达100余辆。堆放集装箱的堆场一眼看去已处于饱和状态。53.3万平方米、相当于70个足球场规模的堆场,集装箱密密麻麻堆满,没有一处空位。通常港口堆场为便于移动和管理,集装箱堆放3~4层高。但釜山新港码头的集装箱层层堆至6层(约15.5米)。起重机在仅数十厘米间距之上穿行于集装箱山之上。看来一旦出现小小误操作,碰撞就难以避免。
在船舶靠泊的泊位,6800TEU级(1TEU为1个20英尺集装箱)“HMM上海号”靠泊,集装箱装载作业正在进行。HMM上海号是HMM编排的第29艘“临时船舶”。这是非定期班轮、临时紧急投入的船舶。自去年年中物流大乱加剧以来,HMM以每月1~2艘的节奏进行编排。5台岸桥起重机被调动,忙碌作业。釜山新港相关人士解释称:“通常这种大小的船舶配3台起重机较为合适,但为提高作业速度配了5台。”
釜山新港的一处码头近期创下新纪录。4月釜山新港某码头的堆存率(堆场集装箱堆放比例)达到94.5%。釜山新港相关人士解释称:“码头顺畅运营的堆存率一般认为在70%水平,94.5%则是无法正常运营的水平”,“在采取限制集装箱进场措施后,该码头目前堆存率已降至90.6%左右”。据悉被禁止进场的货主需支付额外费用,将集装箱寄存在新港外的临时保管场所。釜山新港整体月度堆存率也持续高位运行。4~6月分别为83.0%、82.1%、81.8%,持续超过80%。在物流大乱发生之前的2019年,堆存率还维持在60%中段。上海集装箱运价指数(SCFI)自去年11月底突破2084.27后,每月刷新纪录。截至25日,SCFI创下历史最高的3785.40。
随着堆场被填满,原先由散货船使用的空间也堆上了集装箱。釜山新港相关人士解释称:“支线船(小型船)主要使用的码头原本堆放散货,现在也在堆集装箱”,“由于运价太好、货运量又大,过去不使用的空间也用上了”。由于堆放集装箱的场地严重不足,各码头正想尽苦办法。釜山新港相关人士表示:“预计第三季度起会出现递延需求货量”,“打算租赁码头外部土地,建设临时集装箱堆场”。业界认为此次物流大乱将持续整年。因为全球主要港口的拥堵迟迟看不到缓解迹象。美国港口的船舶等待时间超过10天,中国的等待天数也增加到3~4天。
专家指出,物流大乱长期化已不可避免,因此即便现在也需要政府机构出面增加长期运输合同。长期运输合同是货主与船公司以1年为单位签订的合同,事先约定运价和货量,即使在当前这样的物流大乱中,也能在合同范围内稳定运送货物。高丽大学海商法研究中心教授金仁显解释称:“我国签订长期运输合同的比重仅为50%,而日本超过80%”,“这就是通常以现货(短期合同)方式运送物流的我国企业叫苦难以拿到舱位,而日本相对从容的原因”。尤其需要帮助的是小型货主。要签订长期运输合同需要有足够货量,而小型货主没有那么多货物。金教授建议:“有必要在政府层面建立集合小型货主签订长期运输合同的制度”。此外,也有人提出需要能够一目了然掌握碎片化物流信息的物流数字平台。贸易协会物流服务室长李俊峰解释称:“目前货主为获取物流信息,不得不逐一联系船公司和货代企业”,“如果运营能够一目了然查看物流信息的平台,就能够一眼掌握全球货运量并提前应对”。/文·图=记者徐钟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