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21 | 임지훈 기자

“为患者所需”“医疗行为萎缩”…6年争论这次能结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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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手术室安装闭路电视(CCTV)”的争论再次升温。

起因是近期仁川和光州的脊椎专科医院爆出代做手术疑云,并且有前大学医院实习医生因在手术室对麻醉中的女性实施性骚扰嫌疑而被起诉。韩国患者团体联合会等高呼“再也无法忍受”,“为保护患者,手术室内安装CCTV不可避免”。相反,大韩医师协会等则主张:“在手术室内部安装CCTV不仅侵犯医护人员人权,还会诱发消极医疗行为,结果可能连患者的健康权也受到侵害。”近期相关法案提交国会,执政党与在野党展开争论,关注度进一步升高。

手术室CCTV安装相关法案的立法争论可追溯到2015年。此前一年即2014年,医护人员在患者躺着的手术室中举行生日派对的照片经社交网络服务(SNS)公开引发争议,又发生一名女高中生在接受整形手术时脑死亡的事故,舆论恶化,于是时任共同民主党议员崔东益作为代表提出法案。但该法案连正式讨论都未进行便被废弃。第20届国会时期,护士助理在没有医生的情况下为患者止血的视频公开,在强烈批评舆论中也曾提出法案,但最终连国会常任委员会的门槛都未跨过。

目前引发争议的3项法案由执政党共同民主党提出,将于23日在常任委员会第一法案审查小委员会讨论。这次能否得出与过去不同的结论?政界有人称“第21届国会的氛围与过去不同”。不仅共同民主党代表宋永吉,连有力总统候选人、京畿道知事李在明都在催促通过法案。国民力量党代表李俊锡目前保持慎重态度,但政界普遍认为,考虑到舆论,他很难强烈反对。实际上,Realmeter18日对全国500名满18岁以上民众进行的问卷调查结果显示,赞成引入手术室CCTV的意见达78.9%,压倒性超过反对(17.4%)。

医师协会、大韩医院医师协议会、大韩住院医师协议会等医生团体似已察觉这一氛围,反对声浪高涨。医协17日提议暂缓立法,先组建由医疗界、政府、政界、患者团体等参与的讨论机构。这是医协首次就CCTV安装议题留出讨论空间。看来是判断不能任由政界立法推进,从而选择了次优方案。

在手术室CCTV安装问题上,患者与医疗界对立最尖锐之处在于预期效果。患者方认为,可保护进入手术室患者的安全,反而能防止医生被卷入不必要的医疗纠纷。韩国患者团体联合会会长安基钟表示:“CCTV也可能起到保护实施高风险手术的外科医生、使其不被卷入不必要医疗纠纷的作用。”相反,医疗界则反驳称,医疗纠纷会更多,失败可能性高的高难度手术会被回避,不利后果最终会落到患者身上。某大学医院教授指出:“即便手术正常进行也可能出现并发症,装了CCTV纠纷会更频繁”,“而且装了CCTV也很难判断手术是否出错。”

患者与医生团体找不到交汇点,政府今年初提出“在手术室入口安装CCTV”的折中方案。但患者团体表示无法接受。患者团体相关人士批评说:“相当多医疗机构已经在手术室入口安装了CCTV”,“安装CCTV的目的是防止代做手术、性犯罪、隐瞒医疗事故,突然提出在入口安装,实在无法理解。”

大韩住院医师协议会提出以安装“手术室设备黑匣子”作为替代方案。即不以CCTV等录制影像,但录下手术室内对话内容,并记录主刀医生的生命体征信息、各类医疗设备使用情况等。其称这样既能保障医疗界的人权和手术自主性,也能防止无资质者代做手术及由此引发的医疗事故。但患者团体认为“不够”。某患者团体相关人士指出:“非医疗人员代做手术是问题,但非主刀医生的住院医师等对麻醉状态的患者实施核心医疗行为,同样是欺骗患者的行为。”

从海外情况看,迄今没有国家将手术室安装CCTV义务化。欧洲连立法讨论本身都没有。美国马萨诸塞州、威斯康星州曾提出义务化法案,但未获立法。

/记者 林志勋 jhlim@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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