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24 | 여론독자부

[五色人文学] 通往未知的孤独旅行成就杰作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伴随剧烈颤抖、麻痹、呼吸困难、目光散乱等征兆,进入超越平日自我的状态,通常被称为“出神(trance)”。即所谓的通神状态。在《宗教基因》中,尼古拉斯·韦德用某种“感觉”来解释出神。他描述为:脱离自我、走到自身之外的感觉,超越时空、认识终极真理并与神性合一的感觉,从内心深处涌出的肯定感。然而,这与创作中的艺术家的心理,或具神秘倾向的宗教家、哲学家的心境颇为相似。

在谈论艺术创作者的这种状态时,有一个前提必须成立:作品。若不存在任何人看了都会认可的卓越作品的现存,艺术家的出神便毫无意义,最多只能被缩减为吸引他人目光的表演欲。当然,如今或许可以辩称那是行为艺术。

这里有一件超群出众、光彩夺目的作品。人们在作品前赞叹不已。不是被强迫,而是发自真心地发出惊叹。接下来人们会好奇,这样的作品是如何创作出来的。作品出自作者,这是不可动摇的事实。于是人们看向作者。然而作者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再进一步,人们去寻找作者生平中隐藏的故事。在那里或许能找到些许不凡,但仅凭这些仍无法充分解释。对于作品那光辉的现存,似乎还必须加上某些东西。在“出色的作品=作者+α”这个方程式中,关键是“+α”。此时出场的正是出神。通过引入神的力量,便能够解释为何创作出人类根本无法完成的作品。

人不是神。作为有限者的人若要与无限者相遇,首先必须舍弃被有限地确定下来的自我。从人向神的过渡,看起来就像沉溺于疯狂。浑身发冷,眼神失焦,用与此前完全不同的音色喃喃着难以理解的话语。神性的疯狂,可以说是超越自我、与神合一的迷狂,或者说彻底的沉浸。在令人惊异的作品面前,观赏者可以作出这样的推测。但这只有在预设作品具有神秘光环时才成立。如果现代人从未经历过那样的作品,那么觉得这种解释是牵强附会,也是理所当然的。

法国哲学家雷吉斯·德布雷曾说,古代人的精神状态是“夸大妄想(近代人是强迫,现代人是精神分裂)”。例如他们看到漂亮姑娘便大惊小怪地说是阿佛洛狄忒的显现,看到美丽的作品便说是神之手所触,轻易陷入夸大妄想。那是没有信息和知识的年代,所以会如此。或者反过来说,是因为生活在极度刺激的感官环境中,感觉反而变得迟钝,无法正确感知。通过出神或神性疯狂来解释作品创作,早已成为陈旧的老故事,这也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天才是艺术家出神的另一个版本。英语“genius”源自拉丁语genius,意指特定个人或土地的守护神,是每个“诞生”的个体被“赋予”的守护天使。这是建立在人具有诞生之神秘这一前提上的说法。在生物技术如此发达的今天,谈论神秘听来似乎荒唐。但是,为某种目的而被“制造”的克隆体与“诞生”的我们,果真是同一种存在吗?如果不同,又不同在哪里?

被制造的克隆体有明确的存在目的。相反,诞生的婴儿没有那样的东西。不知道为何、为了什么目的而出生。当然,父母可以擅自赋予某种目的。但从受精那一刻起,各种偶然性便已介入,因此那个目的难以贯彻。如此,诞生的神秘意味着生命的无目的性,而这留下了未知的无尽边缘。在此,连自己都不曾知晓的陌生的我得以登场,我们也才能谈论自身之内的他者性力量。

同样地,如果“作品”不是工厂里用机器压制出来的“产品”,那么作品就必须具有独一无二的独特性。创作这样作品的独创性不是能学来的。唯有具备模仿与学习所远不能及的独创性,作品才会散发出独特的光环。独创性的来源,应当不同于那个被社会化、被均质化的自我。作品的卓越,可以用他者、或此前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另一个我的协助来解释。也就是说,作品的“+α”,是向未知世界过渡(trans)的孤独旅行所带回的奇妙纪念品。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